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吃了爹地要認(rèn)賬!,那朵名叫安娜的桃花
米蘭最出名的威斯汀宮酒店今晚格外中氣。煺挍鴀郠曉
眾多富商名流被邀請到這店位于米蘭市中心的威斯汀宮酒店,參加威廉總裁西尼·威廉為女兒安娜·威廉舉辦的生日派對。
威斯汀宮酒店不但位于米蘭市中心,周圍距離著名的商場和歷史古跡都很近,酒店享有舊時尚的奢華與最新科技與設(shè)計,在這里能讓人感受得到中世紀(jì)宮廷生活。
西尼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女兒,疼愛程度自然不在話下。含著金匙出生的安娜人如其名,是個人見人愛的天之驕女。
一雙宛如海水般的藍(lán)色大眼幾乎占據(jù)白皙的臉蛋,配上那猶如玫瑰般誘人的紅潤的嘴唇,金色的卷發(fā)被挽起,唯有額前留下兩縷發(fā)絲,徒添一分嫵媚滟。
像這樣的美女,即使個性嬌一點,霸道一點,執(zhí)拗一點,只要展露那迷人的笑容,所有過錯都可以被原諒吧?
安娜的美麗早已將在場的男士震懾住,且她還是威廉總裁的獨生女,娶了她和娶了座金庫無異。那已經(jīng)不是少奮斗三十年,只要好好守著那份產(chǎn)業(yè),未來的祖孫三代完全可以吃喝不愁。
西尼政商關(guān)系良好,今天被邀請的都是世交好友和他們的兒女,從小就和安娜玩在一塊;但雖然每個來人家里的資產(chǎn)都上百億,但沒有一個女人比安娜更有優(yōu)越感他。
因為宴會還沒開始,入場的男人要么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插在褲袋中,和眾人侃侃而談。要么就是忙著結(jié)交新朋友,拉扯各種關(guān)系。而那些未婚的千金小姐們就聚在一角,眾星拱月般圍著她。
“安娜,這手鐲襯得你雙手真細(xì)!”
“安娜,你今晚這禮服真好看!”
“……”
一群千金小姐先是將她從頭到腳贊嘆一番,大大地滿足了安娜的虛榮心后,話題便扯到了今晚被邀請過來的眾男士身上。
像這種宴會,多少帶了些相親的意味。況且今晚被請來的男士大多是知名人士,身家都極為的可觀。
艾比身為安娜的表哥,自然少不得過來代父母露個臉,送上生日禮物祝她生日快樂。
這種場所對于宅男來說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地方,只是再恐怖他還是得出席,不得已只好將叫上好友一起過來作陪。
反正安娜對少言有好感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要有他在安娜的注意力自然集中在他的身上,也免去了他被這個表妹追在屁股后面問他少言的下落。
本以為叫好友出席得花費一定的力氣,不曾想他才提出來,少言便答應(yīng)了。害他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一肚子話,連一個字兒都嘣不出來,反而傻眼地看著他,直懷疑到底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好友對于安娜雖說不上有惡感,可也絕對沒有一分好感。
可少言確實咧嘴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微笑著答應(yīng)了。
面對滿場的烏煙瘴氣,生日派對都快要開始了,可好友卻還沒有到,他不禁懷疑好友那天是不是在騙他。
又不想傻站在里邊讓一群千金小姐評頭論足,正想出去透透氣,卻見慕少言出現(xiàn)在了門口,剪裁合宜的西裝將他襯得氣宇軒昂,墨色的碎發(fā)略有少許凌亂。
這不是最讓人驚詫的,驚詫的是他的臂彎正被一雙纖細(xì)的柔荑搭著。
誰不知道他慕少言自從六年前忽而洗心革面之后,便不再近女色,清心寡欲得叫人直懷疑,是否因為先前女人太多,他的那一方面已經(jīng)不行了,迫不得已才收斂。
如今他驀然帶著一名女子高調(diào)地出現(xiàn),能讓人不覺得震驚嗎?
這還不是最讓他感到吃驚,最讓他感到驚悚的是好友不但親自替那個女人脫去大衣交給侍者,俊朗的臉龐上面對著她時竟然滿臉的溫柔。
溫柔呀!想自己認(rèn)識他十多年,何況見過他如此待一個女人有過溫柔的神情了?少言連自己那兩個各有千秋的絕色表妹都沒有過一絲絲的柔情,拒絕時更是斬釘截鐵、毫不留情面。
可是如今他赫然對著一個女人滿臉的溫柔,甚至屈膝降尊地替她解衣!叫他怎能不覺得驚悚?怎能不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花了?
艾比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疼!
竟然不是作夢!太不可思異了!
而本與眾千金聚在角落里的安娜,頻頻將目光投向門口,就是期待著心中某個人的到來。
如今,那人終于來了,可是他的身邊的卻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如此的嬌小玲瓏,她的手挽著他的臂彎,站在他的身邊顯得是那么的小鳥依人。這些都已夠讓安娜感到憤怒,感到妒忌,要知道這些年以來自己一直在努力,想的就是能挽上那結(jié)實的臂彎,站在他的身邊。
可慕少言接下來的動作卻更加的讓她感到抓狂,他居然親手替那女人脫掉外套,還溫柔地替她理著進(jìn)來時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
那雙如玉似的黑眸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吸引著她,她多希望此刻站在他身邊,挽著他臂彎的女人是自己!
許若妍臉上水靈的大眼將四周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那些女人仿佛恨不得將自己生吞的憤慨目光,無奈地橫了身邊的某男一眼,“你的桃花真不少!”
瞧瞧!這么多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即使她們下一刻撲過來咬死自己,她也不會感到驚訝。
都怪他,沒事長得這么好看,白白招惹一群蜜蜂在耳邊嗡嗡地叫個不停,好不煩人。
她語氣難掩的一絲酸味,頓時讓他覺得心情愉悅。低眸含笑地睨著她,“吃味了?”
不容易呀!想想兩人如今好不容易撇去一吃,該吃的也吃了,該做的也做了,該說的也說了,可偏偏對方吃完不認(rèn)帳呀!有木有!!
人是拐****了,可是她卻不愿意與自己去登記,還振振有詞地說寧愿做他一輩子的情人,卻不愿再當(dāng)他一天的妻子,還讓他得了便宜別賣乖!
到底是得了便宜?!到底是誰在賣乖?!
慕少言很抓狂,方法用盡就是無法讓她改變主意,連哄帶騙都沒撤。
最讓他感到蛋疼的是,這妞兒還真當(dāng)她是自己的情人,一切全按當(dāng)初兩人情人尺度來做。
他把自己的全部資產(chǎn)給她,換一紙結(jié)婚證書,無奈她死活不愿意。卻跟自己為了這情人包養(yǎng)的費用一一計較,讓他蛋疼不已。
本想將兒子拐到同一陣線上,幫忙勸一下,豈料自己不但沒說服他們,還被兩人反過來勸說別太在意。
就連唐司漠這個天天窩在家里的流浪漢亦勸他,反正他該享的權(quán)利一樣沒少,只差了那一張紙而已,以后要是兩人不滿還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坑爹的!他們怎么就不說沒有那一紙合約,自己的權(quán)利就一日沒有保證!
可是自己縱然感到不滿,卻抵不上她的一句——要么當(dāng)情人,要么兒子歸你。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要么兩人維持著情人的關(guān)系,要么她把兒子給自己,然后她再無牽掛地拍拍屁股走人,任憑自己天涯海角地找人。
當(dāng)情人就當(dāng)情人,好歹每晚佳人在懷,兒子也總是笑瞇瞇地喚著他爹地,除了配偶欄上的名字沒能填上佳人的名字略有遺憾之外,和先前的苦行僧日子實屬不錯了。
她淡淡地回道,“你想太多了。”
其實今晚的宴會,慕少言是被她請來充當(dāng)男伴的,卻不曾想過這廝赫然是這個派對主角的心上人。
安娜身上穿的那件晚禮服,設(shè)計出自自己的手,她自然是再熟悉不過,只是沒想到她就是那個艾茜小表妹的安娜表姐。
不能怪她,意大利里叫安娜的女人數(shù)目實在不少,至少她來意大利認(rèn)識的女性朋友里就有三個叫安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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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親們平安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