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的叔叔?好可怕?
一個從美國被帶回來的孩子怎么會見過一個出現(xiàn)在中國的男人?
鄭羽菲心中忽然有了猜想,“圓圓,你什么時候見過他?他都對你說什么了?”?
“我不記得了。”?圓圓含淚搖頭,“我只記得那個叔叔說要帶我出去玩,之后我就找不到媽媽了?!?br/>
這孩子是被嚇到失憶了,可聽她這么說,那個男人就是把她綁架帶走的那個人了?既然如此,那圓圓的家也應(yīng)該就在S市。
“圓圓,你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圓圓只會搖頭,她才五歲,哪里記得回家的路。
?鄭羽菲心頭一痛,真是為難她了。
“就算要幫她找家也不是現(xiàn)在。”?鄭羽落皺著眉說道,他撥弄了一下手機(jī),把剛才錄下來的視頻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
忽然,鄭羽落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鄭羽菲急切的問道。
“這……這是?何冰河??!”鄭羽落不可思議的說道,他們剛剛一直躲著,根本沒有看清那男人的臉,這會兒回看了錄像才知道是誰。
“你見過他?”?
“我沒有?!?鄭羽落搖了搖頭,“但我見過何江海?!?br/>
“別是你搞錯了?!?
“不可能?!?鄭羽落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和何江海長得太像了,說不是親生的鬼都不相信!”
所以說他們要找的人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確定了?鄭羽菲只覺得難以置信。
圓圓說何冰河把她帶走了,戚無衣又從顧晏的手里救出了這個孩子,他們又親眼目睹了何冰河與沈玲瓏爭執(zhí)的一幕,那么他們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成立了!
安曉月、沈玲瓏還有何冰河,他們真的是早有勾結(jié)!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鄭羽菲不可思議的說道。
鄭羽落也皺緊了眉頭,“或許是他們的計劃中有哪一環(huán)出了錯,才會暴露了?!?br/>
?“不對勁……”鄭羽菲自言自語的說著,“凡事太過巧合只會更有問題。”
姐弟二人對視一眼,“有人盯著我們!”?
?不然怎么會就在他們剛剛趕到時就撞見了這一幕?這太巧了。
除非他們的行蹤早就被人窺探了。
鄭羽落氣憤的怒砸方向盤,“這S市真不是什么太平地方!”?
?“我們先回家吧。”鄭羽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如果有人把視線深入到了他們的生活之中,恐怕連他們在路上當(dāng)街出了車禍被撞死也可以定為意外事故了。
鄭羽菲話音未落,秦思雨忽然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思雨!你干什么去?”鄭羽菲急了,她想追下去,卻被鄭羽落一把按住了手腕,“別去,沈玲瓏在門口?!?br/>
鄭羽菲焦急的盯著秦思雨,只見他追上了正在向小區(qū)大門走去的沈玲瓏,二人不知說了些什么,就一同走進(jìn)了小區(qū)。
“這孩子!他要干什么啊?”鄭羽菲急切的說道。
“或許是要去找秦楮墨吧?”鄭羽落連忙拿起手機(jī),“不管了,先聯(lián)系一下姐夫?!?br/>
秦楮墨接到電話時正端坐在沙發(fā)前看報,見是鄭羽落的電話還有些意外。
“小落?怎么了?”
“我長話短說,第一,思雨和沈玲瓏在一起,就要進(jìn)你們家的家門了,第二,我們剛剛看到沈玲瓏和何冰河在一起?!?br/>
何冰河?秦楮墨站起身來,門口忽然傳來咯噠一聲,他轉(zhuǎn)過頭,只見沈玲瓏和秦思雨一同走了進(jìn)來。
“思雨到了?!鼻罔吐曊f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走上前把擠進(jìn)門的小朋友抱了起來,“你怎么突然跑回來了?”
“我想爸爸了?!鼻厮加陿O其諂媚的在秦楮墨的脖頸間蹭來蹭去。
“……”秦楮墨無語的看著秦思雨,這孩子什么時候和他這么親近了?
事出異常必有妖。
“爸爸,我剛到門口就見到沈阿姨哭了,是不是你欺負(fù)她了?”
秦楮墨挑了挑眉頭,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秦思雨不直呼沈玲瓏大嬸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這么關(guān)心的問她為什么哭?
他低下頭,正見秦思雨對他擠眉弄眼的。
“我先帶你上樓?!鼻罔珱]有理會一直垂著頭的沈玲瓏,徑直牽著秦思雨的手走上樓梯,他總覺得秦思雨似乎有什么話要對他說。
“你看見什么了?”秦楮墨關(guān)上門,低聲對秦思雨問道。
秦思雨簡單的把從鄭羽菲姐弟口中聽到的話對秦楮墨敘述了一遍,話音未落,秦楮墨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顧晏還沒死的事他早就從月景淵的嘴里聽說了,可是偶遇顧晏是巧合,鄭羽菲在大門外見到何冰河與沈玲瓏爭吵還是巧合嗎?
后怕后者是他們故意讓別人看到的。
“你來通風(fēng)報信的?”秦楮墨挑了挑眉。
“你們兩個不方便聯(lián)系,當(dāng)然需要一個中間人嘍?!鼻厮加暌荒樐闶遣皇巧档谋砬椤?br/>
秦楮墨斜睨了他一眼,“在家好好待著,不要亂跑?!?br/>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沈玲瓏還在客廳里坐著,只是目光一直躲躲閃閃。
秦楮墨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冰冷的開口,“把頭抬起來。”
沈玲瓏不自覺的就瑟縮了一下,秦楮墨冷笑一聲,“你低著頭我也能看到你臉上的巴掌印。”
他走上前,毫不憐惜的捏著沈玲瓏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多美的一張臉啊?!鼻罔S刺的說道,“只可惜孽力回饋,你這張臉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惡心。”
秦楮墨撤開手,厭惡的擦了擦指尖。
“你演了這么一大圈戲,連自己的主子都瞞著,就是為了留在我秦家?”秦楮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可是你的主子現(xiàn)在也不想要你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沈玲瓏只覺得秦楮墨的話像一把刀子一般凌遲著她。
這么久了,秦楮墨一直對她視而不見,可等他終于開口時,卻都是字字誅心。
“呵。”秦楮墨冷笑一聲,“你和何冰河故意跑到大門口讓羽菲他們看見,做的是哪一出戲啊?”
沈玲瓏難堪的別過頭,“你和鄭羽菲不也是做戲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