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是傅敘的助理。
傅敘眉梢微微的沉了沉:“什么事兒?”
助理低聲:“傅隊來了,他讓我告訴你,今晚陳寒崢也在現(xiàn)場,是和一個女孩兒來的。”
助理看了看溫吟:“似乎是.....溫小姐的同學。叫做舒半煙?!?br/>
“傅隊現(xiàn)在在哪里?”
“在門外,他說現(xiàn)在不會進來,他今晚有任務,讓我進來通知你一聲要小心。”
岑繼堯也在宴會上,陳寒崢也來了。
那么,就有一個可能性是,陳寒崢是接了任務來殺人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岑繼堯,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人。
傅敘:“我知道了,你先出去?!?br/>
“找一下陳寒崢的位置,看他在酒店的哪個地方。”
助理:“是?!?br/>
溫吟聽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給半煙打電話,讓她過來找我?!?br/>
現(xiàn)在舒半煙和陳寒崢待在一起,是危險的,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被卷進去。
傅敘沒拒絕,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叫她過來這個房間。”
“順便問問陳寒崢是不是在他的身邊?!?br/>
......
舒半煙接到了溫吟的電話,不奇怪今晚溫吟會在現(xiàn)場,畢竟主辦方是傅敘。
“你那個保鏢,在你的身邊嗎?”
“沒有,怎么了?”
“沒事兒?!睖匾鳎骸拔以?02房間,你來找我玩兒吧,我一個挺無聊的?!?br/>
舒半煙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陳凜叫她就在房間等著他。
想了想,回答說:“好,我馬上就下來?!?br/>
隨即就給陳寒崢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你不用過來房間找我了,我先回家了。你在宴會上,不要惹事情。”
她很快就到了302房間,到了以后,溫吟把她帶出了酒店。
這個地方,今晚已然不安全。
“你今天晚上有些奇怪?!笔姘霟熆粗鴾匾髡f。
溫吟拉著舒半煙上了車:“他宴會忙,我一個人無聊,聽說你也來了,就出來透透氣,覺得里面太悶了?!?br/>
......
與此同時,酒店之內(nèi)。
岑繼堯正和一些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聊天。
傅敘站在五樓居高臨下的盯著,很快,他眼眸微瞇,拿起手機給傅末通知:“八樓和七樓的東南角?!?br/>
從角度和高度來講,這兩個位置,是最佳的狙擊點。
在無人知曉的某個角落里,架起了一把狙擊槍。
槍口后,漆黑的視線瞄準了某個方向。
陳寒崢為什么要殺岑繼堯,是接了誰的任務?這不得而知。
從來沒人知道陳寒崢從哪兒培訓而來,接誰的任務,對于陳寒崢的信息,只有一個頂尖殺手陳寒崢,再無其他。
有紅點對準了岑繼堯的腦袋。
“砰——”猛地一陣槍聲響徹,八樓的玻璃四落。
酒店的人立馬驚叫亂竄。
傅末早就布置好人包圍七樓和八樓。準確的找到了狙擊手的位置,可是——
那狙擊手,不是陳寒崢。
狙擊手還沒來及對岑繼堯開槍,就被傅末擒住,可也就是剛擒住的那剎那,從對面掃射來一枚子彈,在手里的人動來動去的情況下,一狙正中眉心,一槍命中,死亡率百分之百。
傅末猛地抬起眼往對面看去,對面的男人收了槍,穿著西服,單手懶洋洋的著扛槍,笑的痞氣的給了他一個飛吻。
男人瞇眼,沉聲命令:“抓住他!”
陳寒崢不是來殺岑繼堯的,是來保護他的!
……
陳寒崢轉身就從八樓跳了下去,誰能抓住他,他叫誰爸爸。
正準備匿入人群,一支鋼筆猛地朝他飛來。
陳寒崢眼疾手快,微微偏頭,輕松躲過。
來人拍了拍手,為他鼓掌,嗓音清潤的笑:“身手挺利落,跳的一手好樓,陳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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