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還看!”云小仙真恨不得出去一圈打在瑾濼的臉上,可是想想那同樣也是自己的臉啊。
瑾濼皺了眉,不耐道,“別再叫了,我腦子都要被你震炸了。你以為我想脫你衣服啊,這干煸的身材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要啥沒啥虧得你還是個女人。”
這話可把云小仙給刺激道了,什么叫干癟的身材她可還沒發(fā)育完全呢。還有哪有像瑾濼這邊編排人的。她當即就炸了。
——“那你脫我衣服干嘛,你就是個變態(tài),早知道你會做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我說什么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br/>
“喂,你夠了啊?!辫獮T額角青筋瞬間暴起,這死丫頭居然說他堂堂仙獸是變態(tài),看來不給她點眼色悄悄還真當他是吃素的啊?!耙窃俨婚]嘴,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
云小仙絲毫沒有察覺到瑾濼已經(jīng)在生氣的邊緣了,任自顧自道,“憑什么要我閉嘴,你現(xiàn)在用的可是我的身體?!?br/>
“好,既然你不聽勸,那我也沒辦法了?!辫獮T做無狀,一手撫著額頭,另一只手緩緩的放在肩頭的位置上,此刻只要他輕輕一扯那肩帶就會順著胳臂滑落,后果可想而知。
云小仙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等等!”
瑾濼嘴角揚起一抹戲虐的笑,看著那兔子道,“怎么?現(xiàn)在開始緊張了?”
云小仙沒有出聲,生怕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到時候自己可就虧大了。此刻她無比后悔為什么要答應瑾濼和他互換了靈體。
沒想到他會比那個孟凡還要卑鄙,額,不過想想好像孟凡更卑鄙一點。畢竟那家伙要的可是她和離白的命。
瑾濼見云小仙對他的行為有了反應,便繼續(xù)道,“你剛剛罵的不是挺歡的嗎?怎么這會又開始裝啞巴了?要是你再不出聲,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默認了我的行為呢?!?br/>
云小仙頓時急了,趕忙陪笑道,“瑾濼師兄,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吧,我可能……可能只是一時口誤,絕對沒有罵你的意思,你長的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變態(tài)呢,嘿嘿?!?br/>
瑾濼卻并不想就這么繞了她,“我好不好看還用你說,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再者誰是你師兄,別把我和你那些一個小角色都搞不定的小屁孩們相提并論?!?br/>
——“額,你說的對,總之呢都是我的錯,您就大發(fā)慈悲勞煩把我的手從我的肩膀處移開一點點,可以嗎?”云小仙第一次絕對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可是面對這種無賴她真的毫無辦法。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你剛才一口一個變態(tài)叫的可歡了,怎么就沒想過會有低頭的時候呢?!辫獮T得意洋洋道。
云小仙看著自己那張臉露出那樣的表情,只覺得的萬分羞恥,她到底是哪跟筋搭錯了,才搞成了現(xiàn)在這種局面。
她在虛無空間里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后以極其誠懇的語氣道,“實在對不起,我將我先前無知的話收回,只要您住手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絕對不會再反駁。”
瑾濼終于舒心了,將手放了下去,淡淡道,“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反悔我會做出比剛才還要‘過分’百倍的事情來,所以你呢這段時間就給我安分一點,少說話多看我行事?!?br/>
云小仙雖然心里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也只得咬著牙的同意了,“好的,您且吩咐便是了。”
其實她如果對共生契約有所了解的話,就會知道她作主導者是可以隨意操控自己的靈體的,也就是說只要她的意志達到了一定的點,是自己可以將身體的主動權拿回來的。
而且靈體互換并不能維持多長時間,瑾濼就是仗著云小仙的無知,故意的在逗她。
瑾濼笑了笑,撿起旁邊的樹杈,做了個簡易的晾衣服的架子,然后將脫下來的衣服放在了那上。
云小仙見到從衣服上滴下來的水珠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看來她是誤會瑾濼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從靈體互換開始她就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所以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曾掉入過湖中,再加上她一醒來就看見瑾濼在脫她的衣服,自然也就顧不得去細想了。
她頓時有些臉紅,在心里糾結了好久之后,終于鼓起了勇氣支支吾吾道,“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衣服濕了,然后又看到你在脫我衣服,還以為……”
瑾濼認真的扒著火堆看也沒看兔子一眼,淡淡道,“我都說了對你沒興趣?!?br/>
云小仙頓時氣結,可是一想到確實是自己理虧還是忍住了那一絲的不滿。
不過瑾濼又接著道,“雖然你這丫頭又蠢又笨,但是勇于承認錯誤的舉動還很值得贊賞的。”他看了一眼兔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八晕揖兔銥槠潆y的接受你的道歉好了?!?br/>
云小仙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不過一想到瑾濼臭屁的脾氣,只得嘆了口氣。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那只公狐貍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去,只剩下傷勢痊愈卻虛弱的母狐和一群依偎在母親的懷里嗷嗷待哺的小狐貍。云小仙實在無聊的很于是驅(qū)使著兔子跑到那母狐身邊,逗弄那些小狐貍。
那二階的白玉母狐已通曉人性,知道是瑾濼救了自己所以對于這跟在瑾濼身邊的兔子也沒什么戒備,任由它蹲在小狐貍身邊。
“咕咕咕……”正在這時,山洞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奇怪的聲音。瑾濼正在假寐的眼睛突然動了一下,他翻了個身打算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但是那咕咕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終于他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身來。他睜開眼睛不悅的看了兔子一眼。
——“別這么看著我,又不是我讓它叫的,現(xiàn)在晚飯的時間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它能堅持到這么長時間才叫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痹菩∠蔁o奈道。
而她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互換靈體的唯一的一點好處了,那就是她終于不用再為填飽肚子而發(fā)愁了。她現(xiàn)在根本感覺不到什么是餓,至于兔子隨便啃一下山洞里的雜草完全沒什么問題。
主要是這么晚了他去哪找吃的,他怎么突然就覺的有了身體這么煩呢。說起來也是這身體太差,如果云小仙要是到達了天元境根本就不怎么需要進食。
就在他猶豫之際,洞外吹來了一股冷風還伴隨著些許的血腥氣。瑾濼頓時警惕起來,紅色的瞳孔閃過一絲暗芒,沒過多久一個白色的影子躥了進來,瑾濼正要動手那東西發(fā)出了一聲狐鳴,他才將手方下。
而那血腥氣是從白狐嘴上發(fā)出的,它嘴里叼了兩只——兔子。
云小仙頓時嚇了一大跳,干凈跑到了瑾濼的身后。生怕這狐貍把她也當成了獵物。
好在那公狐貍并沒有做出別的舉動,它先是對著瑾濼點了點頭,然后放下了一只兔子,然后又跑到了那母狐身邊,將另一只兔子放在來了它嘴邊。
原來它先前出去就是去找吃的了。云小仙暗想,看來這妖獸還是很有善心的嘛。
瑾濼卻冷笑一聲,“知恩圖報這個道理,有時候妖獸比人更明白。這世上沒有比人更能偽裝的生物了。妖獸中雖然也有很多擅長于偽裝術的,但是和人更多的時候是那些修仙者來說,根本就不及其萬分之一?!?br/>
他一邊撕開兔子的皮毛,一邊開口,“就像那個孟凡,只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能夠如此坦然的背叛師門,甚至是墮入妖道,說起來何其的可悲,那把所謂附贈給他的妖刀,實際上是用來侵蝕掉他作為人最后一點理智的,那些人說著要幫他,只不過是把他當成一個傀儡而已。以至于他還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這不過是別人設下的一個陷阱。”
“這世上總有人以為自己才是主宰者,而實際上,不過是被放在砧板上的魚肉,無形之中在任人宰割,甚至什么時候死都不知道。小丫頭,你要明白人生不會有平白無故的好事就這么突然的降臨在你的頭上,你以為的幸運極有可能是別人的計謀,亦或者是將以超出所得更多的東西作為代價?!?br/>
云小仙挺大他這番話,心里有些震撼。這和師傅所教授的那些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竟覺得瑾濼說的很有些道理。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雖然她不是百分百的認同,甚至覺得他說的有些過于陰暗??蛇@世上的事都是有明有暗。甚至還有那些隱藏在角落不易察覺的陰影地帶,他們離陽光只有一寸,離黑暗也只有一寸。
就像她一直都希望自己能有所成就,這些年那種郁郁不得志的想法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旋,可是等到那一天真的來臨之后,她卻更加覺得困難重重。如果她還是老樣子,也就不會參加狩獵大賽了可能現(xiàn)在還在和花妍在采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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