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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網(wǎng)淫淫亂倫 天叔提起這個墓主人的名字后

    天叔提起這個墓主人的名字后,我倒是十分的好奇。歷史上的公主確實不少,但是能留下名字的卻不多。因為在古代,女子的地位是很低的,說的難聽些就是男人的附屬品,所以名字不見經(jīng)傳。一般能名留后世的,不是“權(quán)傾一時”就是“禍國殃民”,但乣戈這個名字我從未在史書上見到過,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天叔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就知道我倆陷入了更加困惑的境地。就在我跟顧猴兒睜大眼睛等著他給我們說道說道的時候,他卻突然問出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你們知道狐假虎威這個成語嗎?”

    我跟顧猴兒對視了一眼,然后猛地點點頭,誰還能沒聽過這個?

    天叔又問:“那你們知道這個典故說的是誰嗎?”

    顧猴兒瞬間就傻了眼,他呆呆的轉(zhuǎn)過頭看向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答案。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他小時候打架搗蛋,壞事一件沒少干,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你要說怎么吃怎么玩怎么下斗,那可是個專家,可要是一看見書本紙墨,立馬準(zhǔn)慫。

    我嘆了一口氣,往天叔面前湊了湊:“您指的可是楚宣王?”

    “不錯,正是他?!?br/>
    天叔這么一說我更納悶了:“可這又關(guān)楚宣王什么事兒?”

    “小娃子咋這點耐心都沒有?”天叔撣了我一眼,隨后向我們簡略的講述了這個墓主人的故事。

    天叔說這個乣戈正是楚宣王在位時的大巫,據(jù)說她是巫神轉(zhuǎn)世,能驅(qū)鬼馭神,知曉未來之事。她將自己的皮相交換給東皇神后,換得無邊的法力,所以每每示于人前時,總是以不同的臉孔,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她真正的模樣。楚宣王雖倚重她,卻十分擔(dān)心自己的王位受到威脅。

    公元前354年,魏國以10萬大軍進(jìn)攻趙國,順勢就包圍了邯鄲。趙國立即向楚、齊兩國求援,于是楚宣王派景舍領(lǐng)兵救趙。楚宣王見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于是聽信了手下覡師的讒言,將乣戈封為了公主,隨軍千里奔襲解救趙國。公元前353年,趙國都城邯鄲在堅守一年后被魏軍攻克,乣戈想回到楚國卻遭到拒絕,最后被人陷害,含恨慘死在亂軍之中。與她隨行保護(hù)的侍者,將其葬在了邯鄲城外。乣戈死后,楚宣王日夜惶惶不得安眠,怕乣戈轉(zhuǎn)世連通巫神報復(fù)自己,于是他便偷偷的派人將乣戈的尸骨起出,尋了一處地方修了一座陵墓,名為安葬她,實則是困住她,讓她既不能破墓而出,也不能投胎轉(zhuǎn)世。

    顧猴兒聽的直咂舌,他說怪不得之前在上面的時候,他就覺得此處的風(fēng)水有些不對勁,原是是這緣故。

    我也沒想到楚宣王竟是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不過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難免會有些疑神疑鬼,哪怕有些不好的苗頭也是要扼殺在襁褓中的,古往今來都是如此。宋朝初年的時候,南唐后主李煜曾對趙匡胤奴顏婢膝,以求茍延殘喘。可是趙匡胤卻還是毫不猶豫的發(fā)兵進(jìn)攻南唐,李煜便派人去質(zhì)問趙匡胤,趙匡胤厲聲說:“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現(xiàn)在看來這句話正好應(yīng)了這乣戈公主的下場。

    “我看這墓室里處處都透著古怪,難道也是楚宣王特意安排的?”顧猴兒問道。

    “是,也不是?!碧焓遴芰艘豢跓熎ü?,望著顧猴兒問他:“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墓里有二次開鑿的痕跡?”

    顧猴兒應(yīng)該是真沒看出來,他有些郁悶的搖搖頭,等著天叔賜教。

    “你這娃子還是差點火候?!碧焓逵脽煾浊昧讼滤念^說他剛下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石板上的刻痕和這些土墻根本就不是出自同一批人之手。有的地方大概是因為時間匆忙,所以開鑿的十分簡陋,甚至可以用敷衍了事四個字來形容,但有的地方卻相對來說要新一些、精致一些。

    天叔這么一提醒,我想著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可為何要二次開鑿?難道就不怕擾了墓主人的休息?這樣可是犯了大忌諱的。

    于是我轉(zhuǎn)而問顧猴兒,想從他那兒得到答案。

    顧猴兒說他也不清楚,不過后一批人的目的肯定是沖著乣戈公主去的,說不定就是先前將她安葬在邯鄲城外的侍者。

    “猴娃子說的沒錯,他們這么一進(jìn)來,使得整體的格局又是一變。兩局相沖相衡,反而讓這兒成了一塊極好的養(yǎng)尸地?!碧焓逖a充道。

    “那我們下面該怎么走?”

    天叔微微一笑,用煙桿頭在地上隨意畫了幾筆,竟將整個墓室的大概輪廓畫了出來,他一邊指著地上一邊道:“楚墓一般都是土坑豎穴,而且擁有臺階和長斜坡道。咱們進(jìn)來的時候沿著臺階一直下到了墓穴的最底層,現(xiàn)在只要繼續(xù)往上走,就能找到主墓室?!?br/>
    “事不宜遲,咱們要不現(xiàn)在就開路?”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誰知天叔搖了搖頭道:“沙娃子,別急,地上這小哥傷的極重,等他氣息稍稍平穩(wěn)了些再走也不遲。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我臉上一臊,也不知道他喊得到底是沙娃子還是傻娃子,遂閉上嘴不再說話。

    顧猴兒又探了探樁子的鼻息,見他呼吸不僅微弱,還斷斷續(xù)續(xù)的,更是不敢輕易挪動他。我瞥了一眼,他肚子處的傷口已不再流血,好像是擦了什么藥膏,氣味十分特別。

    我問顧猴兒樁子到底傷的重不重,他猶豫了半天才說老天保佑,這觸手貫穿的地方恰巧避開了重要內(nèi)臟,只帶出了一小段腸子,已經(jīng)做了緊急處理,還順便將傷口簡陋的縫上了,但是失血太多,能不能撐的過去就要看樁子自己了。

    我竟不知在我暈過去的時間里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尤其是他說到縫合傷口的時候我更是目瞪口呆,我從沒聽說過顧猴兒還有繡花的本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都是天叔出的馬,這次跟天叔出來,還真是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

    顧猴兒的對天叔恭順崇拜的態(tài)度更加讓我好奇他真正的身份,但我知道顧猴兒暫時是不會告訴我的,于是我又跟他說了些有的沒的想套他的話,結(jié)果都被這小子三言兩語的帶過了。

    差不多又過了十幾分鐘,樁子的呼吸終于稍稍平穩(wěn)了些,大家便準(zhǔn)備上路。

    我捂著肚子扶著墻站起來,結(jié)果沒想到手中抓著的一塊凸起的土塊“吧嗒”一下被我整個掰了下來,還窸窸窣窣的揚起一陣土塵,毫無防備的掉進(jìn)了我的眼睛里,還嗆的我直咳嗽。

    就在我想罵它爹娘的時候,顧猴兒突然湊過來咦了一聲,然后在我耳邊輕聲道:“這是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