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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帝王之妾三邦車網(wǎng) 三輛拉風的跑車先后停在曼

    ?Episode24

    三輛拉風的跑車先后停在曼哈頓市中心的一家醫(yī)院門口。

    除了正常接待普通人的疑難雜癥之外,這家醫(yī)院私下還與神盾局保持合作,有專門被稱為夜班醫(yī)生與護士的醫(yī)護專家,為這些特殊人群進行診治。哥大物化科學興趣社的其他幾名成員正是被復仇者們送往這里進行治療的。

    特護病房里,安靜的環(huán)境讓人不忍驚擾。黑頭發(fā)黃皮膚的瘦弱少女半倚在病床上,靜靜地閱讀著手中厚重的磚頭書,紫紅色的做舊的硬卡紙扉頁燙金字閃著微光:

    「FundamentalofAlchemy」

    潼恩在門口探出頭來,柔聲喚她的名字,她循聲望去,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頓時有了光彩,笑著讓她快點進來,目光飄遠到她身后的眾人,點頭示意:“大家都別站在外面了,進來坐吧?!?br/>
    四位受傷的學生被分別安排在單人病房中悉心照顧,以便更好地休息,不過潼恩心中最擔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室友莉拉,這個自小背井離鄉(xiāng)來求學的中國女孩,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舉目無親,經(jīng)過這幾年的相處,她早已將其當成自己的家人。

    女孩的氣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只是唇色還略顯蒼白,潼恩扶著她稍稍坐直了些,面對著突然一大屋子的人,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具體的事情我都聽旺達和夜班護士說了,謝謝你們救了我和我的同學?!?br/>
    “沒關(guān)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yōu)榱吮Wo雛形機芯片不被搶奪而受害,真的很勇敢,要不是這樣拖延了時間,恐怕我們連首腦的面都見不到。”史蒂夫友好地笑著說道。

    莉拉的臉上閃過驚訝的表情,抬眼看向身旁的潼恩,后者朝她點了點頭。

    “原來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被壞人搶走,我們也沒什么必要瞞著了?!?br/>
    她將整個事情的緣由娓娓道來,大體上和潼恩之前所說差不多,哈里森·威爾斯臨走前將那個詭異的小圓球交由他們好好保管,還鼓勵說有余力可以自行研究。

    一群學生害怕被學校里的其他人知道以后會被沒收成公有物品,派其他教授保管研究,于是一直保密,悄悄地放在了社團的倉庫里。

    “事發(fā)當時我們正在為了暑假的實習研學作業(yè)而做實驗,誰曾想到有這么一出,”她回憶起當時的情形,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團,“我們發(fā)誓保守秘密,直到有一天有能力,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研究它,根本不會有人泄露消息,可是那個綠色的大腦袋怪人是怎么知道的?”

    潼恩回答說:“這也是我們感到奇怪的地方。另外說一下,怪胎的名字叫首腦?!?br/>
    “關(guān)于動力軸芯片,你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可以告訴我們,任何細節(jié)都可以?”托尼對現(xiàn)有停滯不前的進度有些不甘心,追問道。

    女孩思索片刻:“其他的……應該是沒有了。我只記得我被首腦用電波干擾大腦,暈倒在地時,依稀聽到他說了什么‘穿梭’之類的話?!?br/>
    『天涯海角,宇宙盡頭,時間的長河,可以去往任何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任何?!?br/>
    潼恩憶起哈里森的話,頓時面呈菜色。

    娜塔莎看了她一眼:“看來知道這玩意兒怎么用的不止我們?!?br/>
    她皺眉:“可是逆閃電已經(jīng)死了?!?br/>
    “也許他在死前告訴了別人,”史蒂夫想了想,又補充道,“或者是他穿越別的時間線又回來了?!?br/>
    話音未落,他便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古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對,老古董。

    他既好氣又好笑:“你們不必要這么驚訝,巴里說的我都聽懂了?!?br/>
    “真是個好的求學者,”潼恩不予置否,“身為你的指導老師我覺得很驕傲?!?br/>
    莉拉愣愣地注視著他們,似乎剛剛自己說完之后,他們的臉色就開始不對勁,她有些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什么?有什么不對的嗎?”

    復仇者們面面相覷,露出為難的表情。

    看來這條線索似乎也到此為止了。本以為跟著來就能從當事人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結(jié)果卻還是原地踏步。

    “沒什么,醫(yī)生說你需要靜養(yǎng),我想我們也該走了,不然他會把我們都轟出來的。”托尼率先站起身,其他人也跟著慢慢走到了門口。

    史蒂夫指著莉拉手中的書,好心建議道:“年輕人,腦部受創(chuàng)最好還是不要看書,看看風景,多休息會比較好?!?br/>
    “謝謝,隊長。”

    他望向仍然拉著莉拉的手依依不舍的潼恩:“需要給你一點時間單獨說話嗎?”

    她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露出感激的笑容。

    “好,我們在候診室等你。”

    她目送史蒂夫他們離開,門被輕輕關(guān)上,一時間熱鬧的病房里就剩下兩個女孩。她忽然想到上學的時候她們兩個也是這么窩在宿舍里看書學習,八卦聊天,那時還有另外一個女孩,總喜歡從樓上跑下來串門,沒想到暑假還未結(jié)束,一切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在想什么?”

    “首腦干擾你的腦電波和記憶的時候,你能感測到他究竟竊取了什么記憶嗎?只是動力軸芯片,還是包括別的?”

    “你是指,我的能力?”莉拉定定地望著她,眼底流露出高傲的神情,輕笑出聲,“那是一種法術(shù),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一定會用,我一點也不擔心……你怎么會問這么蠢的問題,照理來說,你應該最懂的啊?!?br/>
    她一時語塞,眼神黯然:“不,我并不懂?!?br/>
    “沒關(guān)系,我和盧娜懂就好了,算起來她是我半個老師,下次讓她多教你一點,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肯定不成問題……”

    莉拉眼見好友緊抿雙唇,面色更糟,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你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呢,對嗎?”

    “盧娜她……”她痛苦地閉上眼,擠出幾個字來,“已經(jīng)失蹤十三天了?!?br/>
    “她怎么了,不是跟著導師跑新聞去了嗎?怎么會失蹤了!”

    潼恩搖搖頭,表示一言難盡。

    莉拉明白,這個態(tài)度就是已經(jīng)動用了能想到的所有辦法,可仍然一籌莫展的意思,本已經(jīng)在嘴邊的“找復仇者”“找警察局”便堵在喉嚨眼里說不出口了。

    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比潼恩當初在航母上被人告知的時候好到哪去,情緒激烈波動之后伴隨而來的便是頭部的劇痛。潼恩連忙扶著她換了個姿勢,也不見好,只得安慰她,試圖平復她的情緒,屋里只能聽見莉拉因為疼痛低吟的聲音,片刻才緩和許多。

    一時無話。

    “那你通知她的家人了嗎?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擔心,”莉拉的聲音帶著疲憊,仍不忘關(guān)心盧娜的事,這事真的太蹊蹺,一般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她,而且連復仇者也沒什么進展,可見不簡單,“憑借他們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能幫上忙。”

    “可那樣我就必須告訴我父母,然后,事情就會鬧得非、常、大?!?br/>
    “就算不說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不可收拾了,你覺得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

    這倒也是,潼恩默默地點點頭,還在掙扎。

    “也許你可以讓艾登幫幫忙?!崩蚶嶙h道。

    “……那我還是告訴我父母吧?!?br/>
    “Don'tbesilly!You’resupposedtodothat,honey.He’syourbrother,helovesyou!”

    莉拉原本就蒼白的病容寫滿焦急,連珠炮似的吐出一大串話,還抬高了音量,全然沒有身為病號的自覺。

    她用力握住潼恩的手,晃了晃。

    潼恩抬起眼,直直地望著她,許久,搖了搖頭,輕聲說:“No,he’snot.”

    坐在候診室的復仇者們等了好一會才等到潼恩,比起眾所周知備受矚目的英雄團隊,低頭發(fā)短信,吊帶長裙的年輕姑娘完美地隱藏在大背景中,以至于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托尼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們說了些什么,需要這么久。”

    “Girls’talk.”她拇指大動,直到屏幕顯示出發(fā)送成功的字樣才抬起頭來,沖他們抱歉地笑笑,“久等了,我們走吧。”

    鑒于潼恩仍然對幽靈車的傳聞深感忌憚,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以霧燈控制的部分壞了為由,讓她先交給托尼檢查修理一下,這樣既不會刻意提起傳聞加深她的恐懼,又可以名正言順地調(diào)查,一箭雙雕。

    潼恩想到那比白熾燈還要晃眼的霧燈,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順便在內(nèi)心里吐槽了一下設(shè)計這款車的人到底是有多騷包,即使是霧燈也不要這么耀眼奪目好不好,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托尼和她互換座位,主掌駕駛大全,不過他可比女司機沉穩(wěn)靠譜多了,車速只比正常時速稍快一點。

    從醫(yī)院到復仇者大廈,正好順路可以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她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難得沒有說話,史蒂夫向來安靜,無人接話,托尼自感沒趣,只好專心開車。

    車子在一棟獨門獨戶的三層小別墅面前停下,潼恩下了車,跟其他人道別,目送三輛車遠去,才轉(zhuǎn)身走到家門前。

    她盯著深赭石色的大門,躊躇許久,終于下定決心,按下密碼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塞甫斯·斯班諾早已坐在他專屬的單人沙發(fā)上等著她了,手中沒有報紙,沒有卷宗,像是入定的老僧,直勾勾地盯著家中積了些灰塵的壁爐,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響,冰冷的深藍色眼珠微微轉(zhuǎn)了一下,把審視的目光投向潼恩。

    “你比我預想回來的時間要慢了些,坐吧,我的孩子,”他的姿勢并沒有變化,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看來復仇者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靠得住,十多天了還是沒能找到人。”

    塞甫斯端起茶幾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接下來的說辭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