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傅觀南和安月染,方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從另一邊樓梯走了下去。
“不就是成績好點嗎,拽什么拽!”安月染不服氣地看著方冶的背影吐槽道。
“好了好了,走吧......”陸譽誠笑著拽了拽安月染的衣服。
傅觀南則看著方冶的背影,保持了沉默。
方冶的考場比陸譽誠還靠前一個......
“走啦觀南?!标懽u誠在樓下叫了一聲傅觀南,將傅觀南的思緒從遠處拉了回來。
在張凱旋的提議下,大家決定在學校門口的小飯館里坐著先一起吃一頓下午飯再去體育館訓練。
“煩死了,考完試還要繼續(xù)訓練?!眲⒅就吭谝巫由蠐u來搖去,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抱怨道。
“就當玩了嘛,有那么煩躁嗎?”張凱旋的心態(tài)倒是不錯。
劉志威挑眉,輕輕踢了一腳張凱旋,示意張凱旋看安月染“你看這姑娘的表情,足以代替我現在的心情。”
張凱旋順著劉志威的視線看了過去,著實嚇了一跳。
安月染的臉十分陰暗。張凱旋似乎都能感覺到她周圍散發(fā)著黑色的氣息。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滲人的很吶?”張凱旋眨眨眼,壯著膽子戳了戳安月染的胳膊。
“別碰我!”安月染一個兇狠的眼神瞬間掃射張凱旋。
“你咋了嘛?兇不拉幾的。”劉志威問道。
安月染沒說話。
圓場小王子陸譽誠解釋道“我們剛才下樓的時候碰見方冶了?!?br/>
僅僅這一句話,張凱旋和劉志威就立馬一臉“我懂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就考的好點嗎?牛什么牛,拽什么拽!”安懟懟似乎是想起來了剛才看到的方冶的表情,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
“老姐姐,你別忘了你是練跆拳道的,悠著點,別亂拍東西啊,要賠錢的?!睆垊P旋小心的摸了摸桌子。
“不拍桌子?那我拍你?!”安月染一個眼神遞了過去。嚇得張凱旋干笑了兩下“好姐姐,我又不是個東西。”
“噗哈哈哈?!睆垊P旋一句話逗得大家都忍俊不禁,連正在賭氣的安月染都笑了出來。
“人家成績的確很好啊,這點她炫耀也無可厚非啊?!眲⒅就笾蹦猩暇€,一句話讓情緒有些緩和的安月染又一次炸了毛。
“她厲害她跳級?。N瑟什么嘚瑟?要比成績傅小妹吊打她!”安月染就是見不得別人說方冶的好,更何況還是劉志威這個在安月染眼里極其討打的貨色。
劉志威看著安月染一副“你最好別再說,再說連你一起罵”的表情,無奈的閉上了嘴,只回給了安月染一個“你現在說什么都對?!钡谋砬椤?br/>
陸譽誠看著當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轉頭問傅觀南“觀南,你覺得你這次考得怎么樣???”
傅觀南見陸譽誠想要和她一起轉移話題,連忙接話“還好吧,畢竟跳了兩級,也不是很有把握?!?br/>
“裝模作樣?!币坏朗煜さ呐晱拇蠹疑砗髠髁诉^來。
眾人聞聲看去,正是方冶。
只見方冶一臉不屑地看著安月染,說道“你有什么可叫喚的?要當狗就滾到店外面吠!”
本來就因為方冶的事正在氣頭上的安月染聽到方冶的挑釁,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方冶說道“考得好很了不起?”
“就是了不起,怎樣?”方冶冷冷地看著安月染,似乎根本不將她放在眼里。
不僅如此,方冶更是直接看向傅觀南輕笑“真不愧是好朋友,一個靠爹靠媽只會打嘴炮耍公主脾氣,一個就知道傍大款裝謙卑?!?br/>
“你說什么呢?”張凱旋也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擋在傅觀南和安月染面前“你不要以為你身后有幾個人你就真的什么話都可以說了,最好適可而止方冶!”
陸譽誠默默地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傅觀南,默默站起身“我們大家都各退一步......”
“憑什么???”這一句,竟然是安月染和方冶同時說出來的。
這一下,氣氛更尷尬了。
“額......”劉志威左看看右看看“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得早點去訓練,我就先走了哈?!?br/>
說完,劉志威立刻腳底抹油,開溜。
劉志威走后,其他人還在店里僵持著。尤其是安月染和方冶,誰也不肯讓步。
緊張的氛圍讓周圍的人慢慢都關注到了他們這邊。
傅觀南見狀,終于開了口“方冶,你是這里的店員,如果在店里引起騷動,對你影響很不好的?!?br/>
傅觀南剛才就發(fā)現方冶戴著店里的圍裙,一看就不是來吃飯的。
方冶聽到傅觀南的這句話臉色果然有些難堪。
“聽見了吧?要不要我找你們老板過來?”安月染依舊不依不饒,甚至真的喊叫了起來“老板?老板?老板呢?”
陸譽誠連忙拉了拉安月染,示意她不要再添亂了。
方冶看著傅觀南“終于不裝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方冶走后,眾人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離開了店里。
“還是你厲害,觀南!一句話就把方冶這個大尾巴狼噎住了!”安月染心情似乎十分的好。
“打蛇打七寸,傅老大萬歲!”秦凱旋本來也站中立,但在飯館里方冶說的話的確讓他聽著很刺耳。
傅觀南問道“方冶一直都在這兼職嗎?”
張凱旋說道“沒太注意,好像是吧。”
“誰管她啊”安月染不爽的說道。
陸譽誠也陷入了回想“其實方冶在班里還是算挺低調的,也不經常和我們玩,倒是經常見她和校外的一些人玩?!?br/>
傅觀南垂眸,她想起了那晚在巷子里聽見的男人對方冶說的那些話。
這件事過去后,方冶對傅觀南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了,甚至在很多時候直接在班里懟傅觀南,惹得安月染不停地和方冶吵架,不過因為在傅觀南之前兩個人就互相看不慣,聽說之前甚至都差點打起來,所以班里的同學們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三天后,上海市常春中學總共發(fā)生了兩件大事:全校第一是三班的學生和三年一次的文藝節(jié)。
此時的三班已經炸了鍋,因為有消息靈通的學生已經打聽到了這次的年級第一是三班的,全班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
而此時,高二年級部的辦公室里——
“真厲害啊,這個新來的學生,而且居然是三班的,李老師,是你們班的學生?!敝x主任拿著成績單走了進來。
聽到謝主任的話,不只是李老師,辦公室里正在專心致志辦公地一眾教師都圍了上來拿過成績單仔細看著。
“這成績也太嚇人了吧,幾乎沒們都接近滿分?”李老師都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學神了吧?真是體育生?”另外一個老師也頗為疑惑的問道。
“是體育生。”李老師回答道,說著他還在仔細看著手里的成績單和第一名對應的名字。
無論他看多少遍,“傅觀南”這三個字都赫然排在第一個位置。
李老師擦了擦眼睛,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水。
他還真沒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帶一個全年級第一,而且總分這么高!這在學校幾十年的歷史里估計都沒有這種成績!
與李老師一樣反應的還有一個人——高二重點班班主任。
只見一個四十幾歲的,戴著眼鏡的女人手指仔細的劃著成績單,比對著成績和姓名。
看了好幾遍,女老師也放棄了,的確沒有問題。
“我覺得這次成績不能算數,一個新轉來的學生,又是在最后一個考場,有沒有作弊都難說!”女老師在椅子上圍了圍,有理有據的講述著自己的判斷。
“話不能這樣說啊,楊老師?!备叨昙壊恐魅螐埧诹恕耙补治?,沒在開會的時候和的各位老師說清楚,這個學生大家可能還不是很了解,大家只是知道這個學生是跳級轉校的,但是可能還不知道她是通過了我們學校安排的入學考試和跳級考試雙認證的,試卷都是連夜出的,是很有水準、很有內涵的題型,而且是兩個監(jiān)考老師外加攝像頭設備,她是有考第一的這個能力的?!?br/>
“謝主任,我覺得不能因為她通過了其他的考試就證明這次的考試她這個第一獲得的光明正大,這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北唤袟罾蠋煹呐處煴砬槭謬烂C的反駁道。
“這次的年級第三還是楊老師教的那個學生吧?我記得上一次他的排名也是第三是不是?我沒記錯吧?”一道清麗的聲音改變了眾人的關注點。
“是啊,何老師什么意思?”不止是楊潔,在場的老師都有些迷糊何媃為什么會問這個。
何媃笑“我的意思是我懷疑這孩子也有可能作弊呀,畢竟上一次成績和這一次成績不能混為一談,哦對,還有你那個變成年級第二的學生,她的成績我也有必要懷疑一下,你覺得呢?“
何媃一句話讓辦公室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