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兜兒沒說話,卻感到很意外,他來肖家有十幾年,從未聽說過有什么寶貝,古董倒是看到過幾件,可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難道肖慶云還留了后手?可是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當(dāng)年我們能夠起家,是因為我們當(dāng)時得到的兩件寶物,其中一樣被變賣后,慶云堂利用這筆資金不斷壯大。而另一件被我收了起來,那是一件價值連城的青花瓷器,名為:元青花鬼谷下山瓷罐?!?br/>
麥兜兒對古董沒有什么研究,不過聽起來已經(jīng)改是個罕見的寶物,原來肖家還藏了這么名貴的東西,難道那想造反的人不僅僅是為了慶云堂龍頭的位置,還在打?qū)氊惖闹饕猓?br/>
“這件寶物在2005年就已經(jīng)值2770多萬美元了,現(xiàn)在的價格更會遠遠超過這個數(shù)字。我之所以一直留著它,并非想要私吞這筆財富,而是自從將這件寶物放置在密室后,慶云堂的事業(yè)就開始蒸蒸日上,我已經(jīng)把它視為肖家的吉祥物?!?br/>
“您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危險,我很難再守住這個寶物,我不想它落到那些利益熏心的人手里,而你不同。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一個隨遇而安,沒有貪念和野心的人,這也是我對你信任的原因。”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這跟今晚的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我要說的是,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一旦我出事,立刻帶著玉茹離開,越遠越好,千萬不能讓那些人傷害玉茹,你能做到嗎?”肖慶云異常認真的盯著麥兜兒,仿佛危險一觸即發(fā)。
肖慶云反常的舉止令麥兜兒不解,不過他還是很鄭重的點點頭,道:“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去保護玉茹,除非我死了?!?br/>
“好,義父沒看錯你?!毙c云滿意的點點頭。
“今天晚上的行動你不用參加,只留下來陪玉茹就好,我會叫人隨時跟你聯(lián)絡(luò),你只要等消息就好了?!毙c云說道。
麥兜兒點點頭,也沒多問,心里卻隱隱有一絲不安。
“好了,沒事了,你去找玉茹把,她今晚一直都在等你。”
“嗯,那我去了?!?br/>
麥兜兒出來書房,腦子里一團亂麻,到底今晚會發(fā)生什么事,為什么肖慶云如此緊張,甚至像安排后事一樣?
在關(guān)門的時候,麥兜兒又看了看肖慶云,肖慶云慈祥的朝他點頭笑笑。
站在肖玉茹的門前,輕敲了幾下,門開了,肖玉茹緋紅的小臉帶著幾分羞澀,麥兜兒疑惑的看著她,今晚這父女兩怎么都這么奇怪?
“干嘛?思春?。俊丙湺祪好摽诙?,話音剛落,就惹來肖玉茹的一個白眼。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肖玉茹恢復(fù)了常態(tài),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對著鏡子輕輕的梳著頭。
“嘿嘿,這不是習(xí)慣了嗎?要不你幫我治治?!丙湺祪汉裰樒惲诉^去。
“我可治不了,我又不是獸醫(yī)?!?br/>
“切,我這不是青春期后遺癥嗎,哎,我就不信你青春期的時候沒沖動過?!丙湺祪浩财沧煲黄ü勺酱采?。
“就你還跟我提青春,別糟蹋青春那兩個字了,你都已經(jīng)立秋了?!毙び袢戕D(zhuǎn)回身笑著說道。
麥兜兒摸了摸臉,道:“難怪最近總失眠,16小時才醒一次。”
肖玉茹咯咯的笑了起來,麥兜兒嘆了口氣道:“終于讓我的肖大小姐高興起來了?!?br/>
“我本來也沒不高興啊。”肖玉茹起身道:“走,陪我出去走走,順便請我吃點東西,剛才晚飯根本就沒吃好?!?br/>
“好吧,先跟義父說一聲?!丙湺祪焊玖似饋怼?br/>
“嗯,你去說吧,我去樓下等你?!?br/>
肖玉茹下了樓,麥兜兒先去書房找肖慶云,不知道他還在沒在里面,試著敲了幾下門,沒人回應(yīng),估計已經(jīng)回房去了,麥兜兒又去主臥,剛敲開門,就聽到樓下一陣嘈雜。
麥兜兒跟肖慶云對視一下,立即朝樓下奔去,肖玉茹驚恐的尖叫一聲后就被人迷暈了,闖進來的是五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蒙面人,其中一個扛起昏迷了的肖玉茹迅速撤了出去,其他四名掩護,手里是最先進的火器,肖家的保鏢死傷大半,一切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受過訓(xùn)練的。
麥兜兒沖下樓的時候,無名蒙面人已經(jīng)撤離了別墅,他快速追了出去,眼見那幾個人上了一輛白色面包車,朝公路開去,麥兜兒毫不遲疑的跳上了肖玉茹的黃色跑車追了上去。
肖慶云焦急萬分,千算萬算,沒想到對方敢到自己家里來綁架,到底還是出事了。
在麥兜兒之后,也啟動車子追了出去。
麥兜兒一邊快速追趕,一邊撥打了幾個電話抽調(diào)人手過來接應(yīng),前邊的車速很快,麥兜兒不敢逼的太緊,擔(dān)心車上的肖玉茹有危險。
后面的肖慶云也跟了上來,兩輛車跟隨其后,忽然白色面包車里開始朝兩人的車子射擊,子彈打在車上上發(fā)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麥兜兒剛要拿抽屜里的槍,忽然想起這不是自己的車,懊惱的捶了下方向盤,只好盡量躲避開射來的子彈。
而肖慶云一邊開車一邊還擊,車速明顯慢了下來,這樣一來射向麥兜兒的子彈就更多了。
麥兜兒車前的擋風(fēng)玻璃被擊碎好幾處,車身更是多出彈痕,幸虧麥兜兒躲的靈巧暫時還沒有受傷,再這樣下去麥兜兒堅持不了多久。
在強強火力下,麥兜兒的車被逼退了,就在麥兜兒打算以退為進,想充當(dāng)尾巴的時候,忽然一個手雷朝輛車中間扔了過來。
麥兜兒和肖慶云都同時看到了拋來的手雷,兩人迅速將車身向路兩旁躲避開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車窗上的玻璃被震碎,車子都在不遠處停下。
麥兜兒從車里跳了下來,抖落掉身上的碎玻璃,朝肖慶云的車子跑去。
肖慶云伏在方向盤上已經(jīng)昏了過去,麥兜兒把他從車里拖了出來,發(fā)現(xiàn)他除了頭部有傷外,有胸中了一槍,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襯衫。
“媽的!”麥兜兒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那輛白色面包車已經(jīng)沒了蹤跡,麥兜兒先撥了急救電話,然后撥出一串號碼,對方剛一接聽,他立刻道:“聽好了,立刻給我查一輛車牌為xx-xxxxx的白色面包車,有消息立刻通知我?!?br/>
掛斷電話,麥兜兒焦慮的看著懷里的肖慶云,他的臉色越發(fā)蒼白,濃黑的血從嘴角滲出。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麥兜兒自言自語道。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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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