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他的惱怒
迷迷糊糊之中,夏依倒在床上睡著了,但是,等她醒來之際,早已天色大亮,看了看時間更是把她嚇得驚醒,天哪!快十點鐘了……急急忙忙沖進浴室里,洗刷完之后再慌張的套上衣服,才打開了房門,整個別墅靜悄悄的,她輕手輕腳路過紀偉宸的房間,只見緊關著,考慮到他昨晚這么晚還沒睡,夏依不敢確定他現(xiàn)在在不在房里。
要不要敲門叫醒他?如果他還沒有睡醒呢?會不會吵到他?夏依在心底掙扎著,想一想,還是讓他睡到自然醒吧!來到大廳,開始了打掃工作,其實不拖也很干凈了,她只是找了一些特別的地方擦了擦。
接著再來到花園里,將被風吹進來的樹葉清理干凈,紀偉宸的別墅不像紀皓然的配有泳池,他的只是房子大了許多,院子寬,所以,夏依清掃起來也特別費時費力。
等夏依重新回到大廳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十一點半了,紀偉宸的房間依然沒有動靜,夏依不由疑惑的皺起眉,難道他已經(jīng)出去了?
想完,她輕手輕腳的靠近紀偉宸的房間,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十分安靜,夏依心思一動,手按住門柵鈕開了鎖,悄悄朝里面張望了一眼,只見房間空空的,哪里有紀偉宸的身影?她扁了扁嘴,索性推開門走進去,只見房間的被褥倒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而且也沒有睡過的痕跡,夏依暗付不已,不會吧!難道他昨晚沒回房睡覺?
紀偉宸是一個讓人摸不著心思的人,夏依就算再怎么想,也無法猜出他不睡覺的原因,而且,她也根本不想知道,他一天不在,她就一天舒服,最好這半年之內(nèi)他都不要在家,她才歡喜呢!想起昨晚那窘迫的自已,夏依到現(xiàn)在還臉紅心跳呢!說實在的,昨晚就算紀偉宸對她沒意思,她都要對紀偉宸產(chǎn)生想法了,呵,色女一個,在心底暗罵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夏依的夢想實現(xiàn)了,這一連七天都沒有見到紀偉宸的身影,這可把夏依急了,夏依曾想過要不要找電話尋問他,可隨后又想想,或許他在其它女人哪里住呢?他這種大忙人,消失一個月都不稀奇,雖然夏依對紀偉宸不回家這個事情有些眈眈以懷,但是,想想,他有他的世界,她只是一個外人,沒道理去在意他的去留。
日子是依然過得這么無聊,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煩燥的時候,夏依偶爾會想到杜天澤這家伙,自已的那部手機被紀偉宸甩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打電話來,而且有沒有生氣,同時又想一想,這樣也好,她與杜天澤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早點斷絕聯(lián)系更好,哎,自已怎么就這么笨?沒有想到換一部手機?
T市最大的國際機場,一抹高挺的身影自人群里邁出,杜天澤一身高檔悠閑衫,墨鏡遮眼,高挺的鼻梁下,堅毅的薄唇緊抿,一頭墨發(fā)稍顯凌亂,卻有型有款,只是,雖然看不清他的目光,卻依然能感覺他自骨子里透出的不悅感。
一個匆忙路過的行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連忙道歉,他卻理也不理,依然大步向前,直到看到助手站在候機室接他,簡單的交待幾句,拿了自已的車鑰匙便走。
助理立即快步追上來,苦笑道!“杜總……你這是要去哪里?”要知道,總部請他回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召開一項緊急的會議,他這個助理要是沒有請到總裁,回去是要討罵的。
杜天澤扯唇淡淡的丟下話,“我先去一個地方,再回公司?!闭f完,留下苦著臉的助理,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杜天澤握緊了方向盤,猛踩油門,幾乎到了見車超車,見縫插針的地步,他這次要去的地方正是夏依父母的家里,他倒要看看,夏依這個女人到底要躲他多久,這一個星期以來,電話幾乎打爆了,每次聽到語音服務那瞬,他都有種砸手機的沖動,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么被人耍弄過,更氣的是,他去過夏依曾經(jīng)住的地方,去過她上班的地方,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找遍了,得來的結(jié)果竟然是,她已經(jīng)搬離了,她已經(jīng)辭職了,這些消息他怎么就沒有聽她說過?她為什么要騙他?
這個女人到底瞞了他什么?杜天澤是越想越氣,如果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同時,又在心底懊惱不已,自已何必這么在意一個女人?她算什么?如果按照他的游戲規(guī)則,玩膩了一個女人,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手,甚至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第二次面,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追求的性趣?越想越不甘心,男人本能的征服欲讓他不能罷手,如果連一個普通女人的心都無法擁有,他杜天澤也就沒有什么資格去玩弄別的女人了。
平靜的小區(qū)里,一聲惡狠狠的剎車聲引來旁人的側(cè)目,第一眼是被這輛昂貴的跑步嚇一跳,第二眼是被車上走下來的男子嚇一跳,原以為開這么霸氣的車子的男人一定是一個事業(yè)有成的中年男子,卻不料走下來的竟然是一個長相帥氣,年輕不凡的男人,旁人在心底立即暗驚不已。
因為只送夏依回來過一次,杜天澤憑著記憶在街上找了好幾圈,才敢確定是這間樓房,不過,是第幾樓他就不敢確定了,狐貍眼一瞇,臉上揚起一抹自認為親切隨和的笑容朝旁邊的大姐走去。
“大姐,請問你知道夏依家住哪里嗎?”
大姐心頭一跳,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像明星一樣的男人呢!被杜天澤一靠近,就算已過三十也不免感到心跳加速,砰然而動,她臉微紅,“夏家就在這棟樓的第三層?!?br/>
“謝謝。”杜天澤收回了目光,立即抬步走進去,一邊上樓,一邊在心底暗暗又得意的想著,一會兒夏依看到自已出現(xiàn)在家門口,會是怎樣吃驚的表情呢?好久不見,真有些懷疑她漲紅著小臉的俏模樣了。
杜天澤的美麗期待被一把冰冷的鎖給消滅了,杜天澤望著眼前這口門,努力回想著自已走的樓梯,難道走錯了?他皺了皺眉,修長的手翻弄著大鎖,在心底暗咒,難道夏依連老家都搬了?這一打擊嚴重傷他自尊,到底自已哪里長得抱歉?讓她怕到這種程度?
正想著要不要再呆下去,剛好看見樓上走了一個老年人下來,他心頭一動,揚笑道!“這位伯母,請問夏依家是住這里嗎?”
下來的正是夏依家的老鄰居,立即和氣道!“是?。∧阏宜麄冇惺聠??”
“哦!只是想來看看?!倍盘鞚梢贿呂⑿χ卮?,一邊在心底納悶,難道他們沒有搬家。
“要看就去醫(yī)院看吧!自從夏依他爸病了,一家人就住到醫(yī)院去了,很少回家的?!崩洗髬屨f完,嘆了口氣又下樓去了。
杜天澤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夏依他爸病了?想完,杜天澤立即快步跟下去打聽清楚,經(jīng)過大媽祥細一說,杜天澤立即開車朝最近的醫(yī)院奔去。
原以為在醫(yī)院會見到夏依,卻不料,只有她的父母在,當杜天澤出現(xiàn)在夏依父母面前的時候兩老怔了怔,看著這個氣質(zhì)不凡的年輕男子都吃了一驚,夏母詫異的站起身,“請問你找誰?”
杜天澤想到這就是夏依的父母,俊臉立即揚起一抹禮貌的微笑,“伯父伯母好,請問夏依不在嗎?”
夏母一聽是來找女兒的,心頭一喜,笑容立即熱情起來,“你是來找我家依依的,請坐請坐……”
“伯母不用客氣,請問夏依現(xiàn)在在哪?”杜天澤直奔主題,說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呢!來探病竟然什么也沒買。
“依依不是在F市嗎?”夏母倒是反問起來,今早還和女兒通著電話來著,倒是這個長相不凡的男人和自已的女兒是什么關系?
“她沒回來?”杜天澤驚訝的問。
“沒有??!今早我還和她通著電話呢!”
“她電話不是關機了嗎?”杜天澤壓下惱火,用平和的語氣出聲。
“哦!她換號碼了,沒跟你說嗎?”夏母怎么看杜天澤怎么順眼,以她過來人的眼光來看,這男人氣質(zhì)不錯,人長得也英俊,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什么?換號碼?杜天澤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子轟然一聲炸,這該死的女人換號碼也不說一聲,害得他自作多情傻瓜了這么久,真是欠扁,杜天澤佯裝有些驚訝,立即問夏母要了夏依的電話,然后再了解了一些夏父的病情之后才匆匆離開,離開之際,不忘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按排一些禮品送來。
一邊開車,杜天澤一邊找到剛剛保存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便拔過去,聽著接聽的聲音,他的心情沒來由的激動了一下,然后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那熟悉的溫柔聲音。
“這么久,你消失到哪里去了?!钡秃鸪雎?,杜天澤止不住發(fā)火,真是越想越氣,自已竟然做了傻瓜這么久。
正在大廳里看電視的夏依,在聽到電話響的那一瞬,心頭一震,原以為是紀偉宸來電話了,因為這個號碼除了家里,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卻在聽到杜天澤那低吼的聲音時,全身頓時涼了下來,震憾了久久才出聲,“是你呀!”
“虧你還有良心記得我,換了電話號碼也不通知我一聲。”杜天澤沒好氣的叫出聲,越想越惱火。
夏依震驚了,這家伙怎么會有這個電話號碼?難道是紀偉宸告訴他的?還是他向紀偉宸要的?無論那個設想都讓夏依心驚膽顫,她支唔著心虛的出聲,“你……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杜天澤咬牙道!“我剛剛拜訪你父母了?!?br/>
夏依怎么也沒想到這條路,立即驚叫出聲,“啊……你怎么會……”天哪!他竟然去見爸媽了?
杜天澤不客氣的扯唇道!“誰叫你沒良心,我就去向你父母問聲好了?!?br/>
“你……你沒有跟我爸媽說什么吧!”夏依不安的問,這個時候他千萬不要亂說話呀!
杜天澤邪邪一笑,惡意道!“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什么不該說的?”夏依瞠大眼,急急追問道,她一直不安的就是讓父母操心自已的事情。
“看來你父母很喜歡我呀!”杜天澤得意的笑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都跟他們說什么了?”夏依快被他憋極了,語氣不由有些兇道!
“喂喂,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憑什么這么兇??!”杜天澤不悅的低叫,聲音更是提高了八度。
夏依頓時被堵得沒話說,“我……”
“你搬家了不告訴我一聲,辭職了也不說,你存心躲我是不是?”杜天澤大聲責問,語氣是滿滿的惱怒。
夏依想不到他竟然連自已搬家辭職都知道了,一時之間更是沒有話說,她咬了咬下唇,低聲道!“你別誤會,這和你沒關系?!比绻皇且驗榧o偉宸的關系,她也不會這樣對待他呀!
這一句話卻更是將杜天澤惹火了,這女人說什么?消失了這么久,竟然和自已沒關系?看來是自已太高估自已在她心里的地位了,他壓抑著騰騰怒火,低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br/>
“總之現(xiàn)在和你說不清楚,以后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吧!”夏依為難的叫道,卻在心底暗付,最后什么事情都等過了這半年之后再說,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杜天澤不悅的揚了揚眉,追問道!“難道你現(xiàn)在正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這句話一下子戮到夏依的痛處,雖然隔著電話,她的臉色也嚇白了,顫著身子,她低吼道,“你少亂說話。”
卻聽杜天澤更是不放過打趣她,冷哼一聲,“難道被我說中了?”說實在,他還不想她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呢!只是逗她玩的,卻想不到真得被他說中了。
“無聊,不跟你說了。”夏依賭氣的一把掛了電話。
“喂喂……。你……。不準掛我電話?!倍盘鞚傻目棺h聲還沒傳過去,就聽見對方傳來忙音的聲音,他煩燥揚了揚眉,暗惱不已,不就是開個玩笑嘛!這么生氣?不過,能夠再得到她的消息,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