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和劉穎兒大快朵頤,劉穎兒吃了一小口便飽了,蕭牧卻幾乎是吃了一整只。
蕭牧抹了一下嘴巴,右手攤開,靈氣旋轉,聚集了一小片塵土,“撲”地一聲,塵土覆滅了木柴上的火焰。
劉穎兒眼睛眨眼不眨地望著蕭牧,她平時對武學功法也頗為感興趣。
蕭牧拍了拍手掌,問道:“穎兒姑娘,這冰魄銀草是在大澤山的那一塊呢?”
劉穎兒指著山頂?shù)姆较?,回眸說道:“山頂上,有一個洞穴,洞穴的深處,有一片冰雪世界,冰魄銀草,便是冰雪世界中?!?br/>
蕭牧沿著劉穎兒的方向望去,他暗暗稱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問道:“洞穴外,還隱藏著另一個冰雪世界?”
劉穎兒點了點頭,說:“沒錯,有一次,我采摘草藥的時候,偶然去過那個山洞,山洞里面很正常,但是出了山洞之后,便是冰雪紛飛了。我當時也愣住,以為是幻覺,但是那確確實實是真的,而且我還在那里遇見了冰魄銀草?!?br/>
蕭牧接過劉穎兒的話,說道,“而且,冰魄銀草旁,還有一只冰皇獅在守護,是嗎?”
劉穎兒回想起當時的事情,說道:“對的,當時,冰皇獅正在睡覺,本來我想趁著它睡著的時候,將冰魄銀草拿到手,不曾想,踩碎了腳底下的一塊冰,使得冰皇獅驚醒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穎兒臉上冒著虛汗,似乎對當時的事情心有余悸,她捂住起伏的胸口,說,“幸好,當時旁邊有一塊巨石,我快速地躲了過去,不然的話,恐怕,我會成為那頭冰皇獅的午餐吧?!?br/>
蕭牧聽得也是一陣后怕,心想:這姑娘也真是不怕死,冰皇獅已經接近三級靈獸了,普通的初靈境強者,遇見它,都是退避三舍,唯恐與它交戰(zhàn),而劉穎兒竟然敢冰皇獅的眼皮底下,去采摘冰魄銀草,真是膽大包天啊。
“穎兒姑娘,這冰魄銀草是來做藥引的嗎?”蕭牧猜測這冰魄銀草應該是用于一個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冒險。
劉穎兒又回到道?!皼]錯,這冰魄銀草,便是用在我哥哥身上的,半年前,他被一個黑衣武者偷襲,背后中了一記“火焰刀掌”,此后,他全身****夜夜如同火燒一般,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后來,我在家里的一部古老的醫(yī)書上,找到了救治方法,但是這種方法,需要用冰魄銀草做藥引?!?br/>
“火焰刀掌嗎?”蕭牧喃喃道,心想:這火焰刀法乃是四品武學,威力剛猛,算是火屬性功法中較為強大的一種,中招之人,皮膚倒沒有什么事情,倒是內臟會全部燒成灰燼。看來,出手之人,還是留手了,不然劉穎兒的哥哥絕對活不到現(xiàn)在。
劉穎兒見蕭牧陷入了沉思,以為他知道誰會使用火焰刀法,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蕭少俠,你知道誰會使用火焰刀法嗎?”她已經打聽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誰會使用這種火屬性的功法。
蕭牧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只是聽說過火焰刀法,至于誰會使用,那便不得而知了?!?br/>
“哦,”劉穎兒有些失望,隨后,她面帶歉意地問道,“不好意思,蕭少俠,你原本就不是我們潘橋鎮(zhèn)的人,自然不知道,我們潘橋鎮(zhèn)誰會使用火焰刀法?!?br/>
蕭牧將劉穎兒的眼神看在眼里,他伸出右手,拍了拍劉穎兒的肩膀,說:“穎兒姑娘,莫要擔心,到底是誰傷害了你哥哥,這件事情終會水落石出的。再說,我們現(xiàn)在先將冰魄銀草拿到手再說吧!”
“恩,說得對,我們先將冰魄銀草拿到手!”劉穎兒聽了蕭牧的話,心中信心十足,她不僅會得到冰魄銀草,而且,還會找到兇手的。
稍作休整,蕭牧便和劉穎兒一同走向了山頂,山路坑坑洼洼的,鋪滿了碎石,時不時地地有一些地階靈獸沖出來。
“靈王拳!”三道藍色的拳印橫空而出,劃破了空氣,直直地撞向了那三頭獠牙豬,“砰砰砰”三聲,三頭獠牙豬直接化作了一片血霧,
蕭牧握緊了拳頭,感覺休息了這七天,體內的靈力更加磅礴了,簡簡單單地一拳,也能發(fā)揮出巨大的力量。
這時劉穎兒第一次見蕭牧和一階靈獸對戰(zhàn),像獠牙豬之類的靈獸,經常會下山到潘橋鎮(zhèn),毀壞農田,撞倒房屋,許多村民都很憤怒,但是束手無策,普通的刀劍根本對它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曾經有一些九重聚靈境的武者聚集在一起,圍攻獠牙豬,但是不僅被獠牙豬逃了出來,而且還死傷了十數(shù)人。
而這獠牙豬,對蕭牧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輕輕松松地使出一招“靈王拳”,便一下子擊斃了三頭獠牙豬。
她心想:蕭牧能如此輕松地解決獠牙豬這樣的一階靈獸,對于,冰皇獅,想必也有一戰(zhàn)之力吧。
劉穎兒望著蕭牧英勇的身姿,暗暗說道:“蕭牧,此次,便拜托你了!”
“咦,怎么有打斗聲?”蕭牧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打斗聲,帶著劉穎兒走出了七八步,便看到了一群人在圍攻一個火蟒虎。
火蟒虎乃是二階靈獸,全身毛發(fā)透紅,像是火焰一般,同時,還長著一只蟒蛇一樣的長尾巴,在二階靈獸中,也極其有名。
那些武者的實力參差不齊,有的是四重聚靈境,有的是六重聚靈境,也有的是九重聚靈境。他們手中或拿刀,或拿劍,或拿叉子,或拿釘耙。
火蟒虎見許久還沒有沖出包圍圈,心中大怒,尾巴橫掃而出,以千鈞之力。有些武者雖然躲開尾巴,但是依然被震得飛了出去。
“嗤”地一聲,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長槍投遞出去,化作了一道黑光,直刺火蟒虎的頭顱。
火蟒虎急速避過,不過臉頰上依然被刺出了一道眼紅的血痕。鮮血一怒,它頓時暴怒,猛然撲出,咬向了那名中年男子的咽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