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似乎在那一杯羹的影響下有些迷亂,眼神也變得飄忽,眼前的明紫俏臉羞紅,如同隨時待人采擷的蓮花,含苞待放,明昭不禁伸手一攬,將明紫摟入懷中,輕輕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勢作欲要吻下去。
明紫的心砰砰的跳個不停,仿佛有什么要從她的心里沖出來似的,她微闔了眼,紅唇微微掀開,露出好看的貝齒。
“啪!”隨著一聲清響,明紫的身體軟倒在地,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明昭看著懷里的女子忽地暈了過去,她挑了挑眉,看向襲擊者:“若蘭,你這是做什么?”
不錯,將明紫拍暈的人便是若蘭,此時,若蘭冷冷地瞥了明昭一眼,也不去管被她扔在一旁的明紫:“主子到底去哪了?”
“若蘭,看來你的膽兒這幾日變肥了呢!”明昭眼底閃過一絲森冷和戲謔。
若蘭也不被她震懾,反而平靜地道:“賽梅,主子是不會用這種騷包的紅簪子的,你想騙過我,也得拿出點實力來?!彼淅涞囟⒁曋矍暗倪@個“明昭”。
“哎呀!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么,想不到若蘭你對小夜夜還是一往情深?。 泵髡?,不,賽梅扶了扶自己美麗華貴的紅簪子,他是易容成明昭的模樣頂了幾天包。
“我問你,主子呢?”若蘭直接無視掉他的調笑,她知道一旦發(fā)生什么,主子一定會吩咐她做該做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主子去向不明。
賽梅看著她面上雖平靜,但眼底還是壓抑著一絲擔憂,笑道:“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那你為什么……?”
“既然小夜夜不和咱們說,那便自然有她的打算,在這干著急頂什么用!”小夜夜啊,還真是記仇,不就是因為若蘭把那件事情瞞著她么,怎的一并把他也記恨上了?
若蘭怔了怔,眼神一黯,似乎明白了什么,良久,她冷聲朝賽梅道:“不管怎樣,這期間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萬一給主子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我可繞不了你?!彼戳艘谎勖髯?,真是,做女人能不能做的有氣節(jié)一些,就這么拜倒在男人的身下,不,明昭,她還算不上一個男人。
賽梅順著她的目光,自然也知道她提醒的究竟是什么,“我自有分寸,但這些事,你以為我都是自愿的么?”笑話,也不看看明紫是什么貨色,他賽梅能看得上?連小夜夜的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比不上,他的品味還不至于這么差!
“你是說,這是主子……”若蘭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怎么會這樣,為什么?
“行了,做好咱們的本分就好?!钡綍r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若蘭有些復雜的看了看地上的明紫,“我把她弄回去。”語罷,也不管賽梅是什么反應,就拎起明紫掠出窗。
賽梅唇角勾起一個鬼魅的弧度,映襯著明昭清麗溫潤的面龐,顯得魔媚而又圣潔。
此時,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遙風軒里,來人直接走到衣柜邊,信手扯開柜門,這一連串的動作,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實在是詭異至極,來人修長白皙的手拉出其中的一件朝服,輕輕地撫摸了一會兒,素手一翻,一個小小的玉瓶出現(xiàn)在青蔥般的食指和拇指之間,拇指一彈,食指一壓,手臂一揚,玉瓶里的粉末似乎是被月光揉進了朝服的刺繡里,似乎從未存在過,這只靈巧的手又接連抽出幾件朝服,同樣的打上了粉末。直到所有的朝服都接受洗禮之后,來人才轉向屏風后,安睡著房間主人的床榻邊,素白的葇荑伸出,一道銀光閃過,一滴殷紅的血珠從白玉般的手指上滴落,滴在床上人的脖頸上,如同小蟲一般鉆進了皮膚,甚至可以看見皮膚底下蠕動的血管。
來人紅唇勾起一個魅惑的弧度,可惜,此時無人欣賞這樣的美景,不久,來人身手如豹,從窗口閃出,融入夜色中不見,而遙風軒,正是明家二少爺,明旭的房間。
若蘭拎著仍然昏迷不醒的明紫快步奔走著,她其實是有些生氣和納悶的,為什么明昭不把這事提前告訴她,是不相信她嗎?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她秀麗的眉頭微微蹙起,忽然,她感受到一抹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流朝她涌來,她一驚,頓步往后退,卻被人扶住腰。
剛想反手予那人致命一擊,卻不料又被扣住手腕,直到耳畔傳來那熟悉的靡麗如同箜篌一般動聽的聲音后,她緊繃的神經(jīng)才漸漸放松。
“若蘭,你沒事吧?!泵髡岩灰u黑色夜行衣,一頭黑發(fā)在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銀光,如琥珀般的桃花眼中帶著擔憂,輕聲問若蘭。
“主子?!比籼m壓下心湖的澎湃,“放開屬下吧。”
明昭很自然的放開手,一把拉過明紫,就像對待一匹破布一般,沒有絲毫的愛憐,“若蘭,你可以回去了,告訴賽梅,他也可以走了,她,就交給我?!?br/>
若蘭還想問什么,但她最終還是壓下心頭慢慢的疑問,淡淡的道:“是?!?br/>
待若蘭的身影不見后,明昭才提著明紫,幾個閃身,來到了明府的棲月軒,她直接踏步邁進去,來到里屋的床塌邊,左手一揚,灑下金色的藥粉,床上的人睡得更香了,而明紫也沒有絲毫的要醒來的反應,明昭微瞇眼眸,右手一揮,明紫的衣物瞬間化作一片片破絮,露出了雪白瑩潤的肌膚,明昭冷笑著把明紫甩上床,床上的人扭動了一下,感受到明紫微熱的肌膚時,立即就不安分了!
明昭拍了拍手,伸出舌頭舔了舔落在唇邊的金色粉末,嗯,合歡散,還是以前的味道呢,看來,他們將會度過一個美麗而又愉快的晚上。
明昭又是幾個閃身,離開了棲月軒,“呵呵,黎明馬上就掀開了?!?br/>
翌日,明昭剛起來不久,就有下人來報:“相爺,二老爺說要見您一面?!?br/>
明奮斗?這個時候見她?明昭微微一笑,“走。”去,怎么不去,這好戲就是要從這里開始才有趣呢。
明昭踏入明奮斗的臥房后,看到明奮斗很是精神矍鑠地靠坐在床頭,明昭勾了勾唇,“二叔,叫本相來,又是為何事呢?”前幾天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現(xiàn)在難道是回光返照?
“小昭啊,從前是二叔對你不好,總是罵你侮辱你,但這兩個月,二叔想了好久終于想明白了,無論怎么樣,你始終都是大哥的孩子,是二叔的親人,往年都是二叔太愚鈍了,小昭,看在你爹的面上,你能原諒二叔么?”明奮斗眼里都是真摯和愧疚,仿佛他是真心悔改一樣。
明昭面上洋溢著春風一樣溫暖的淺笑,心下卻喃喃的罵,真真兒是拙劣的借口,當她明昭好糊弄的么!
“明奮斗,你以為你如今放下身段來求我,我就會放你出去么?你想都不要想,你以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因為一句''''''''看在我爹的份上''''''''我就可以置之不理了?明奮斗,你到底把我當什么!”明昭幾乎是怒不可遏的樣子,指著明奮斗就是一頓罵。
“你你……你怎么可以這般詆毀你二叔……”
“哦?那又如何,即便你是以死相求,我明昭也不會再讓你踏出這里一步!”
“小昭……我只是……”
明奮斗的話說到一半,他的面色突然漲紅,一時氣結,抬起來的手忽的垂下,兩眼一翻,再沒了聲音。
這就死了?明昭正納罕,此時大門突然破開,房里的下人見狀,不由得大聲呼喊:“二老爺出事兒了!不好了!”
明昭有些奇怪,她還沒讓人喊呢,怎么都自己開始叫了?
“父親!”一道身影飛快地來到明奮斗身邊,是明旭,他一向鎮(zhèn)定冷靜的俊臉上浮現(xiàn)痛色和焦急,“父親,你醒醒!”
“別喊了,他已經(jīng)去了。”明昭看不得這樣假惺惺的呼喊,明明是巴不得明奮斗死,現(xiàn)在裝出個孝子的模樣是給誰來看!
“昭弟,是你?”明旭轉頭恨恨地盯視著明昭,幾個下人想起剛才明昭的咄咄逼人,再看到明旭這一幅痛悲失父的模樣,不由得心生感慨,不禁喊道:“剛才三少爺和二老爺在吵架呢,三少爺罵得可兇了,估計老爺就是這么一急,就……哎!”
“昭弟,父親以前是對你不好,但你,你怎么能這樣!他可是你的二叔?。 泵餍癖床灰?,眼睛里都泛上了血色,只有那么對明昭深深的恨意讓人覺得森冷寒骨。
明昭掃了一眼自顧自答話的那幾個下人,眼中劃過一道冷芒,很好,竟然還有不聽話的狗,看來,這明府,是得重新洗牌了!
另一邊,棲月軒。
“?。≡趺磿悄?!”為什么不是昭表哥!明紫抱著被子,眼底噙著陰冷的光,昨晚她痛得半死,想以為是昭表哥也就只覺得痛并快樂,卻沒想到是明華!
“你怎么會在我床上!你勾引明昭不成來勾引我?”明華才覺得惱怒,他看著明紫這一臉嫌惡而又憤恨的模樣,覺得格外的不爽,一把扯下她裹住身子的被子,“看都被我看完了,你還有什么好藏的?”
明紫本想一個巴掌甩過去,忽然看到了什么,整個人都呆滯了,眼睛里一片死灰。
“嗯,二位,你們又想過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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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有沒有很激動,猜到哪一個是明昭哪一個是賽梅了嗎?他們之間的區(qū)別還是挺明顯的吧,只是可憐我們的小河,這兩集露臉露得太少了!
小河(委屈):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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