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西洲有些為難,現(xiàn)在還不能斷定將軍是否真的動搖,她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就讓這封信上,寫的都是她的思念之情,讓他知道她的感情就好了。
“乖乖鴿子,千萬不要被抓到哦?!彼邙澴友矍胺愿?,還親吻了下鴿子的額頭以表珍重。
下一秒,她便撒手讓海東青飛上天際。
海東青從將軍府的上空飛出,瞬間三方異動。
“將軍,又有書信從郡主房間中飛出。您看......”暗衛(wèi)跪在面色晦暗的將軍面前,心下打鼓。
“不需要阻攔,前去護送海東青飛出朝國地界。”將軍輕聲吩咐,隨即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暗衛(wèi)飛出,皇宮中的朝皇也睜開眼睛。
“皇上,是否阻攔將軍的人與海東青離開?”
朝皇擺擺手并未動彈,這次就給于西洲一個機會,讓她的海東青順利的飛出去,左右也是在他的手掌心中,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與此同時沈國。
沈南風見到期待已久的海東青飛到身邊,他迫不及待的拿出信件看了起來。信件上滿是思念的話填滿了他的心思,面上當即通紅。
他好似是毛頭小子一般的心口砰砰砰猛跳,激動的恨不得原地轉圈圈。
“看來是夫人的信了,不然我們世子爺可不會做出來如此思春的表情。”小由給沈南風添茶,忍不住的打趣。
“世子爺,您快點把夫人接回來吧。不然我們這些下人整天看著你這樣的表情,真是覺得心疼呢?!?br/>
小由捂著心口做出來一個十分心疼的表情,表情夸張的要命。
沈南風一個爆栗打在小由的腦袋上,把信件小心翼翼的放在小盒子中,干咳一聲正色道:“小由也是大人了,難道就沒有思春的表現(xiàn)么?不然爺過幾天就把云夕許配出去了。”
他不遺余力的撮合小由跟云夕,小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告饒。“爺還是放過小由吧,小由就是個下人小子,不能讓主子如此的擔心。”
“小由還是羨慕世子爺與夫人二人的情誼,雖然是身在異國,但是心卻緊緊相連。真是讓我等下人覺得妒忌呢。”
他的調(diào)侃落在沈南風的耳朵中反而是變成了恭維,他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小由片刻都沒說出來什么話來,對這個小廝很是無奈。
侍衛(wèi)在外敲門,看見沈煌傳來的信件,他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點,并未多言直接進了宮宮。
看著沈南風離開的背影,小由方才躬著的身子突然直了起來。他面色晦暗不明,一改之前的調(diào)笑與忠誠。
小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沈南風的書房,并未多動什么東西,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書房?;氐椒块g他從柜子中拿出來筆墨紙硯,紙張并不是粗糙的草紙,而是印花的紙張,還帶著陣陣的香味。
他伏在案上認真的寫著什么,可以看出來他那筆的姿勢并不是很熟練。從門口看進去的云夕面色當即就紅了,一陣怦然心動。
“喂,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給哪個小丫頭寫情信?拿出來給我看看!”她伸出手討要小由的信件,滿目通紅。
小由驚慌失措的把硯臺中的墨水打翻,信紙當即被泡了,完全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來上面寫的是什么。
他心疼的用衣裳擦著信紙,貝齒咬著嘴唇,好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不然我賠償給你點什么吧,等會把衣裳脫下來我給你洗洗。”云夕知道她理虧,并未多問。
不過看著小由心疼擦信的樣子,她期盼著那是給她準備的驚喜,所以并未多問信件的事情,抱著小由臟了的衣裳走了出去。
小由看著她的背影面色晦暗,一雙眼睛又落在了漆黑的信紙上。
在皇宮的沈南風可不知道府內(nèi)出現(xiàn)那么多的事情,他低頭皺眉看著沈煌遞過來的奏折,半晌都未曾說話。
“南風怎么看?現(xiàn)在天平盛世居然出現(xiàn)山賊屠村的事情。”
沈煌滿面期待希望沈南風能給點建議,他直覺下明白太平盛世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土匪的,所以調(diào)查之后他十分震驚,越是如此越是沒有什么好主意。
“朕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這些土匪的身份有假,他們中間有曾經(jīng)在軍中服役過的痕跡。朕懷疑有人想要顛覆朝堂!”
沈煌的聲音愈發(fā)的低沉,也愈發(fā)的讓人覺得緊張。“事情不簡單,可惜那人并未留下來任何的馬腳?!?br/>
“皇上,這件事兒是誰稟告上來?又或者您是讓誰去查的呢?”愛網(wǎng)
事有蹊蹺,又或者只是一個陷阱,現(xiàn)在他是很難說清楚。當下來看他們也不過就是霧里看花一般。
“臣的意思是,或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之前我們曾經(jīng)懷疑過身邊的親近人,現(xiàn)在臣懷疑是不是有朝臣并不服您的統(tǒng)治,從而濫用私權?”
“若是有人曾經(jīng)在軍中服役過的痕跡,那就說明這人肯定跟軍部有關系。臣請皇上好好的調(diào)查此事,決定是不能姑息養(yǎng)奸。”
茲事體大,沈南風也拿不定主意。但是這事兒也不能放松下來,定然是要好好的查查的,不能壯大叛臣的勢力。
“請皇上明鑒?!?br/>
沈煌敲敲桌面皺眉思考,他才剛剛穩(wěn)定一點點朝堂上的勢力,若是現(xiàn)在開始調(diào)查朝臣,會不會人人自危。若是讓追隨他多年的朝臣產(chǎn)生逆反心理,怕是要得不償失。
“朕會思考的?!?br/>
“請皇上三思,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就要把這事兒扼殺在搖籃中,斷然不能姑息。”沈南風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沈國內(nèi)憂外患,朝皇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他生怕沈國內(nèi)部朝皇的人會趁機做手腳,到時候沈國滿目瘡痍朝皇再趁機攻擊上來,他們兩頭討不到好。
“真的是沈國的朝臣濫用私權制造出來的山賊屠村的樣子么?本宮看不是如此。”祁蔗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頗有點調(diào)笑的味道。
“南風是懷疑皇上與本宮的治理么?還是懷疑整個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沈南風剛剛想跪下見禮就被祁蔗虛扶起來,對上她清明的眼睛,他瞬間清醒過來,明白了祁蔗意思。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說有人欲蓋彌彰,或許是在擾亂我們的視線,想讓我們內(nèi)訌?”他后背瞬間的濕冷。
他中計了!
祁蔗口中發(fā)出來滋滋滋的聲音,順勢坐在沈煌身邊調(diào)笑說道:“這個皇后娘娘的名頭從南風的口中說出來讓本宮一陣心虛呢?”
她突然哈哈大笑,覺得都生分了,以前沈南風對她可不是如此的。
“你可不要跟我搞這些虛禮了,我們都是好兄......朋友??瓤?.....”她心虛的看看沈煌干咳一聲,把稱呼轉變了過來。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查到民間被屠村的事情都是誰做的,那些人或許是真的土匪,我們想左了。畢竟我們現(xiàn)在如同是驚弓之鳥,有點事情就會想的十分復雜不是?”
她對著沈煌俏皮的眨眨眼睛:“要說是朝臣做的嘛?我可是不相信,畢竟皇上的治理十分嚴格。而且朝堂上都是兩朝元老,不會做糊涂事情的?!?br/>
祁蔗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沈南風仿佛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瞬間明白應該怎么做了。
“哎,南風沒有西洲在身邊果然是開始露出心不在焉??磥砩虻蹜摽焖俚陌盐髦蘧然貋?,不然你就失去這一員大將了?!?br/>
祁蔗調(diào)笑弄得沈南風面色通紅,他啞然看著沈煌,沒想到沈煌頻頻點頭,好似是很同意祁蔗的觀點似的。
他看見了什么?好辣眼睛?。?br/>
沈南風捂著眼睛,他好似是被無形中喂了一把狗糧,明明是來商議事情的,為何會變成大型的調(diào)侃現(xiàn)場?
這個祁蔗真是能活躍氣氛。他無奈的搖搖頭,心里空落落的,若是西洲能在這就好了,她肯定會幫他回嘴的。
“在朕看來朝臣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定然是有人在總重作梗想要迷惑朕的眼睛,又或者是想要迷住我們的眼睛。”
沈煌正色道:“那些人就是想要推翻朕的統(tǒng)治也是癡人說夢罷了,朕的萬里江山是不容他們?nèi)绱饲址傅?。南風,你穩(wěn)住心神,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br/>
“這事兒疑點眾多,雖然做的干凈且把事情推到土匪的身上,也不代表一點都查不到。辛苦南風去調(diào)查一番,切莫把事情鬧大造成恐慌?!?br/>
“臣明白,先下去調(diào)查土匪的事情。”
沈南風退下,沈煌寵溺的看著祁蔗,忍不住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澳憧烧媸莻€小調(diào)皮啊,剛才南風面容都變了?!?br/>
他并未生氣,而是覺得津津有味,能看見沈南風那種表情也算是一種享受不是?
“我就知道你也想看沈南風的那種表情,沈煌,你可千萬不要否定......”祁蔗的眼睛猛地瞪大,整理一下頭發(fā)跪在地上。
“參加太后娘娘。”
太后橫了一眼祁蔗,就連眼神收回時都是翻了個白眼的,她心里是對這個異國公主沒有一丁點的好感,只有厭惡。
而祁蔗像是絲毫沒有察覺似的,沒有在意對方的看法,也不理會那犀利的眼神,乖巧中帶著端莊的跪在地上。
太后見狀,搖搖頭以表無奈,心里打定的主意更加堅定,還斜瞟了一眼一旁有些擔憂的沈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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