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吧,這幾天你也沒消停,”我轉過身,撫摸著苑小秋的面頰,“辛苦你了,過兩天恢復了體力,我一定好好報答你,讓你飄飄欲仙。好了,我先睡了?!闭f完,我轉身背對苑小秋,閉上了眼睛。
“昨晚都說好了,你咋言而無信呢?”苑小秋雙手摟住我,溫軟的面頰貼著的后背,“是不是討厭我了?我哪點做得不好了?”
“就一點,比小夏還粘扯人。女孩子還是矜持點好,要學會說不。哪有你這樣的,纏著人家不放?,賤貨,原先那傲氣哪去了?”
看來我這后遺癥真的沒法治了,又開始冒虎氣了。這嘴,我“啪啪”狂摑了自已幾個耳光。
再次轉身面對著已是淚流滿靣的苑小秋,“對不起,我—”
“你別說了,你啥情況小夏早就對我說了?!痹沸∏镉盟姆即椒庾×宋业淖臁?br/>
我很激動,緊緊地抱住了苑小秋。兩行熱淚與苑小秋面頰上的淚水匯集一處,潤濕了忱巾和床單。
我沒有深吻苑小秋,任憑她姿意妄為。
不知什么時候我睡著了。
醒來時,已是天亮,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我趕緊鉆出被窩,跳下床沖進了衛(wèi)生間。
也許是我的動靜大了點,驚醒了苑小秋,“你完事了嗎?我也要上廁所?!?br/>
我應道,“再等兩分鐘?!?br/>
“不,一分鐘?!?br/>
“你也會說不了?這回的不,不好使?!?br/>
話是這么說,我還是提前了幾十秒處理完內急,給苑小秋讓出了馬桶,苑小秋披頭散發(fā),闖進了衛(wèi)生間,一屁股就坐在了馬桶上,我立即關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
十幾分鐘后,貌如仙女的苑小秋與西裝革履的我,并肩走下了樓。
新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轉眼前,一晃個把月過去了,我己經完全了適應了五都城和娛樂園的工作環(huán)璄,感覺還行,成效也不錯。也不用那么緊張了。偏偏這時候,老班長那里出了點狀況,他不得不請幾天假去處理家族私事,這樣一來我的工作量就增加了,而小夏她們暫時還不能回來,說是至少還得等半個月,才能回來一個人,那就是張艷秋,一個星期后,她還得出國,與外商繼續(xù)恰談投資事宜。
小夏和她母親暫不回來,那公司的全面工作由誰負責呢?直覺告訴我,決不可能是我,管理五都城和娛床園就夠我喝一壺的了,還想主抓其它方面的工作,那我得有多大的能量?。縿e忘了,我還是一個情緒很容易失控的人,當上總經理就經是人生輝煌的頂點了。說白了,就是咱朝中有人,也玩了把舉賢不避親。這也是很正常的社會現(xiàn)象。有人象我剛開始叁加工作那樣,對此想不開有情緒,那是因為咱沒人。現(xiàn)在我想開了,自然沒情緒了。
不想那么多了,公司那頭誰暫時掌舵,那是決策層的事,我把自己本職工作做好就得了,操那閑心干啥?
真是吃飽撐的。
請斧正第三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