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種極端的評論聲在網(wǎng)上發(fā)生碰撞的時候,大華娛樂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xiàn)了。
在大華新劇場計劃上線的新聞發(fā)布會,大華總務部經(jīng)理在面對記者采訪時,以大華娛樂的立場表示相信顏夕與睡評委一事無關,也稱贊她是演藝圈的一股清流。
“在這個圈子里,適當?shù)木p聞可以為一個明星增加曝光度,但如果內(nèi)容純屬捏造,并且會對藝人本身造成傷害,作為經(jīng)紀公司的立場而言,還是希望外界能關注作品本身?!?br/>
“一些沒有被證實的猜測,很可能會誤導大眾。”
言下之意,關于顏夕的流言蜚語都只是猜測,因為江雨蒙曝出的協(xié)議照片上有顏夕的名字,就認為她跟這件事有關。
事實上,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這件事。
大華的表態(tài)引導了一大批質(zhì)疑的聲音,在網(wǎng)上掀起了一陣罵戰(zhàn)。
“對啊,又沒有證據(jù),我看就是江雨蒙和白洛凡陷害顏夕?!?br/>
“你說睡了才拿的獎,難道得獎的人都跟評委有潛規(guī)則的關系嗎?貴圈真亂!”
隨著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白洛凡終于被輝煌集團踢下了總裁的位置,在開會決定之后,將他過往的一切都否決了,畢竟現(xiàn)在的風聲很緊,假如輝煌不嚴懲白洛凡的話,公司也自身難保。
江雨蒙看到輝煌的公告之后,得意極了,“我就知道那些老家伙不會放過白洛凡的,看吧,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他也要陪我一起死!”
經(jīng)紀人阿輝搖了搖頭,看到江雨蒙現(xiàn)在因為報復而瘋狂的樣子,實在很擔心。
“雨蒙,其實當初你也有錯,我看白總現(xiàn)在情況也不太好,你要去看看他嗎?”阿輝拿出手機,遞給江雨蒙。
在他看來,他們畢竟有過一段情。
“雖然孩子沒了,你們……”
“阿輝,你在胡說什么!難道要我在這個時候還去安慰他?呵,就是他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當初跟我上床的時候,他說了多少天花亂墜的謊話,說要把我捧成電影圈一姐,因為他這句話我才一直留在輝煌!”
“雨蒙,你別說氣話了。”
“我在輝煌浪費的青春,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他賠不起!”江雨蒙憤恨的咬著紅唇,冷笑著說,“他有今天,是他自作自受!”
同一時間,霞姐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顏夕。
“我看白洛凡重走了他姐的老路?!?br/>
顏夕嗯了一聲,手機屏幕一亮,是白洛凡的電話。
顏夕沒有理會,但白洛凡一直不停地打,她沒有辦法,接了起來。
旁邊江墨琛倒咖啡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但瞬間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走到顏夕身邊坐下。
而顏夕也沒有避諱他的意思,她冷漠的說了一聲,“喂?!?br/>
“顏夕,我完了,我不再是輝煌的總裁了,那些老家伙還要告我,我沒辦法再在國內(nèi)待下去了,我已經(jīng)訂了機票,馬上出國。”
“那是你的事,再見?!鳖佅卮鸬暮敛华q豫,對她來說,白洛凡已經(jīng)是陌生人了。
“不!”白洛凡喊了一聲,“顏夕,是他們奪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沒辦法繼續(xù)在國內(nèi)演藝圈立足,但只要我出國去找我姐,一切還有機會?!?br/>
顏夕皺眉,她不明白白洛凡打這通電話的原因。
“顏夕,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好,剛剛處在復出期,就要一個人面對這些流言蜚語,你一定很累,沒關系,你跟我一起走,我不在乎你以前有沒有給我戴過綠帽子,只要你點頭,我可以當做以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顏夕深吸了一口氣,她著實被白洛凡這些話震驚了。
一個人要惡劣到什么地步,才能這么厚著臉皮,把黑的說成白的。
“顏夕,你怎么不說話?我時間不多了,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你在哪兒?”
顏夕深吸了一口氣,用非常冰冷的聲音對白洛凡說,“你比我想象的更無恥?!?br/>
“背叛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因為你的一己私欲才把我拖下水,現(xiàn)在你卻說要大方原諒我,帶我走?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我們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br/>
“我留在輝煌的唯一原因,就是想看著你身敗名裂,只可惜我沒有江雨蒙那么恨你,做不到和你同歸于盡?!?br/>
另一邊江墨琛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聽說輝煌要換總裁了,去查一查?!?br/>
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夠電話那邊的白洛凡聽到。
他瞬間喊了一聲,“你和誰在一起?”
他清楚的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也聽到他提到輝煌兩個字,顏夕背后果然有圈內(nèi)的大佬在幫她。
“杜景升沒看錯,你也是個賤坯子,表面上裝清純,實際上呢?你比江雨蒙還下賤!”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和你無關?!?br/>
“你還真無情!幾個月前,我們差點就結婚了……”
“你也說了是差點,我現(xiàn)在很好,很幸福?!鳖佅戳丝唇?,知道是時候了,要不然白洛凡會一直活在夢里。
“顏夕,別說氣話了,除了我,你還能跟誰在一起?你現(xiàn)在的名聲已經(jīng)爛大街了?!?br/>
“我結婚了,請你不要再騷擾我?!?br/>
白洛凡根本不相信,他笑著說,“誰敢娶你?”
顏夕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最平靜的態(tài)度告知白洛凡,“我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br/>
白洛凡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知道顏夕不會用這種事開玩笑,他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疼痛和懊悔在他心里蔓延。
他一直以為顏夕會等著他回心轉意,畢竟她對他言聽計從、百依百順,怎么會突然和別人結婚!
他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他以為不管怎么對待顏夕,只要對她招招手,她就會立刻到他身邊,現(xiàn)在的情況卻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我知道了,你一定嫁給了一個又丑又老的男人,怎么樣?他有錢嗎?在床上能滿足你嗎?”
“白洛凡,你真讓人惡心!”
他的想法骯臟到了極點,在他眼里,顏夕只有出賣自己這一條路,他從來都沒有尊重過顏夕,也沒有站在她的角度設身處地的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