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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屄 海水冰冷隨著

    海水冰冷,隨著狂風,不停的拍打在岸上。

    海岸邊,兩具軀體被不停打上沙土,顯得狼狽非常。

    也不知過了多久,屬于女子的身軀動了動,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奈何所有魂力的透支,還是叫她直接摔在了沙石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前面便是浮水秘境了,羅盤感應到的也是這邊,錯不了。”遠處,有人似是在找尋什么,聲音傳入了女子的耳中。

    她甚至顧不上抬頭,只伸手探尋到那抹熟悉的溫度,隨后伸手稍稍抬高,想要傳遞些許訊息出去,好叫那群人找到自己。

    然而剛抬到一半,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攔住。

    來人面容艷麗,雌雄莫辨的美感在那明顯是男子的身形之上,卻似乎并不顯得違和。

    他輕輕勾唇,露出一格似笑非笑的神情,明明柔和,可眼中卻是浸滿了冰霜。

    “還有力氣叫人?你這丫頭,莫不是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br/>
    虞歸寒現(xiàn)在不能動彈,但只聽聲音,就能知曉這是自己見過的人——那狐族的王,攬月。

    “走吧,本殿帶你離開?!?br/>
    攬月說著,便要朝她伸出手。

    然而就在半途,卻被一個魂體擋住去路。

    那是一只通體銀白的鳥獸,分明虛弱,卻堅定地擋在虞歸寒面前。

    “翎闕族的后人?”攬月明顯是有些驚訝,但當看一眼那昏迷在虞歸寒身邊的男子,面上卻又帶了幾分戲謔的笑意,“先前倒是沒有發(fā)覺,你竟是這等身份,不過你現(xiàn)在這般模樣,又能做什么?”

    攬月說著,手中已經(jīng)捏出了一縷金光,放在虞歸寒的后腦。

    鳥獸立覺危險靠近,狂嘯一聲以作威脅,羽翼展開,已是攻擊之狀。

    攬月?lián)]揮手,散去那一片金光,有些好笑地說道:“行了,我不動她,前提是你也要跟我離開。相信我,跟我走只會是好處。”

    話音剛落,三人便已經(jīng)消失在了這片海域,顯然是攬月出的手。

    而他們前腳剛走,后腳便有不少人趕了過來。

    “這里是不是浮水秘境?”有人問道。

    那掌控羅盤的人微微蹙眉,“確實這里沒錯,但原本顯示這里有遇難的人族,而今卻沒了蹤跡?!?br/>
    “該死!”那人一拳砸在沙石之上,此處立刻便被他砸出了一個巨坑。

    海浪翻滾而上,落入坑中,很快便將此處填滿。

    “我們還是慢了一步。”

    探路的人將羅盤收起,環(huán)顧四周,確定已經(jīng)沒有任何蹤跡可循,這便搖搖頭。

    “算了,現(xiàn)在就算追上,咱們也未必是接應之人的對手,不妨先行回去匯報。”

    而先前動手的人明顯是不甚樂意,“你我這次來,便是為了將毀滅浮水秘境大陣的人帶回去,那個秘密若是公之于眾,你可知曉會引起多大動蕩?”

    “多大動蕩都并非你我能夠阻攔,你要記得,能與咱們云法宗作對的,不是不自量力的螻蟻,便是統(tǒng)治一方的大能?!?br/>
    此言一出,那人也只能是沉默。

    良久,一行人才就此離開,這片廢棄的海域再度歸為它原本的模樣。

    而另一邊,花費半個時辰養(yǎng)精蓄銳的虞歸寒也總算是清醒過來,一瞬間便將暫且修養(yǎng)回的神魂之力化作武器刺出,直中攬月的要害而去。

    可對方也只是吹了一口面前滾燙的茶水,那水溫降到剛要入口的程度之時,神魂也感受到了一股冰錐之感。

    她只覺得腦中劇痛,如綿密的針扎,險些嘔出來。

    “省點力氣,免得死在半路,可別怪本殿沒救你?!睌堅逻攘艘豢诓杷?,隨意說道。

    虞歸寒此時正是重傷,身邊還有一個比他受傷更嚴重的江琊,并不敢輕舉妄動。

    念及識時務者為俊杰,她還是支起身子坐起來,把江琊的頭放在自己膝上,選擇了妥協(xié)。

    “上殿今日好興致,怎有空來這破敗的海域?”虞歸寒明知故問。

    要知曉浮水秘境還是當初攬月指引他們來的,此時問及,多少有點故意的成分。

    但攬月并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覺得是為何?”

    虞歸寒聳聳肩,“總不能是為了救我們吧。”

    這猜測過于荒謬,畢竟妖族上殿從不在意人族的死活,更遑論是他們兩個人族的小輩?

    虞歸寒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圖個嘴上痛快。

    好在攬月并沒有計較的意思,細想了想,還真點點頭。

    “要說救你們,倒也沒錯,畢竟你們現(xiàn)在就在本殿的坐騎之上。但要說特意去救你們的……本殿還沒有這么閑適?!?br/>
    虞歸寒翻了個白眼,心想他說話還真是彎彎繞繞。

    遂不再與他說話。

    可攬月也不知為何,像是突然感興致了一般,勾勾手指叫虞歸寒過去。

    后者不由露出戒備的神情,把江琊抱得更緊了一些。

    攬月無法,只能上前兩步,蹲在她面前。

    “你可知曉,本殿為何要帶你們走?”

    “上殿所為,晚輩怎敢胡亂猜測?”

    聽著還真是陰陽怪氣。

    攬月倒是半點也不計較,把玩著手中的琉璃寶珠,戲謔道:“自始至終,你們也不過是被海神利用,要將當年海族的冤情大白于天下?!?br/>
    虞歸寒聽了倒是無甚神情變化。

    “被利用倒也是常事,畢竟引我們來這海域的便是上殿,您就算是想瞧瞧熱鬧,也是利用我們找了樂子,再多一個耍弄,倒也沒什么區(qū)別。更遑論那位還是我的親人,便更不需在意了。”

    她是這般態(tài)度,攬月還有些驚訝。

    “你都知曉了?”他問。

    虞歸寒無所謂點頭,“若上殿說的是海神的真身的話,我確實之下她是我娘,她的樣貌與氣息,我還是能認出來的?!?br/>
    “那被親人利用的感覺如何?”攬月難得有些激動,“你娘那樣一個冷血的人,將你當成一樣工具,倒也是情理之中,你若是真的如她所想,將這件事情大白于天下,便是從了她的心思。我與你娘有仇,可不愿你回到人族,去散播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