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眼睜睜看著老吳手中的菜刀往他的手掌上砍來,那一瞬間江老師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嚇的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離這個姓吳的遠(yuǎn)遠(yuǎn)的,決不靠近他十米的范圍,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遇到這么個瘋子。
幾秒鐘后,江老師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手上傳來的劇痛,他睜開眼睛一看,老吳手上的菜刀距他手指只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沒等他搞明白老吳是不是砍歪了,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傳來一陣濕熱并有刺鼻的氣味傳來。
江老師被嚇尿了。
老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帶任何語氣的說道,我只你最后一個機會,唐月她到底在哪。
江老師渾身打了個寒顫,嚇的結(jié)巴了半天,沒說來一句完整的話。
老吳沒說什么,直接把旁邊插進(jìn)柜子里的菜刀扒了出來,淡淡的瞅了他一眼,江老師心里一橫,哀求的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唐月在哪。
老吳斜著眼看了下江老師淡淡的說道,你知道今天警局里的人都去哪了嗎。
江老師很配合的搖了搖頭,老吳擺弄了下手中的菜刀說道,最近局里來了個算命瞎子,提供了很多關(guān)于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的線索,今晚那些省里來的還有所里包括你舅舅都去了元寶山抓那個兇手去了。
元寶山是附近的一座公墓,這里大部分的人死后都被埋在那里。
江老師不明白老吳說這個做什么,他只能看著老吳手中的菜刀不停的咽著吐沫,心里緊張極了。
老吳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這就表示今晚整個鎮(zhèn)上除了我和少數(shù)幾個留守的意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假如某個人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他也沒辦法及時報警了,你說我說的對吧,江老師。
此時,他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老吳話中的威脅意思,連忙說道,你可是個警察啊,不能做知法犯法的事啊。
老吳像是根本沒聽到這句話似的,看了眼窗外繼續(xù)自顧個的說道,月黑風(fēng)高,如果有人把某個人埋到深山老林里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管那些警察能不能把連環(huán)殺人的案子給破了,今晚過后,想必他們也精力去管一個小小的失蹤案吧,特別這個失蹤的還是個男子。
老吳說的沒錯,十女案要是被專案組的刑警們破了,剩下的就只是收尾工作,誰還管其他事,要是沒破的話,他們會投入到更大的精力去抓兇手,更沒閑心管什么人口失蹤,特別還是一個男的。
到目前為止,專案組對案子的線索掌握的不多,但最關(guān)鍵的一條就是,連續(xù)九名受害者全部為女性,至于江老師是本地派出所所長的侄子?
關(guān)我們屁事,所長我們都不看在眼里呢,一個區(qū)區(qū)的派出所所長的親戚又算個什么東西。
江老師是真的怕了,他咆哮著問,老吳到底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非得要弄死他不可。
誰說我是過來尋仇的了,只要他說出唐月在哪,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走。
老吳的話讓江老師整個人一愣,他以為姓吳的沖到他家來,就是為了報復(fù)他在派出所做的事,至于他真的是為唐月來的這種可能性,江老師完全就沒有考慮過。
那天過后,江老師特意好好找唐月問過,老吳到底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再三確定老吳只是辦過唐月她媽的案子,后來跟她一點聯(lián)系也沒有,江老師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沒誰會閑的沒事做對自己沒有好處還有害的事情,第一次也就算了,老吳他已經(jīng)在所里被他舅舅教訓(xùn)了一頓了,他舅舅是可是明明白白告訴他了,再惹出事的話,不用等明年他退休,直接就讓他滾蛋。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姓吳的為什么三番五次的非得找到唐月不可。
在江老師眼里,老吳這么做完全是吃力不討好,就算他真的找到唐月了,他舅舅也不會給他升職加薪的,但他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老吳他是一名警察,做的也只是一名警察應(yīng)該做的事。
江老師狐疑的看著老吳問道,我說出唐月在哪,你真的會放過我?
老吳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江老師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他剛才沒有騙他,他確實真的不知道唐月現(xiàn)在到底在哪,因為他不小心把唐月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