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倩的聯(lián)系,并沒有出乎唐小年的意料,身為大理段式的弟子,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件事呢!唐小年的武技,注定是要被人拉近這件事來來的,不是鳳帥哥,也會有別的人,畢竟現(xiàn)在唐小年的敵人很多,他不能就這樣看著自己的敵人學的高絕武功,再來對付自己,所以,無論怎么樣,他注定要參與進來的。
“嗯!”段倩應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你是在大理吧?”唐小年知道,自己的行蹤,自進大理城開始,就被人注視著了,所以,他也沒有意外段倩的話,“嗯!”唐小年的語氣并沒有因為只有一個字,就給人敷衍的感覺。
段倩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有時間嗎?”唐小年明白了,今天,自己是閑不下來了,所以,他很快的說道:“有!在哪里見面?”唐小年的話,讓段倩一陣甜蜜,什么時候,他都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但是他的嘴上卻說著:“到李記吧!那里安靜點!”段倩很快的結(jié)束了通話。
李小蔓知道,唐小年又要出去了,雖然有點不滿,但是她還是很理解,所以,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唐小年歉意的看著李小蔓,說道:“忙完這些天,我?guī)闳ヌ焐健Hタ茨亲蠲利惖?,最純潔的雪蓮!”李小蔓頓時開懷的笑了,她知道,唐小年說過的話,不會不實現(xiàn)的,所以她狠狠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李記是一個茶樓的名字,唐小年到這里的時候,段倩已經(jīng)在里面了,還是那一身白色的長袍,唐小年看著段倩,眼神里面沒有一絲的雜念?!敖?!”唐小年走到段倩的桌前,但是段倩很明顯是在出神了,沒有發(fā)覺唐小年的到來,所以,唐小年不得不出聲喊道。
聲音雖然低,但是在這個,現(xiàn)在高手云集的大理城,他的聲音還是有很多人聽見了,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很快,他被人認了出來,“那是,唐小年!”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雖然已經(jīng)被刻意的壓低,但是還是被很多人聽到了,所以,議論聲紛紛傳了出來。
“?。 倍钨换剡^神來,看到站在桌前的唐小年,責怪的說道:“來了,怎么不坐啊!難道還要我請嗎?”唐小年的頭上,仿佛下了大雨一般,冷汗直流,他那里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挠變簣@開始,老師不就開始教我們,要講禮貌嗎?怎么沒有用啊?難道是老師在騙我?
段倩當然不知道唐小年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大腦里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這么多的念頭,所以她也不知道,唐小年其實還是那個很小白的唐小年。她調(diào)侃道:“你看,認識你的人,真的很多唉!”唐小年看著周圍的正在盯著他看,議論紛紛的的人群,眼里閃過一絲黑芒,但是很快的消失不見了。
那個正在看著唐小年,說的最歡的男子,心里閃過一陣危險的信號,頓時,他那一聽就知道很善辯的口才發(fā)揮了出來,“至于別的事,那下次再講!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飯!”周圍的人發(fā)出一陣哄笑,男子在那群人的哄笑中,離開了茶樓。
那幾個還在講著的人似乎發(fā)覺了什么,頓時聲音小了下來。但是所有人看著唐小年的眼神還是沒有變。無視這些人的注視,看著段倩笑著,“沒有到處去玩玩?”唐小年問著?!班牛 倍钨凰坪跤悬c分神,但是很快恢復了過來,調(diào)笑道:“你現(xiàn)在在大理城,可是知名人物了??!”唐小年有點不好意思,干笑了一下,點了一杯紅茶,這是他的愛好!
“你來這里是為了《六脈神劍經(jīng)》?”段倩問出了他的問題,神情很是凝重?!班?!”唐小年應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大師兄叫我來幫忙的!”其實如果不是鳳帥哥叫他,他真的不是很想來這里,畢竟這里的敵人,真的很多。
“哦!”段倩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但是很快的,她又問道:“有沒有可能,你不參與這件事?”段倩的話,讓唐小年有點疑惑了,他知道,段倩應該不是那種,喜歡改變別人意志的人??!所以,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可能!”段倩的神情有點失望,她想起了,昨天,段無言那家伙對她說的話。
“我知道,你很討厭我,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想跟你說話,但是為了我們大理段式,這幾萬弟子,我也不得不說幾句。”段無言找到段倩的時候,沒有等她開口,就先把話說了出來。
“這次我們段家絕學《六脈神劍經(jīng)>任務的開放,肯定會吸引很多人的到來,到時候,搶經(jīng)的人也不會少。如果劍經(jīng)被人搶走,那我們的段式的武功,就很難追趕的上那些大派,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劍經(jīng)?!倍螣o言兀自的說著,但是段倩卻被他的話吸引了,不知覺的回了一句:“那這跟你來找我,有什么關系嗎?”
段無言看著段倩,神情凜然,一臉的正氣,似乎有種,誓死如歸的氣勢,他說著:“當然有關系。唐小年的武功超絕,與鳳九天的關系較好,鳳九天有是個人的保經(jīng)名額,到時候他肯定會被邀請到這里來,但是他們的目的絕對會是搶經(jīng),以唐小年的輕功,無人能夠攔住他,到時候,他肯定會搶走經(jīng)書,那么,我們段式必然因此而落寞!”
段倩被段無言的這番話打動了,她順著段無言的話,向下說著:“你是要我去說服唐小年,讓他不要參與這件事?”看到段無言那肯定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是說對了。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你不是很了解唐小年,他答應朋友的事,覺得不會因為別人的勸說而改變,所以,讓我去勸說,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段無言沒有覺得意外,高手的意志,一般都是很堅韌的,所以,他對段倩說道:“如果不能說服他,就想辦法知道他們的布置,到時候,我們也好防備,那樣,至少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倍螣o言的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段倩覺得,所以,她被段無言說動了,所以,也就有了唐小年被約來茶館的這一幕了。
“那你們有多少人?”段倩的話很直接,沒有一絲想隱瞞的意思?!熬唧w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是負責攔截的。也可以說是斷后的?!碧菩∧暌矝]有說謊,這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段倩有點奇怪:“你不負責搶嗎?”唐小年的輕功,她是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他卻負責攔截,這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了。
“呵呵!”唐小年笑了一下,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紅茶,說道:“我回去了!小蔓一直一個人在家,現(xiàn)在這里這么亂,我有點不放心!”段倩理解的點點頭,說道:“嗯!我再坐一會!”唐小年沒有逗留的意思,直接起身離開。段倩看著唐小年的背影,神情有點迷茫。
這個男人,本來可以是自己的!
唐小年當然不知道段倩的心思,他出了茶館,沒走多遠,就被一幫人圍住了,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似乎有點高手的樣子,挑釁的看著唐小年說道:“你就是那個什么天下第一,唐小年?”男子的話讓唐小年頓住,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多了這個稱號,他也沒有做過什么很出風頭的事?。?br/>
要是唐小年心里的這句話,被人聽見,估計每個人都會吐他一臉。什么叫沒有做過出風頭的事,難道他在華山頂上的那些事,還不夠他出風頭的嗎?
唐小年被這個男子的話,說的很郁悶,所以,他回了一句:“哦!唐小年??!他從那條路走了,我跟他不是很熟,你們要追的就快一點,不然就再也追不到了!”男子沒有說話,他的身后傳出一道身影,說道:“難道天下第一的唐小年,連承認自己名字的勇氣都沒有嗎?”
這時,一個穿著青衣,神采飛揚,飄逸的男子從分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唐小年再一次的郁悶了,怎么又一個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的人啊!于是,他很快說道:“你們真找錯人了,我雖然是唐小年,但是,我真的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唐小年又撓了撓頭,問著后來的那男子,“請問一下,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br/>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這時后來的男子的第一感覺,但是很快,他就鎮(zhèn)定了下來,笑著說道:“在下,蕭情,桃花島弟子!”伸手抱拳,向唐小年問候著,唐小年還禮。這是他的行為準則,在沒有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該有的禮節(jié),他是不會少了,這一點,被他幼兒園老師知道的話,估計會很欣慰吧。
“這位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躍!我們只是想見識一下,唐兄天下第一的風采,沒有別的意思,還忘唐兄不要見怪!”蕭情繼續(xù)向唐小年介紹道,他的意思很明確,見識一下,沒有敵意。
但是唐小年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這個,請問一下,你進游戲多少年了?”唐小年問的是蕭情,他直接無視那個白衣男子。“四年!怎么,唐兄有什么疑問嗎?”蕭情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他還是回答了。
“怪不得!”唐小年似乎明白了什么,點點頭說道:“怪不得,你說話這么有意思的!”唐小年的話,讓蕭情有是一陣青筋暴跳。他還是忍住了,但是,那個白衣男子卻爆發(fā)了。
“死吧!所謂的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