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年大德3年,以夢溪書院為班底的第一工程院開發(fā)出了落地后會碎裂成四片的炮彈,這種炮彈被稱為四片彈,此外寶德火炮也得到了改進,其射程由最初的500米,逐漸增加到了4000米,這種新式火炮被稱為大德火炮。在白回安的努力推動下,這些火器陸續(xù)裝備了隋軍水師和火器師。后來楊構(gòu)以水師封鎖長江,大德火炮功不可沒。
師兄做的到了,師弟也做的到,太平興國控制夢溪書院以后,夢溪書院很快就為太平軍設計出了新式燧發(fā)槍和新式大德火炮。
燧發(fā)槍簡單易學倒也罷了,可是這放炮卻是技術(shù)活。當時要發(fā)射一顆炮彈要做這些事,第一,要向炮管中注入火藥,到底放多少火藥,不知道,自己琢磨吧,然后把火藥壓緊,再放入彈丸,然后點燃火藥引信,放完一炮再放第二炮還要先清理炮膛,炮膛清理的不干凈或者火藥放多了都會造成炸膛,因此太平軍一開始使用火炮的時候經(jīng)常發(fā)生自傷事故,當初打鎮(zhèn)江不是因為火力不猛,而是因為火炮都炸了膛,所以鎮(zhèn)江一役后太平軍放棄了火炮。
而放棄火炮的后果就是攻擊南京受挫,5萬名太平軍血撒金陵,這是自太平軍成軍以來第一次遭受這么大的損失。
石寶很心疼,難道要用士兵的血肉之軀去拼隋軍的大炮嗎,隋軍大艦每側(cè)安裝了20門火炮,10艘大艦就是200門,長江上至少有50艘大小戰(zhàn)艦,這就是一個炮陣呀,雖然隋軍火炮的精度不行,但是四片彈的殺傷威力還是很大的,近千門火炮打過來,太平軍一倒一大片。再加上隋軍突然使用了騎兵作戰(zhàn),太平軍的火槍優(yōu)勢也被抵消掉。
近一個月來,太平軍用挖壕溝的辦法勉強限制了隋軍騎兵的突襲,可是再想靠近南京卻已經(jīng)不可能了。眼看著隋軍運來了越來越多的火炮,步兵、騎兵的數(shù)量也在增加,石寶很清楚,隋軍是在積聚力量,那雷霆的一擊應該不會等很久。
夢溪書院必須拿出更容易使用的火炮,石寶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新式火器的身上。
在這之前,太平軍主動拉開了與隋軍的距離,挖出了更多的壕溝,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雙方的拉鋸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1117年大德6年3月,夢溪書院的新式火炮造了出來。
這種火炮有獨立的火藥倉和彈倉,彈倉在前,火藥倉在后,炮手先把裝滿火藥的容器放入火藥倉,然后在把彈丸填入彈倉,然后引燃火藥引信就可以了。由于彈倉和火藥倉都是獨立的,所以也可以同時裝填火藥倉和彈倉,另外火藥由容器盛放,所以打響下一炮時不需要清洗炮管,這樣一來不僅降低了火炮的使用難度,發(fā)射速度也比以前快得多。
方臘對這種火炮很是滿意,并命名此炮為太平火炮,命令兵工廠加緊生產(chǎn)供給前線。5月3日,第一批太平火炮運送到前方大營,隨炮送去的還有一種新利器。
5月12日,隋軍騎兵在兩名衛(wèi)官的帶領(lǐng)下再次發(fā)動了扇面突襲,守衛(wèi)第一條防線的是方杰。此時方杰正手拿一只帶有凸透鏡的圓筒觀察敵情,雖然隔著一片開闊的方杰卻可以通過圓筒看清敵人來襲的準確方位,甚至是最前面軍官的面容:“預備發(fā)炮,目標左前方,放。”
炮兵隨著方杰手指的方向發(fā)射了密集的炮彈,這一通炮火很快覆蓋了奔襲而來的隋軍騎兵,方杰在圓筒中看到那帶頭沖鋒的軍官已被火炮打下馬來,敵人沒了指揮已陷入混亂中。
“這東西真是神器呀,哈哈”方杰對手中的圓筒贊不絕口。
有了這個神器,方杰指揮炮兵不斷打擊敵人的結(jié)合部,隋軍騎兵無論如何變換沖擊方向總是被太平軍的火炮壓制著,這片開闊地竟然成了隋軍的墳場。屢試不爽的輕騎兵突擊竟然遭遇了完敗。
隋軍撤退后,戰(zhàn)場上滿是斷肢殘軀,那些失去主人的馬匹漫無目的的游蕩著。
隋軍指揮官正將軍王獻虜吃驚的望著這一切,敵人是怎么找到李鐵蛋的,怎么一炮就把他給報銷了,難道太平軍又發(fā)明了什么新武器。王獻虜正琢磨著,突然一聲凄厲的聲音劃破長空,王獻虜出于本能向一旁伏倒在地上,只聽一聲巨響,王獻虜身旁三個沒有伏倒的馬弁非死即傷,這炮打的又遠又準。
2000名騎兵戰(zhàn)死沙場,正將軍王獻虜在5000米外遭炮擊負傷,竟然有這種事,太子楊構(gòu)聞訊大驚,看來太平軍又有新式武器了,可是一工院這邊卻沒有任何進展,“這幫子吃皇糧不辦人事的”,楊構(gòu)痛罵道,“秦檜去傳令,馬漢若再拿不出新玩意,你就把他的頭拿來”
秦檜接令不敢怠慢,帶上屠夫牛皋和他的行刑隊火急火燎的去了汝州。
事實上一工院一直都沒閑著,在四片彈的基礎上,一工院院長馬漢又提出了一種爆炸彈的設想,這種武器的原理是用燧石摩擦引發(fā)彈丸內(nèi)存儲的火藥爆炸,這樣的武器必定威力驚人,但是以當時的條件卻很難造出這樣的武器,因為一旦裝上了這種引信,彈藥就變的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己方重大傷亡,可是這個問題必須馬上解決,秦檜的人刀可都在門外等著哪。
最后馬漢只得拿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只在彈藥使用時才裝上引信,再加上錐形彈的啟發(fā),這種炮彈也被做成了錐形,為了便于放置炮彈,馬漢還在炮管上設計了直直的膛線,結(jié)果第一次試炮就打出了7000米遠,受此啟發(fā),馬漢在燧發(fā)槍上也刻上了膛線,結(jié)果燧發(fā)槍的射程也大大提高了。
后來這種發(fā)射爆炸彈,炮管內(nèi)有膛線的炮被稱為榴彈炮,爆炸彈被稱為榴彈,火炮的發(fā)展又取得了進步。
由于火器的射程大大提升,炮兵多是在沒有親眼看到敵人的情況下發(fā)炮的,怎樣才能發(fā)現(xiàn)遠處的目標哪,前方將士曾提到,太平軍軍官是手拿一根圓筒放在眼前指揮打仗的。
“圓筒……把遠處的光線裝到圓筒里面”,馬漢頓時醒悟,這不是凸透鏡么。
由于后隋海外貿(mào)易非常繁榮,中國從阿拉伯人那里得到了玻璃的制作方法,通過打磨玻璃凸透鏡和凹透鏡早已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只是還沒有人想到這一妙用罷了,馬漢于光學也有涉獵,自然是一點就通,因為這東西能看到遠處的景物,因此被稱為——望遠鏡。
馬漢連夜試制了幾只望遠鏡,秦檜拿起望遠鏡瞇起一只眼往遠處瞧,數(shù)里外一個嘴角長了黑痣的和尚正在敲鐘,“這東西果然是神器,馬院長,下官這次總算沒有白來呀”。馬漢拭著額角上的汗珠點頭稱是。
馬漢的腦袋保住了,可是卻有更多的人為此丟掉了性命,雖然隋軍火炮的射速沒有太平火炮快,可是威力巨大的榴彈太嚇人了,太平軍的密集沖鋒無異于送死,在不知不覺間,雙方在不到8個月的時間里在這南京城已丟下了40萬具尸體,難怪后世學者稱此戰(zhàn)為第一次絞肉。
但是殺人技術(shù)的較量并沒有結(jié)束,馬漢又設計出了新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