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羅大貴又回廚房炒了二個菜,三個人邊吃邊說,香姨還一直對著羅大貴放電。不過羅大貴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喝酒說話,沒有再漲紅過臉。
香姨吃得高興,所以說得也特別詳細。
楚椒這才知道,京城有一條很有名的花街。
按香姨的說法,她們樓里的姑娘是花街上最漂亮的。姑娘漂亮,過年送禮的人就多,姑娘收的是首飾脂粉,但客人來了,大過年的為了面子好看,除了給姑娘的禮物,也會隨手拎點別的東西散給大家。
最多的當然就是點心了。
紅鸞樓收了半屋子的點心,昨天開了鎮(zhèn)南王府那盒,結果樓上樓下,連姑娘帶客人吃了都說好。香姨做為管事的媽媽,點心又是樓里必不可少的東西,就上了心,先去鎮(zhèn)南王府打聽了一下,門上的小廝說了品福齋的名字,她就尋了來。
楚椒忍來忍去,嘴角也一直掛著笑。聽香姨這意思,紅鸞樓的規(guī)格不小,也不知道蘇大才子和哪位姑娘交好?
不過香姨只說鎮(zhèn)南王府,并沒有提到蘇公子,所以楚椒雖然心里癢癢的,但到底忍住了沒有問。
畢竟蘇蓮城才剛剛十七歲,也許他覺得少年風-流,出入風-月之地無所謂,但自己和管事媽媽談的是點心,總不好打聽這個吧?
“如果是擺盤待客,品種不用一下子做太多,不如定期輪換更好?!背沸χf。
香姨點頭,說了四種點心,又和楚椒談價格。
羅大貴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踢楚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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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椒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忙借口廚房里有現(xiàn)成的點心,去拿幾塊給香姨嘗,她剛進廚房,羅大貴就跟了進來。
“你還真要給紅鸞樓做點心?”羅大貴低聲問道。
楚椒驚訝的揚了揚眉,“當然了。有生意為什么不做?”
“可是,可是……這會不會對你的名聲不好?”羅大貴顯然很擔心。
楚椒的二條眉毛揚得都快飛起來了?!拔乙粋€廚子,做點心賣點心,誰買誰吃還能關系到我的名聲了?”
羅大貴‘咳’了一聲,雖然還是擔心,不過想想楚椒這話也對,于是又‘咳’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紅鸞樓還存著不少點心,香姨跟楚椒約定十天后再開始送貨,第一批四種點心每樣一百塊,算下來是八兩銀子。香姨掏出二兩銀子說是定錢,楚椒笑著又把銀子塞回到了她的手里。
“定錢就算品福齋收了,這銀子香姨留著喝茶吧。”她笑著說。
送走了香姨,點心也不忙著做,楚椒就和羅大貴八卦。
正說著蘇蓮城小小年紀怎么會認識樓里的姑娘,店門一開,蘇蓮城走了進來。
楚椒立刻笑了起來,這個不禁念叨的。
“你吃飯了嗎?”楚椒雖然一心想八卦,但還是先問了一句。
蘇蓮城可比程雪嘯挑嘴多了,所以經(jīng)?!愤^’品福齋,進來吃頓飯。
“還沒吃呢,有什么好吃的?”蘇蓮城覺出楚椒今天笑得有點詭異,但還是答道。
羅大貴笑著行了個禮,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