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 輕人也不是傻瓜,場管的一句話,他一聽就明白了,不過這丑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免得到時候自己被倒打一耙,那可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既然有這么 多人為你保證,那我就勉為其難再下一局吧,至于你要不要跟,那就隨你的便了,我可不能保證這一局我就一定能贏!”
吳遠(yuǎn)征一聽,這年輕人準(zhǔn)備再下一局,自然是非常高興,于是連忙拍著胸膛保證:“放心放心,你一定會贏的!
幾個人一起回到賭桌上,那賭局已經(jīng)又進(jìn)行了好幾局,年輕人下注之前,依舊問旁邊的人:“前兩局開的什么?”
得到了答案以后,年輕人皺著眉頭想了想,眼睛在大和小兩個字中間來回看了好幾次,然后才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看了看,才一閉眼,將那銀票壓在了大的上面。
吳遠(yuǎn)征在一旁仔細(xì)觀察著年輕人的表情,見他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心也不禁跟著一起提起來又放下去,知道年輕人終于下定了決心,買定了注以后,吳遠(yuǎn)征看著他有點不放心的問:“你確定了,就押大?”
那年輕人看了一眼吳遠(yuǎn)征,有些不耐煩這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歲的中年人,既然身份地位那么高,說的也那么輕松,干嘛還要一直問自己。
他不大高興的說:“我說了這是最后一注,反正我是決定買大了,到底會不會贏我也不在乎了,你要跟就跟,不跟拉倒。你贏了我不要你的銀子,你若輸了也別賴我!”
吳遠(yuǎn)征也知道自己是太過小心了,想了想,他最后一狠心,把剛才借的兩萬兩銀子又一股腦全部壓在了同一注上。
死就死吧,大不了這一把輸了,我就不玩了。想完這些吳遠(yuǎn)征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全部壓在大上面的銀子,最后一狠心,也不再留戀,對這開莊的莊家說:“好了,可以開了!”
“好,買定離手,開了,開了。一,二,三,順子,小——”
什么?又輸了!吳遠(yuǎn)征氣的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手抓的快,扶住了桌子,否則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自己今天這個面子可就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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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也輸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果真就不該玩這最后一盤的,算命的都交待了,讓我今天切不可貪心,切不可貪心,這下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贏的銀子全泡湯了!
說完那個年輕人哀怨的看了吳遠(yuǎn)征一眼,垂頭喪氣的走出了賭坊。
這時候場管走到吳遠(yuǎn)征身邊,低聲的問:“吳爺,要我們幫你把那個小子給留下來嗎?”
吳遠(yuǎn)征這個時候哪里還有精神去管那個年輕人,扶著桌子坐下,擺了擺手:“算了,我看他也不是的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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