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一個偉岸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前,風塵有些恍惚,這不是圣候么,他來這兒干嗎?看樣子還是專程來找自己的?!救淖珠喿x.】
“你叫風塵?”
風塵下意識的點點頭,孤劍微微一笑,不請自入,門被一道氣勁關上。
“不知圣候大人找小子有什么事?”
雖不知圣候有什么事找他,但院長他們就在外面,沒什么好擔心的,只是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為圣水窟的事?
孤劍看了這個少年一眼,少年話語恭敬,可聲音里并沒有多少懼意,不恭不卑的站在一旁,他的身份和實力在少年眼里并無多少震懾。
他也不說話,故意讓房間的氣氛降到冰點,風塵只是一臉好奇的站在那兒,處變不驚。
這少年雖然境界低微了一些,可憑這份氣魄,做奧丁此次院戰(zhàn)的隊長的確當之無愧,不知院戰(zhàn)時會不會給他一些驚喜,孤劍有些期待。
“可否借這匕首一觀?”沉默許久后,孤劍這才道出來意。
風塵道:“這只是一把尋常的匕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匕首遞了過去,不得不那么做,因為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但還是裝傻充愣的掩飾一下,不過孤劍作為圣候,應該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搶他的東西吧。
孤劍接過匕首,目不轉睛的盯著劍鞘,遂將匕首輕輕的拔了出來,在刀身上吹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很不錯,不知這匕首是從何而來的?”
入手的那一瞬間,孤劍就已經確定無疑了,只是想不到那前輩一直將它視為命根子,怎么會送給這小子,還提前回帝雪城了,連院戰(zhàn)也不管,不知道緣由,孤劍實在是心癢難耐。
“這是我從小販那兒淘的?!?br/>
這是實話,風塵也不隱瞞,早就料到那老頭來歷不凡,沒想到和孤劍還有些關系,看孤劍這意思似乎是奔著那老頭來的,風塵在考慮要不要出賣他呢?
“小販?”
孤劍疑惑的注視著風塵,在少年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慌張,只是那位的東西怎么會落到小販的手里?
“這我可沒騙您,是一個老頭,他說跟我有緣才送給我的?!?br/>
“送給你的?”
蕭淵等人有些納悶,也不知道圣候在和風塵談什么,這么吃驚,連外邊都聽到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冰煅匕首說送就送???
他們想從那老頭那兒要點東西,得累死累活的幫老頭干這個干那個,堂堂圣候,在那老頭面前就是個跑腿的,上哪兒說理去?
孤劍不淡定了,甚至還有些肉痛,愛不釋手的摸著那柄匕首。
風塵不得不這么說,說得越多,暴露得越多,這樣孤劍反而還不往下問了,要些想知道,就讓他問那老頭去。
“嘿嘿,圣候,這是我的?!辟v賤一笑,示意孤劍該還給他了,讓他摸了這么久,還是看在他是圣候的面子上,也該知足了,萬一他心生歹意怎么辦。
“你覺得我會看上它?”孤劍不羞不燥的丟回風塵手里,正色道:“你知道那老頭的來歷么?”
“那老頭?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已經離開圣水城了?!?br/>
“可知是緣由?”
“小子不清楚。”
“行了,你休息吧?!?br/>
那位的行事作風孤劍很清楚,并不像撒謊,他們都猜不透,這小子知道才奇怪呢,有點失望了走出去了。
“蕭院長,叨擾了?!?br/>
孤劍和圣水城主凌空一躍,沒了蹤跡。
蕭淵望著夜空,輕聲道:“你說他們找那小子干嘛?”
“這個說起來還有點蹊蹺。”對于蕭淵和白冥,貝恩是絕對信任的,當即就把風塵去了一趟圣水窟的事情說了出來。
盡管那晚隱藏得很好,回想起來一切都沒有什么紕漏,但貝恩還是有點不安,畢竟那是圣水城的圣地。
“這小子去圣水城?”三人一臉思索之色,但也沒去打擾風塵,這么晚了,明天還要對戰(zhàn)其他學院,索性就忍一段時間,再找那個小子問個究竟。
孤劍走了,風塵將匕首合上,幸好他的注意力都在風塵身上了,并未注意到屋子四角的陣紋。
“他應該知道那老頭的來歷。”
“管他呢,反正不是我該關心的事?!?br/>
今晚還要幫毛球凝結術印,得要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盡管很累,風塵干勁十足,畢竟那是關于瞳靈的秘密!
躺在床上,沒多久風塵就睡著了,跟昨晚一樣,要等待夜深再行動,這兩天圣水城的強人太多,要謹慎一些行事。
月黑風高
一個黑影悄悄的從房間內溜出,四下看了一下,確認無人后,才躡手躡腳的往院外走。
“追嗎?”
“算了,由他去吧?!?br/>
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在蕭淵的感知中,白冥在等待蕭淵的指令,不過蕭淵似乎沒有深究的意思。
塔圖一路狂奔,心里狂喜,按捺不住待會見到巴衣大公爵的心情。
“站??!”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速速離開!”
府門前,兩個魁梧的侍衛(wèi)面色不善的攔住塔圖,這里是巴衣大公爵在圣水城的住所,這點情報,塔圖還是有辦法弄到手的。
“我要見巴衣大公爵!”
塔圖傲然的站在那兒,自覺身份應該這樣,畢竟他是薩姆大公爵的兒子。
“滾!”
侍衛(wèi)并不買塔圖的面子,顯然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們看清楚了!”
塔圖丟過去一塊金黃色的牌子,牌子上刻著一個兇獸圖騰,另一面是薩姆二字。
“是薩姆大公爵的信物!”
“你看著,我去稟報巴衣大公爵?!?br/>
塔圖雖然亮出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