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語氣冷漠下來,她用力掰開男人掐著她脖子的手,轉(zhuǎn)身怒視著他。
屋子里很暗,她根本看不清對面人的模樣,只知道男人很高大,她只能到他胸口。
男人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道,語氣輕緩。
“傅雅?!?br/>
什么,他知道自己?
傅雅一驚,目光再次看向?qū)γ?,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隱在黑暗里。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傅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br/>
男人輕笑一聲,帶著嘲諷。
他轉(zhuǎn)過了身,隨后傅雅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傳來。
突然啪的一下,燈亮了。
是他!
傅雅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雙手插在睡袍口袋里的男人,薄唇似笑非笑。
是秦燼!怎么會是他!
“怎么?很驚訝吧?!?br/>
秦燼用手理了理開到胸口的睡袍,一邊往傅雅這邊走來。
“你來找我,是為了那座房子吧?”
“你就是那個買家!”
傅雅捏緊了手里的紙條,她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回來,還想買下那棟別墅!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傅雅仇視地看過去,他到底想做什么!五年前他對她做的難道還不夠嗎!
“我想做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秦燼曖昧地靠近傅雅,熾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
“如果想繼續(xù)做你的大小姐,就想辦法滿足我?!?br/>
“你休想!”
傅雅狠狠推開靠得很近的男人,“秦燼,你真卑鄙!”
“我的確卑鄙!”
他自嘲似的低喃,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出了手機(jī),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時間差不多了,我希望別墅里馬上空出來!”
“不,秦燼!”
想到還在別墅里躺著的母親,傅雅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秦燼拿著電話的手,“不要!秦燼!”
“放手!”
“我求你,不要!”
傅雅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灰暗了,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打擊,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淪落到低三下四地到處求人,尊嚴(yán)和生存,她只能選一個!
她顫抖的放在了秦燼睡袍的衣帶上,咬了咬唇,褪下了那件雪白的睡袍。
“秦燼,我求你,只要可以留下那棟房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雅低著頭,屈辱地咬緊了牙說到。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秦燼睥睨著卑微到塵埃里的傅雅,眼神里盛滿冷漠。
“現(xiàn)在,你來取悅我!”
傅雅低著頭,眼神暗淡下來,卻什么也沒說。
她的眼神此時已經(jīng)無波無瀾,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滿足我,就可以回到你的別墅!”
男人冷漠無情地話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容抗拒。
看著面前的女人低頭沉默的模樣,秦燼的眼神瞬間燃起了火焰,不管過去多久,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吸引自己。
他一把拽起跪坐在地的傅雅,好不憐香惜玉地一只手捏住女人精致的下巴。
看著女人眼中的憤怒,他反而輕笑一聲,另一手握住那纖纖細(xì)腰,讓女人貼近自己,薄唇輕啟,聲音魅惑地道:“感受到了嗎?只有你能喚醒它!”
她想推開男人,雙手卻被牢牢禁錮,只剩下那雙美麗的眼睛,恨恨地瞪著男人。
看著傅雅紅了臉頰的模樣,秦燼輕笑一聲,“怎么,又不是第一次,還會害羞?”
傅雅一陣氣結(jié),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么,索性就什么也不說了,任由秦燼一把抱起她,在男人的懷里安靜得仿佛一只乖巧的貓咪,她也認(rèn)清楚了,再掙扎也沒用,就當(dāng)被狗咬了吧。
浴室里不斷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只是除了水聲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