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被不配合不聽話的高橋啟介給氣得滿面通紅,偏偏高橋啟介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很多車隊的人,祥云覺得更加難堪,扭頭到一邊去就是不肯看人。DM
倒是高橋啟介在看到祥云的不自在時覺得更爽了,走起路來都帶著股風,他心里那個痛舒坦啊。
自從那天把他家這位三弟給扔到秋名山上之后,高橋啟介就沒有在祥云的面前得過便宜,現(xiàn)在好不容易壓了對方一頭,所以那感覺,當真是痛淋漓。
“老實坐著!”高橋啟介好不容易給找回點哥哥的威嚴來,一時半會還真的上癮了,平時肯定不屑于做的事情,這會卻是做的津津有味的。
把祥云給按到沙發(fā)上,高橋啟介用哥哥的命令語氣霸道地對著對方命令完后,轉(zhuǎn)身準備去拿棉棒和消毒的藥水等,萬幸的是這里雖然是高橋家的少爺們在住,但是該有的常用藥還是有的。
高橋啟介輕而易舉地就把東西備全了,但是等他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卻沒看到那個被他抱回來的人。
“該死!”高橋啟介憤憤地把東西放到茶幾上,然后一屁股就坐在沙發(fā)上,把腳也吊兒郎當?shù)丶芨?,邊晃蕩邊念叨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歹,懶得管他!”
十幾秒后、、、、、、
“切!”高橋啟介不滿地狠狠咋舌,然后猛地站起身喊道:“高橋祥云!你在哪呢?給老子滾出來!”
高橋啟介喊了好一會后也沒有什么回應,正想著祥云是不是失足掉到什么奇怪的夾縫里時,剛出大門的高橋啟介就見剛回來的高橋涼介正仰頭看著別墅上頭。
“大哥,你回來了,祥云那個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高橋啟介還沒有說完呢就順著高橋涼介的視線看到了房上的情境,然后就一陣大喊:“高橋祥云,你在房上干什么,下來,你個笨蛋,我不是讓你老實坐著的嗎?”
高橋啟介邊喊邊在四周看著,他真是鬧不明白了,他才去拿個東西而已,這個人為什么還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真是長能耐了。”高橋啟介罵完后就想要找上去的路子,但是看了好一會都沒有頭緒,不得不仰頭再喊道:“你趕給我下來?!?br/>
“大白,你個混蛋,你竟然真的在這睡覺,趕過來,我饒不了你?!备邩騿⒔榈脑拕倓偮涞?,祥云的話就在上面炸開了,然后在下面的幾個人就見祥云在那本來就不安全的房上站起了身子,指著一個被遮擋住的方向罵著。
然后在看到對方不配合的時候,又急又怒的祥云是坐不住了,彎腰就要繼續(xù)往上爬,那本來就滑的拖鞋在這個時候更是危險的很,祥云一個沒穩(wěn)住就是狠狠地滑了一腳,膝蓋磕在硬實的建筑上讓祥云瞬間就倒抽一口氣,冷汗也跟著冒了出來。
事實上,從小到大,祥云說不上是太子級別長大的,但是也絕對是富家公子的標準。倒不是家里人故意富養(yǎng),而是祥云自己也不亂來。在別人家小孩子都在到處爬著滾著玩的時候,祥云就會挑干凈安靜的地方待著。
能不動就不動,所以全身上下能找個疤下來都是不可能的,后來認識了三少之后就更是沒話說了,臟地方不去,打架用不著他動手,從小到大,祥云是要白有白,要滑有滑。
像現(xiàn)在這么狼狽應該說算是第一次了,都見血的意外把小狐貍都嚇了一跳,本來還在鬧別扭的小家伙一下子就躥到祥云的身邊,看到那破裂的傷口時眼睛都要急出火了來,伸出舌頭就要往上舔。
正在疼的祥云哪里會讓小狐貍碰啊,稍微動一下就給避開了。小狐貍見祥云這躲避的動作,立馬就意味自己是惹禍惹大了,祥云是真的生氣了,所以連忙垂下眼瞼,耷拉著尾巴,后撤著耳朵,那模樣是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認錯的意思傳達得倒是清楚明白。
但是祥云卻不想這么簡單地就原諒小狐貍,揪著對方的耳朵就喊道:“你知不知錯?”
“這話大哥也想問問你?!?br/>
祥云還沒得到小狐貍的回應,身邊就響起高橋涼介的聲音,祥云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高橋涼介寒著一張臉正盯著他看,那嚴肅冰冷的樣子嚇了祥云一跳。
但是讓他覺得心驚的還不只是高橋涼介的臉色,當高橋涼介伸手揪著他的時候,祥云暗叫一聲不好。
只是他還沒得及開始說點什么呢,就覺得一陣天翻地轉(zhuǎn)的,然后他就晃晃悠悠地倒立了,再然后他就意識到了,混蛋高橋涼介竟然把他扛在肩頭上了。
祥云的心里是滿是震驚啊,但是當高橋涼介扛著他乘著梯子下來的時候,祥云愣是忘了掙扎了,整個人都被甩到沙發(fā)上,祥云才像是被震醒了似的,下意識地就想要捂臉。
高橋涼介,你丫怎么地也算是個讀書人,講點斯文行不行???祥云是努力控制著不要做鴕鳥,硬著身子看著高橋涼介,再加上高橋啟介在一邊對著他教育,祥云整個人都懵懵的。
再加上小狐貍還是一副犯錯小媳婦的樣子蹲在一邊,祥云就更覺得詭異了,當高橋涼介強硬地把他的腳拉過去的時候,祥云幾乎要跳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要縮回去,不過,這個時候哪里是他想縮就能縮得回去的啊,高橋涼介那不容抗拒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因為祥云的反抗而有任何的停頓。
當那沾著殺菌藥水的醫(yī)用棉棒碰到傷口的時候,祥云差點就要叫出聲來了,腿縮得更加大勁了,這個時候高橋涼介卻沒有繼續(xù)按著了,反而是停下手里的動作,看了祥云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眼,對著高橋啟介說道:“按著他?!?br/>
“等等等,等!”祥云見高橋涼介是真的要給自己上刑,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也不逞強地忍耐著了,對著真準備動手的高橋啟介喊道:“二哥,你先等一下?!?br/>
但是祥云那討好的一聲二哥沒有讓高橋啟介心軟,反而是加了對方的速度與力度,當祥云怎么動都沒有出逃的機會時,忍不住在心里咆哮道,靠??!他只是碰了一下而已,至于弄得這么夸張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混蛋高橋涼介,你丫就不能輕點嗎?絕對是故意的,他那是破了皮的,酒精灑上去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要借此弄死他嗎?
等高橋涼介好不容易結(jié)束的時候,祥云的汗都出來了,到最后都不用高橋啟介按了,自己癱在哪來就一點都不想動了,小狐貍擔心地在他的周圍轉(zhuǎn),偏偏像是擔心祥云生氣似的,雖然一臉的期待關心樣子,卻不敢輕易地靠近。
就算是他低聲地嗚嗚之叫,祥云也沒有心思去計較它了,有氣無力地對它揮揮手說道:“過來吧。”
這話一出口,小狐貍就像是得到免罪圣旨似的,一下子就跳到祥云的身上,腦袋在祥云的臉上一個勁地蹭,但是剛蹭兩下就被高橋啟介給抱走了,還理直氣壯地說道:“小心細菌感染。”
這話一說小狐貍和祥云都不愿意了,小狐貍估計是因為自己被嫌棄而不滿,而祥云是覺得高橋啟介這話就是對他的質(zhì)疑啊,他養(yǎng)的小狐貍,怎么可能臟呢!
一人一狐都不高興了,偏偏高橋啟介是一臉的堅持,還得到了高橋涼介的默許,反正這祥云和大白在一時半會間是和好不了了。
高橋涼介雖然是沒有正式成名,但是不得不說人家的專業(yè)水準還是有的,這處理的是麻利又完美,祥云看了看自己的腿腳,然后對著正收拾東西的高橋涼介說道:“謝謝大哥?!?br/>
祥云發(fā)誓,他是真的在認真道謝,但是高橋涼介卻一點都不領情,送給祥云的,是一個冷冰冰的眼神。
“、、、大哥?”祥云試探性地瞄了瞄高橋涼介,然后問道:“你心情不好???”
“一回來就看到你上房揭瓦,大哥心情能好嗎?”高橋涼介還沒有回答呢,站在一邊壓制著小狐貍的高橋啟介語氣很不好地接口道。
他才不是上房揭瓦,上房揭瓦的是大白,他只是想要找大白而已!說到底,最氣人的是大白,有事沒事上什么房子鬧什么別扭??!祥云在心里是一陣埋怨,瞪了小狐貍一眼后才對著高橋涼介說道:“對不起啦,大哥,讓你擔心了?!?br/>
“自己不愛護自己的人,我有什么好擔心的。”高橋涼介已經(jīng)把東西都收拾恰當了,在聽到祥云的話時,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高橋涼介那毫不猶豫的背影,祥云也覺得憋屈,心情變得亂七八糟。在高橋涼介的身影見不到之后,祥云也起身想要離開,但是他剛剛有點小苗頭就被高橋啟介給按了一把。
重新摔倒在沙發(fā)上,祥云這火一下子就要冒出來了,但是等要到嘴邊了愣是被他壓制下去了,只是不滿地看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高橋啟介一眼說道:“你又干什么啊?”
“你才是要干什么,剛才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br/>
“說什么呢你?!备邩騿⒔橐话驼凭统榈较樵频哪X袋上,雖然是力度不大,但是祥云還是不爽了,一把就掃下高橋啟介的手說道:“高橋啟介,別動手動腳的。”
“膽子肥的啊,剛才不是叫我二哥的嗎?”
“不記得了?!?br/>
祥云就是要耍賴,高橋啟介咬牙切齒地呲了下嘴,然后就把小狐貍往祥云的身上一扔說道:“白眼狼?!?br/>
連高橋啟介都走了,祥云滿是不爽,揪著自己身上的小狐貍,讓對方面對著自己說道:“都怪你,你說,你沒事鬧什么失蹤,?。磕闳ツ牟缓?,你去房上干什么?你說話,說?!?br/>
祥云是實在有點扛不住了,很明顯兩位哥哥都生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的祥云只能一遍遍地搖晃著小狐貍說道:“別吱吱嗚嗚的,給我說人話。”
小狐貍被搖晃得連舌頭都要軟了,但是這會讓他說人話實在是有點為難狐貍啊,無奈的小狐貍只能用小爪子胡亂地比劃著。
“我不懂手語!”祥云晃蕩了一會后也解氣了,心情平靜一點之后,直接把小狐貍給放到自己的身上,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一下子把兩個人都得罪了,就因為你個小白癡,下面該怎么辦啊?”
小狐貍像是感覺到了祥云的憂愁一樣,慢慢地挪動著身子,直到蹭到祥云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嗅著祥云的臉蛋,試探地輕輕碰了碰,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最后祥云終于是妥協(xié)了,伸手在小狐貍的腦袋上揉了揉后說道:“你說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不高興什么啊?別再有下次了,知不知道?”
祥云雖然到現(xiàn)在也是鬧不明白小狐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果然還是在慶幸著,大白它還在自己的身邊。
“大白,我只有你一個,別突然間消失?!?br/>
喃喃自語的聲音小得幾乎沒有音響,但是終歸是讓小狐貍給聽了進去,那小狐貍的眼神變得柔情似水,用舌尖舔了舔祥云的手,它正在用自己可以做的動作給祥云表達心意。
祥云也是覺得奇怪的很,竟然在小狐貍那像是安撫的小動作下變得越發(fā)安心,這種感覺倒是有些熟悉,就像是三傻子在身邊一樣,那個人,也會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用笨拙的動作給安撫他,當時祥云會表現(xiàn)的很嫌棄不耐煩,但是心里卻是真的有些慶幸的。
“你說你,竟然在你身上感覺到三傻子的味道,你說,是不是因為你以前老咬他,所以被他傳染了???”
“咬我還不是你示意的???”
“是我示意的怎么樣,你該咬,你欠咬,你、、、你、、、你?。 ?br/>
祥云與小狐貍對視了兩眼以后,終于是忍耐不住了,揚手就把小狐貍給扔了出去,然后手指顫抖地指著那落地的小狐貍,祥云一時間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