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jīng)理伸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臉上雖是帶著笑,卻早已心如死灰。升職他是不抱希望了,只求別讓他辭職就行。
“這位小姐,請問您喜歡什么風格的禮服呢?”
李經(jīng)理滿臉賠笑,好像上午趕她走的另有其人。
沐青悠看著前后態(tài)度迥異的李經(jīng)理,心下突然升起一陣惡寒:“不用了,我自己來?!?br/>
她干脆了當?shù)幕亟^了李經(jīng)理的‘好意’。
李經(jīng)理尷尬地愣在原地,臉上白一陣紅一陣。
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顧子墨此時也看出了些端倪,他咳嗽一聲,優(yōu)雅地站起身子,款步走到沐青悠面前,輕輕拉起她的手,對李經(jīng)理說:“李經(jīng)理,我想紫色更適合她。你說是嗎?”
顧子墨眉毛一挑,將話題直接拋給了面如土色的李經(jīng)理。
李經(jīng)理連忙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是的,是的?!?br/>
“嗯?!鳖欁幽珡暮黹g逸出一聲,似乎對李經(jīng)理的回答很滿意。
隨后,他又恢復了原先的冷厲,嚴肅的說道:“那就去準備吧。時間有限,李經(jīng)理,你應該知道我的原則?!?br/>
“知道,知道。我馬上就去辦!”李經(jīng)理再次擦去兩鬢間的汗珠,轉(zhuǎn)過身指揮著他的店員趕緊把店里所有紫色的禮服都拿出來。
他惹了這個小祖宗,算他倒霉。
“我們過去坐吧,估計一會兒有你累的。”
顧子墨沒有松開她的手,一步步將她領到沙發(fā)前坐下。
她任由他牽著,沒有反抗,雖然嘴上沒說,可是她的心里是感激他的。
最后,顧子墨給她挑了件抹胸長裙,紫色的花朵點綴在白色的布料上,下擺處是鏤空的絲質(zhì)花邊,腰間還配著一條紫色的腰帶,腰側還系著一朵紫色的花朵。
沐青悠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闊少爺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走出時代百貨,兩人一路無話,直到上了車,沐青悠才終于鼓起勇氣和他說了聲謝謝和對不起。
顧子墨此刻也換上了他的痞子面具,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如果知道錯了,就做我的女人吧?!?br/>
“我開玩笑的,放心好了。我才看不上你這種青蘋果,沒有味道。”顧子墨嗤笑著。
當他們驅(qū)車來到帝杰酒店時,沐青悠真想撞墻的心都有了。
剛剛還在慶幸自己逃出了冷酷惡魔的魔爪,結果現(xiàn)在她竟然自動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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