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亂葬崗西去五百里處,橫臥著一條大山脈,貫穿南北,群峰林立,連綿不絕!
SH市是細雨綿綿,這里卻是繁星點點。在這皎潔明月下的荒山野嶺中,有一道白衣長發(fā)的女子,拖著一叢尾巴,在赤足徒行,看似蓮步輕邁,可轉(zhuǎn)眼就飄離百米,確是詭異!
當她來到一山峰半腰處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前停了下來,白衣女子睜著又狡又媚的雙眼,緊慎地看了看四周,才走入洞內(nèi)。
此洞旁是古松,邊有紅楓,前面有一個十平方左右的平地,正直深秋蕭條之季,圍在平地上四周的野草已枯黃,疾風吹掠,顯得更加蒼勁!
不一會兒白衣女子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野獸的皮草,往平地上一放,就盤膝坐到上面,那叢白茸茸的尾巴就散了開來,剛好九尾。
不時,只見白衣女子仰頭向月,櫻嘴微張,一顆蒙著黃光的珠子從她口中吐了出來,懸在她的頭頂,那黃光的珠子像是能吸收月亮的光華,依稀可以看到從月光中剝離出塵埃細小的光芒,慢慢向黃珠聚攏,最后融入黃珠里,這樣一直在持續(xù)地進行著,當黃珠的隱隱變得透明時,白衣女子就把它招回來吐進肚子里,接著解下系在腰上漲得鼓鼓的皮囊,對著皮囊開心地說道:
“哈哈!小鬼,你就省點力氣吧,你是怎么也逃不出這犀牛皮囊的,就算你撐爆它也一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想不到今晚出去一趟會讓本仙姑遇上你這樣的寶貝,只要吸光你的能量,我就可以增加五十年功力,那時我就可以化掉五尾,進入紅塵指日可待了,哈哈!”
“你少放屁了,在我老大沒追來之前,快快將本大爺放了,要不然我就紅燒了你這只狐貍,拿你尾巴送給大王當圍巾?!?br/>
“哈哈,想得倒挺美,我現(xiàn)在就將你吸光,留你一魂,看你還怎么紅燒我?!?br/>
“有種你就來吸呀!”皮囊里繼續(xù)傳出挑釁的話詞。
“你當真我不敢么?”
“你要是現(xiàn)在敢吸我,我是你孫子,要是你沒這個膽量,老子就是你祖宗!”
“……嘿嘿!竟敢污蔑我九尾銀狐的祖宗,我要一點點地剝了你。”
白衣女子受不住皮禳里小鬼的激將,仰頭吐出黃珠,十指尖甲對著皮囊狠狠一抓。
“呯”犀牛皮囊被抓破了,一股灰氣竄了出來向天直沖。
“你還想跑么?”
白衣女子說著就對那股灰氣虛空一抓,那灰氣就像是被憑空禁固一樣,不動不散,慢慢化出一個滿臉青筋的小鬼,不是失蹤的小王還有誰。
“放開我!放開我!”小王邊掙扎邊說道。
“放開你?你剛才嘴巴不是挺硬嗎?現(xiàn)在想求我了?……太遲了?!?br/>
白衣女子地說著就控制小王移向頭頂?shù)狞S珠,那黃珠頓時紅光大盛,向小王照過來。
“啊!”
小王驚恐地看著黃光,感覺自己的能量在快速流失,整個身體慢慢地變淡起來,要是再這樣下去,不需半刻,自己就真的被這只九尾狐妖吸收了,情急之中,小王仰天撕心地大叫:“老大!快~救~命呀!”
白衣女子看到小王絕望的樣子卻是開心大笑:“哈哈哈!沒用的,沒有人能在本仙姑的本命靈珠下救你不死,要是有的話我名字倒過來寫……”
“是嗎?”
冷不防傳來一聲陰沉的話語,緊接著天空傳出一聲悶雷,把白衣女子嚇了一跳。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行雷令,聽吾調(diào)用,給我轟!”
“轟轟~~霹~”一道驚雷突然劃過黑夜,照亮長空,夾著憤怒,直奔白衣女子而去。
白衣女子想不到這時會被打擾,看到電蛇劈向自己,連忙倒地后滾,險險避開,但也被雷劈中地面濺起的塵土嗆得咳嗽連連!那坐墊用的皮草早已被化成灰,冒出濃郁的焦皮味。
黃珠失去了白衣女子的控制,黃光頓失,靜靜地飄浮著,就在這時,張小千從草叢中一躍而起,將黃珠抓在手上,看也不看就裝進衣兜里,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用能量包裹住懸空虛弱的小王,看到小王被煉得差點靈魄不保,滿臉愧疚地說道:“小王,對不起,我來晚了!”
小王從死里逃生,看到張小千從九尾狐妖的本命靈珠的下救回自己,是又驚又喜。
“老大!能……再看到……你真真是……太好了,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會來救我的,這是狐妖……”
“小王,別說了,我知道她是個妖狐,你就快魂飛魄散了,你先進來好好歇著,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睆埿∏б贿呎f道一邊連忙拿出玉盒。
小王聽話地點了點頭,化為輕煙鉆進了玉盒里,張小千收起玉盒轉(zhuǎn)過身來陰沉地看著白衣女子,憤怒地喝道:“妖狐!你好大的膽子?!?br/>
九尾狐妖沒來及收回本命靈珠落,就被這人收入囊中,心里大急,但失去本命靈珠的自己連個普通凡人都不如,還那什么跟人家斗呀,剛才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道家玄雷啊!
九尾狐妖想著就用單手撐在地上,半坐半臥,用一只小手怕怕地拍了拍半露的胸口,jiao喘地說道:“哎?。浉?!干嘛發(fā)這大火嘛,你嚇得奴家心都撲通撲通地要跳出來了。”
“你少來這一套,要不是我來得及時,我兄弟早就被你煉化了?!?br/>
“這是哪里的話嘛,帥哥,弱魂強食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奴家也是為適者生存而已,何況奴家當初并不知道他是你兄弟的啦!要是帥哥能早點跟奴家相識,不就沒有今天的誤會了嘛!”
“你……按你這么說,倒是我的錯了?”
“這世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哪有誰對誰錯的呀,都說了是誤會的啦帥哥,你看你兄弟現(xiàn)在不也沒事了嘛,今晚我們因誤會而相識,你不覺得這是上天安排你我在這里相遇是一種緣分嗎?”
“我緣你個頭,誰跟你有緣,凡亂我兄弟者——必殺之!妖狐,接招吧!”“伏魔風雷掌”
張小千說著毫不猶豫就用上茅山絕學之伏魔風雷掌,那雙掌挾帶著隱隱雷鳴,朝九尾狐妖拍過去……
“帥哥,等一下!??!”
九尾狐妖看張小千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說打就打,嚇得大叫地聲,連忙閃避,躲進山洞里。
其實張小千也是裝腔作勢,并不是真的想要狐妖的命,要知道現(xiàn)在能修成妖的狐貍幾乎已經(jīng)滅絕了,再看這只狐貍身后有九尾,應(yīng)該是書中提到的九尾靈狐,這時看到九尾靈狐妖嚇得躲進山洞,就收起風雷掌,說道:“你這狐妖,念你修行不易,今天暫時放你一馬,你給我出來。”
“你騙人,我才不出來,出來你又要打我?!?br/>
“我不打你了,你出來吧!”
“我不信!”洞里傳出九尾狐妖的聲音。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相信,是不是要我拆了這山洞你才肯相信?”張小千惡狠狠地嚇唬道。
“不!不!你不能拆我房子,我……我可以出來,但你得先把珠子還回我?!?br/>
“珠子?”張小千說著就從口袋里拿出黃珠,對著山洞說道:“是這個嗎?”
“嗯!快快扔進來給我?!倍蠢飩鱽砭盼埠惹械穆曇?br/>
“嘿嘿!你當我傻?。 ?br/>
“你這人……,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這是在上門搶刧?!?br/>
“啾!搶刧?就算把你全賠過來也不夠給我兄弟壓驚,你這珠子害得我兄弟只有一息尚存,你先告訴我,你要怎么賠?”
“我……是你那小鬼本事低微,這怪得誰來?”
“哦?照你這么說誰強誰就有理是吧?!?br/>
“本來就是這樣的,但……”
“好了,別說了,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出原形,再慢慢跟你講道理?!?br/>
張小千說著就果斷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雷符,口中默念起咒語,只見那雷符就從符膽開始急燃燒起來,張小千隨之扔向上空,就在這時,天空就傳來一聲悶響。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行雷令,聽吾調(diào)用,給我轟!”張小千令的同時結(jié)個手法向洞口指去。
“轟轟~~霹~”驚雷夾著憤怒,電蛇狂舞著向九尾狐妖的山洞劈來。
“轟!”
“啊~”巨大的雷聲嚇得九尾狐妖在洞里尖叫起來。
“……給我轟!”
“啊~”
“……給我轟!”
“啊~”經(jīng)過續(xù)三次的雷劈,山洞已經(jīng)被劈出了幾條裂縫,沙石順著裂縫往下流,這時山洞里傳來九尾狐妖哀求的聲音。
“別再劈了,帥哥,求你了,再劈這里就要塌了?!?br/>
“現(xiàn)在如何?你可以出來和我講講道理了沒有?”
“咳!咳!你好狠心吶!”九尾狐妖被煙嗆得咳嗽不止,灰頭灰臉地從山洞時踉蹌地走了出來。
“我狠心?你要再不出來我就用三昧真火把你燒成灰,剛才害我白白損失了三道雷符,說,這次你又怎么賠我?”張小千得理不饒人,趁機加重籌碼,指著九尾狐妖說道。
“什么?你用來劈我的雷符還要入我的賬……你你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我趁火打劫?好呀!我就是趁火打劫,怎么樣,你可以不賠呀,我再免費多送二道雷符給你呢!”
“你……你無恥!”
“哈哈,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跟我這么說的了,省點口德吧,我再問你一句,這損失的三道雷符和我兄弟的事,你在打算怎么賠?”
九尾狐妖氣得九尾亂掃,但此時又無計可施,要是自己的本命珠尚在,何須受這種窩囊。
“那……那你想要我怎么賠?我我又不會畫符。”
張小千習慣地摸了摸下巴,說道:“我看你現(xiàn)在能化出人形,應(yīng)該修煉了不少時間!那你就將那些年所收藏的都拿出來,如果誠意夠的話……嘿嘿!我可以考慮考慮!”
九尾狐妖看張小千的意思就是要錢財,心理暗暗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只要能想辦法拿回本命靈珠,什么都無所謂,哼!九尾狐妖想著眨了眨眼睛說道:“實不相瞞,我九尾狐深居此山潛修了九百多年,收藏奇珍異寶不計其數(shù),隨便拿一件到外面去都是價值連城,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將山洞里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給你,完全可以抵擋你今天的損失?!?br/>
張小千想不到在這荒山中還可以發(fā)筆橫財,瞇著眼睛開心地反問道:“真的?哈哈!那你快拿出來我看看?!?br/>
“我~我現(xiàn)在拿不出來,我在洞里設(shè)了結(jié)界,需要你手上的珠子才有法力能打開。”九尾狐妖為難地說道。
“這樣啊?那我給你珠子就是,不過……你能不能先把剛才吸收的能量還給我兄弟!”
“當然可以,這個舉手之勞,我再多送一些能量給你兄弟作為賠償就是?!本盼埠器锏鼗卮鹬?br/>
“那真是太好了!來,接著,還你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