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這話一出,那個嬰兒的骸骨又發(fā)出了一陣陰冷的笑聲。
“呵呵呵呵,我是你家祖宗!還不把我放開?”
別看這家伙長得不大,但卻發(fā)出了一個五六十歲男人般的滄桑聲音。
他的嘴里好像咬著碎玻璃,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雜音,聽起來真是非常不舒服。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是不是也太囂張了?張嘴就說是我祖宗,看我不收拾他的!
此時我二話不說,從旁邊撿起一塊磚頭,瞬間砸在了那個骸骨的腦袋上。
這家伙的身體雖然結實,但是挨了我一板磚,馬上在那里捂著腦袋喊了起來。
“你,你敢打你祖宗,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家伙現在還敢罵,真是有點無法無天了。
但不用我出手,玉兒馬上又在旁邊一臉冰冷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郭家的先人吧?”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把我放開!”
這家伙的回答,足以驗證玉兒的猜測。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在旁邊冷笑道。
“如果我們真的是郭家的后人,現在確實應該把你放開。
但是非??上?,我們并不是!”
當我說到我們并不是郭家后人的時候,這個骸骨明顯緊張了許多。
“那,那你們是誰?來這里又為了干什么?我知道了,我們一定也是想要長生不老!
別妄想了,除了我們郭家的后人之外,誰都別想擁有長生的力量!”
聽這家伙的意思,他應該知道很多郭家的內情。
不過我感覺不給這家伙下點兒重手,他是什么都不愿意說呀。
此時我蹲在地上,同時抓了一把泥,直接塞到了這個家伙的嘴里。
被我塞了這么多的泥巴之后,他馬上在那里一陣狂嘔,想把泥巴都吐出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缺德?為什么要往我嘴里塞泥巴?”
聽見他的怒吼,我也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你應該感謝我,我現在塞的只是泥巴。
你說如果一會兒我要是去廁所弄點東西,塞到你的嘴里,你說會是什么滋味呢?”
我這么一威脅,這家伙又在那里吐了出來。
“你怎么這么惡心?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可以好好說呀!不過你必須告訴我們郭家長生的秘密,還有為什么水下會有這么多嬰兒的骸骨!”
面對著我的不斷逼問,這家伙還是在那里咬牙不說。
可是一想我可能真的會跑到廁所弄點東西,他似乎又有點堅持不住了。
“好吧,那我告訴你們也行。
其實這么多年以來,郭家并不是沒有孩子。
而是那些新生的孩子,都被放到池塘里面淹死了……”
據這個家伙所說,其實當年郭家祖先所創(chuàng)立的天命決,還是有很大的缺陷的。
他雖然可以吸收別人的壽命來獲得長生,但卻會讓人體衰亡的很快。
即使能夠活的時間很長,也會一直受到痛苦的折磨。
其實這也難怪,盜取他人的壽命,本來就是有違天道的事情。
想要不遭天譴,這幾乎不可能。
所以郭家的祖先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解決之道,就是將郭家的孩子進行獻祭,來抵消這種天譴。
對于一個長大的孩子,誰也下不去這樣的手。
所以郭家的祖先,就把目標定在了那些新生的嬰兒上。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殺死了幾個嬰兒,丟到了荷花池之中。
確實如同他預料的那般,將這些孩子獻祭之后,寫練成天命訣的人果然沒有再受到反斥。
本來短時間的話,這個事情還算好辦。
但是這70年以來,郭家有不少人都修煉了這天命訣。
為了延長生命,他們只能不斷以后代的孩子進行獻祭。
所以這么多年過去,這水下居然已經有了密密麻麻的嬰兒亡靈。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些孩子應該算是慘死。
不過郭家的人還算有良心,為了紀念他們所做的功績。
每逢各種節(jié)日,他們都會準備三生祭品投放到這荷花池之中。
特別是到過年的時候,我家的子孫還會到這里對他們進行集體拜祭。
時間慢慢的過去,這些亡靈身上的怨氣居然散掉,反而愿意作為郭家的一員,繼續(xù)在這里守護郭家。
所以剛才李茂森掉下去的時候,他們以為是受到了外敵入侵,才會拼命的發(fā)動進攻。
聽完了這家伙的話,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骸骨又說了一句。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郭家已經好久沒有新生的嬰兒進入池塘了。
不知道他們是改進了功法,還是沒有孩子可以下水了。”
我現在很想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但又怕他告訴郭家已經沒有后代,這個家伙受不了。
既然已經問清了事情,我就把那個嬰兒的骸骨從地上拿了起來。
看見我抓著他的脖子,這小家伙又開始不斷的掙扎。
“你要干什么?不是要殺了我吧?”
“不殺你,我們也是郭家的朋友,剛才只是誤會而已。
現在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
我正準備把這家伙丟回水里,不過這時候,他突然又在那里喊了一聲。
“等一下!我想再求你個事兒!”
“你說?!?br/>
“我感覺你肯定是在騙我,但我也感覺你應該是個好人。
如果我們郭家要是真的有危難,希望你們能夠出手相助!”
這家伙雖然已經不是個人,但還能為自己的家族著想,真的是很令人感動。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之后,就把它丟回了池塘之中。
池塘冒出了幾個氣泡,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隨后我回到玉兒身,對著他們問道。
“怎么辦?這家伙也是一知半解,還是不能幫咱們解決問題啊。”
聽見我這么說,玉兒也不住地嘆著氣。
“看現在的情況,郭家哥倆都沒有和咱們說實話。
看來,咱們得再探虎穴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趁著天色還沒有亮,郭家的人正在放松的時候,我們回去應該也不會被人發(fā)現。
此時我們幾個迅速的穿過荷花池,到過了外邊的院墻。
我們一路小跑,輕輕松松躲過了所有的保鏢。
就在我們路過郭勇家里的時候,突然聽見里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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