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紅著臉說:“可是我只在中土長大的啊。我媽媽就是因為放縱私自生下我的。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受同樣的苦。所以,我要做你的唯一的夫人。”
白祈一陣心酸,本來只是想逗弄一下清靈,沒想到她卻把內(nèi)心真正的聲音說出來了。白祈疑惑的問著清靈:“你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我既然可以為了你去死,怎么可能會舍你而去呢?”
清靈看到了白祈悲傷地眼神,立刻妥協(xié)了。“白祈,你不要難過,不要傷心,我都聽你的。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
白祈撫摸著清靈的頭,深情的看著她,清靈愿意為了自己可以放棄自己的原則。如果不是真愛,怎能做到。白祈眼神凝聚,溫柔的說著:“那你先穿上云衣給我看看?!?br/>
清靈拿著云衣嘟著嘴,羞澀又不情愿的走進臥室,關(guān)上門,去換衣服。云衣層次很多,非常輕盈,穿上之后像什么都沒穿似的。半透明的云衣貼在清靈光滑細嫩的皮膚上說不出的誘惑。清靈害羞的蓋上被子。她在期待中帶著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擔(dān)憂和害怕的心理,等待著白祈的到來。
白祈也穿了一件和自己很相似的云衣飄逸的走過來。白祈本來就被稱作神仙公子,穿上飄逸、薄如蟬翼的云衣后,更是超凡脫俗、美麗不凡。白祈走到床邊,坐在床上調(diào)皮的說著:“你的眼神有期待的神色,怎么?你這么著急嗎?”
清靈羞澀的沒有回話,低著頭,很緊張。
白祈一個翻身,鉆進了被子里。白祈把清靈抱在懷里,溫柔的說著:“這一刻我期待很久了,今天終于實現(xiàn)了?!?br/>
清靈躺在白祈的懷里,好奇心又開始作祟了。她的手在白祈身上胡亂的撫摸著。白祈立刻阻止,寵溺的說著:“別亂動,否則我會控制不住的?!?br/>
清靈似懂非懂的看著白祈,只見,白祈薄唇微啟,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浮動翕合著,白祈的皮膚似乎水嫩的都能捏出水來。清靈由衷的贊嘆著:“白祈,你真好看,你的皮膚真好?!?br/>
白祈溫柔的說著:“中原的氣候比較干燥,我的皮膚都快干裂了。在南疆氣候溫潤,四季如春。一年四季都有鮮花開放?!卑灼淼纳裆錆M著留戀與懷念。
清靈感動的看著白祈,眼前這個少年為了自己,遠離故土和家人,還多次舍身相救,而自己卻沒有為這段感情付出過什么,理所當(dāng)然的享受著這份寵愛,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想到這里有絲愧疚,她突然決定了什么,堅定的說著:“白祈,我們開始吧!”
白祈驚詫的看著清靈,疑惑的問著:“開始什么?”
清靈眨著眼睛,決斷的說著:“睡覺啊!”
白祈錯愕著,竟然無語了?!芭??!?br/>
此刻,蕭默然站在竹蕭筑的院子里,仰望著天空黯然傷神。是時候該放棄了,已經(jīng)過去了。他和清靈終究有緣無分而已。突然,蕭默然眼神凝聚,抽出竹蕭在風(fēng)中輕輕舞動著。隨即,一種無形的力量挖掘著地面,塵土就像被控制一樣的翻動著。不一會,蕭默然所在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坑。蕭默然走向櫻花樹下,拿起一個木匣,里面裝滿了清靈曾經(jīng)寫給他的信件。蕭默然慢慢的將木匣打開,將里面的信件倒進土坑之中。連帶著那些清靈曾經(jīng)送給自己的所有的禮物,一起埋葬起來。那不是普通的掩埋,那是蕭默然在埋葬自己的愛情,他和清靈的那段令人傷感的感情。
沒一會的功夫,竹蕭筑的花園內(nèi)就出現(xiàn)了一個土塚。蕭默然為那個土塚取名為葬愛。土塚之上,蕭默然掩埋了一?;ǚN,希望明年可以開出一朵葬愛之花,來悼念曾經(jīng)的愛情,以證明那段感情真實的存在過。
木若兮悄悄的躲在竹蕭筑的門外,沒有走進去。她就這樣一直靜靜的呆在這里。她知道,碧落也喜歡蕭默然。可是木若兮從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碧落看蕭默然的眼神變了,不再深情,而只是一味的欣賞與尊崇。那才是下屬對上司正常的眼神?;蛟S是因為藍虞?;蛟S這個問題,碧落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碧落不考慮藍虞,主要是因為藍虞的年齡于碧落,而且思想也沒有碧落成熟??墒钱?dāng)愛情來臨的時候,這些不那么重要。
第二天清靈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祈早已經(jīng)換好衣服。他在收拾東西。清靈把身體藏進被子里,開始換衣服。穿好衣服,清靈羞澀的來到白祈的身邊,嬌滴滴的說著:“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我?!?br/>
白祈一頭霧水,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點了點頭。
清靈接著說:“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怎么辦?”
白祈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清靈。呢喃著:“這怎么可能?”
清靈瞪著眼睛天真的說:“我們昨晚確實睡在一起了??!你還是抱著我睡的呢!你不會不想承認吧!”
白祈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只能認真的說道:“我會對你負責(zé)到底的!”
只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關(guān)系??!白祈的表情復(fù)雜,懵懂又純情。
第二天,大家在祈靈茶樓集合,準備動身去地宮尋寶。
白祈和清靈出來的時候眾人都很詫異。
碧落問著:“清靈,你帶那么多口袋干什么?”
清靈貪婪的說著:“當(dāng)然是裝寶藏??!”
藍虞吐槽道:“這么會精打細算的新娘子,真是白祈的福氣啊!”
白祈苦笑著。清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蕭默然冷冷斥責(zé)道:“沒出息”。
清靈不會騎馬,白祈就帶著她,白祈耐心的解釋著:“坐金雕太引人注目了。路上會遇到好多人的。低調(diào)點比較好行事。”
蕭默然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分析著:“去地宮中途,必須要跨過一座祁連山。地宮就隱藏在荒漠之中,據(jù)說,荒漠中有一家紅塵客棧,也是必經(jīng)之地?!?br/>
碧落冷冷的說道:“據(jù)說紅塵客棧的老板娘格外風(fēng)騷,特別喜歡俊美的男人。我們這里可是有三個相貌不錯的翩翩少年郎呢?!?br/>
藍虞吐槽,“我吧,還好,論美貌,沒有他倆出名。年齡我也最。輪不到我。比性感魅惑,蕭默然一馬當(dāng)先。比紅塵經(jīng)驗,白祈后來居上。他好歹嘗過女人。而我,一無所有,老板娘對我不會有興趣的?!彼{虞玩味的看著蕭默然、白祈和清靈。
清靈立即鉆進了白祈的懷里。擔(dān)憂的說著:“白祈,我們不要住進紅塵客棧好不好?我們在外面睡好不好?”
白祈溫柔的點了點頭。
一行人快馬加鞭。蕭默然邊跑邊說:“等過了這條路,前面就是通往祁連山的唯一的通道。相信那里會遇到很多武林人士。大家,盡量減少說話、少惹麻煩。避免不必要的糾紛。”
六芒星終于來到了通往祁連山道路上的那個交叉口。他們發(fā)現(xiàn)很多朝廷的精兵呆在交叉口上休息。這些精兵大概有二三百人,他們在此地設(shè)了營帳??礃幼樱瑴蕚湓诖硕毫粢欢螘r間。
白祈指著遠處看起來較為氣派點的營帳,冷冷的說:“想必,那個帳篷就是統(tǒng)帥的營帳了。”
蕭默然狠狠的看著遠處那個營帳,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