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已經是十分的渙散,帶著水霧的眼眸里,有著一抹強烈的渴望。
灼熱而又滾燙。
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一個人讓他如此感覺到疼痛,那便一定是那個人。
溫熱的觸感透過層層衣裳傳遞過來,不再是記憶中那冰冷的不會說話的軀體。
四周很寂靜,他低低的凝視著她。
那隔著衣裳傳來的真實有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像那鼓槌擊落鼓芯一般,砰砰砰的錘敲擊在他的心間,又沿著心湖,一聲聲的在他耳邊炸開。
疼痛,卻又異常的真實。
如果說第一次那是錯覺,那這一次,一定不是。
若是不然,為何就連老天都要將自己與她引到這里來。
這鎧甲,是她那時在戰(zhàn)場上廝殺時所穿戴的,不知道被誰供在這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她的無疑。
風漓司好看的唇角輕輕的牽起一抹笑容,擁著懷中人的手也更加的緊了。
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充滿不確定,瞬息之間變幻出數(shù)十種想法。
到最后的幽深莫測,最終匯聚成了一抹涓涓細流,十分堅定的看向她:“你若是不介意,我愿做你解毒的藥劑。”
他說完,卻是緊緊的將她擁得更緊,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里面,再也不要放她離開。
老天待他不薄,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她離開,上天入地,他都一定要將她箍在身邊。
“你…你弄疼我了…”藍月瑩掙了掙身子,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只得微微別了別面容。
他將她的身子圈在懷里,兩人身子挨著身子,面對著面,嘴唇更是幾乎快要貼上她的臉頰。
他輕聲低喃,語氣間柔情蜜意,呵出的熱氣更是打在她的臉上,曖昧的話語更是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頰一定如同被煮熟的蝦子。
她的臉頰更加滾燙了,身上的熱氣因為這一句話更加的涌動起來。
她緊緊的咬了咬牙,微微錯開面頰,卻將耳根送到他唇邊,那一掃而過的痕癢酥麻,讓她的腦中轟然一聲,只余下一個聲音。
解毒吧解毒吧,只要撲倒他,就能解開這毒,也能不這么難受了。
她的臉滾燙無比,眸光迷離,有種想不顧一切撲上去的想法,卻咬著牙道:“你…你混蛋!”
她的聲音軟糯,一點嗔怒的意味都沒有,反而越發(fā)顯得嬌憨,令人身子跟著一顫。
藍月瑩卻并沒察覺到這些,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住那洶涌的浪潮,微微閉了眼睛。
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想要與他保持些距離,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制力正在逐漸分崩瓦解,生怕自己真的會不顧什么吃了他。
可她才一動,卻發(fā)現(xiàn)對方愈發(fā)緊緊的擁著她,有種此生再也不放手的錯覺。
真是見鬼了。
她皺了皺眉,微微睜了眼睛看著他。
充其量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面,就算有那一見鐘情的傳說,可也沒有人會這樣突然就抱著柔情萬丈的吧。
就算是在文明發(fā)達的現(xiàn)代社會,都沒人敢這般孟浪,何況這是在民風淳樸的古代。
都說有因才有果,她這連因都沒有呢,又怎么來的果?
難道就只是因為這短短幾個小時的共患難?
藍月瑩嘴角抽搐,詫異的看著他,艱難的將自己的身子與他的身子隔開一點點。
雖然那十分的難受,男子清幽的氣息更是充斥著她的鼻端,讓她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難道…難道外面?zhèn)髀劇瓊髀劙餐鯏嘈洹羌俚模俊?br/>
風漓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光瀲滟:“你不知道傳言不可信?”
“信…有什么不可信的。”藍月瑩渾身無力,深深的吸著氣,極力的忍住撲倒他的沖動。
她說著掙扎著站起身推離他的身邊,雖然那過程十分的艱辛,也十分的難受,她差點就要放棄一切往他懷里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