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陳清新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爆炸聲是從邵羽前往的發(fā)現(xiàn)傳來的,而通過面罩的顯示,邵羽似乎沒有什么事,而且根據(jù)爆炸聲判斷,是邵羽發(fā)射了RPG。
“邵羽!沒事吧!”陳清新對著耳機喊道。
“沒事!只是在攻擊對方可能隱藏著的地方而已!”邵羽說道。
“注意安全!”陳清新說了一聲,然后看向了狙擊手所在的大樓那邊,接著就朝著大樓那邊走了過去,“我去那個狙擊手那邊了,你們這邊自己注意安全!”
“你小心一點!他們可能有埋伏!”邵羽說道。
“知道了!”陳清新說了一聲,然后就一邊開著槍,一邊朝著狙擊手所在的大樓走了過去。
而在距離陳清新百來米左右的一個小區(qū)里,邵羽蹲在一面墻后,透過破碎的窗戶看著幾十米外一棟三樓還在冒著煙的房子,伸手從背包里拿出了一發(fā)炮彈,然后把炮彈安裝到了發(fā)射筒上,接著從窗戶翻了出去,在地上翻過了幾圈后,直接蹲在看路中間,架好發(fā)射筒,對準了冒煙的屋子,直接扣下了扳機。
“咻!”
炮彈直接朝著還在冒煙的房子射了過去。
“轟!”
炮彈直接射進了煙霧里,發(fā)生了爆炸。
但是這還沒算完,邵羽再一次的拿出了一發(fā)炮彈,開始安裝到發(fā)射筒上,他一共就帶了四發(fā)炮彈,而這一次,四發(fā)炮彈,全都要打出去。
“啊……”
然而一陣喪尸的吼叫聲響了起來。
正在安裝炮彈的邵羽裝過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在百米外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喪尸正在朝他這邊涌過來。
“因為激烈的戰(zhàn)斗,所以吸引了大量的喪尸嗎?”邵羽立馬把炮彈背到了背上,開始跑了起來,順便聯(lián)系了其他的人,開始通知其他的人,“大量的喪尸涌過來了!你們自己當(dāng)心點!”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詹冰和伍佳樂盯著那個狙擊手在打,因為在機槍的掃射下,那棟樓的墻已經(jīng)被打壞了,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而這個缺口,也是直接給伍佳樂提供了一個攻擊口,通過這個缺口,伍佳樂可以看到大樓的一部分,而且空中還有無人機在,對面的狙擊手很難逃走了。
而陳清新那邊,陳清新依舊在那里一邊走,一邊開槍,就這么硬生生的壓著對方,當(dāng)然他也聽到了邵羽的話,但是對于他來說,只要不是一堆特殊喪尸堵著他,他就可以直接突圍出來,甚至是殺光所有堵著他的喪尸,而且他還在考慮一些事情。
“嗎的!.338還不夠嗎?看來回去后,要弄0.50了,而且不單單是狙,還需要一把機槍!”陳清新想著,瞇起了眼睛。
“啊……”
然而在這個時候,一群喪尸朝著陳清新跑了過來。
陳清新看著跑過來的喪尸,另外一只手直接拿下了腰上的手槍,對著沖過來的喪尸就扣下了扳機。
“嘣嘣嘣……”
一只只的喪尸被打中了頭部,倒在了地上。
陳清新繼續(xù)走著,但是在打空了一個手槍彈夾后,陳清新就把手槍放到了腰上,然后拿下了短棍,短棍直接變成了刀,接著陳清新就握著刀,準備去和那些喪尸進行對砍。
而他去應(yīng)付喪尸了,也就失去了對狙擊手的壓制,而狙擊手在陳清新停止開槍后,居然不選擇逃跑,而是直接把狙擊槍架在了墻上,然后對準了陳清新,準備狙擊陳清新。
但是在他對準了陳清新后,看到了穿著納米服的陳清新,接著他就懵了,他一直被壓著打,根本就沒有機會看一眼在打他的是什么人,主要是陳清新一靠近就對狙擊手展開了攻擊,而且他的攻擊太可怕了,不管狙擊手躲在哪個位置,那個位置就會被子彈打穿,狙擊手不得不一直進行躲避,免得被打中,所以導(dǎo)致狙擊手連攻擊他的人都沒有看清楚,就被壓制了這么久。
而現(xiàn)在看到陳清新的樣子后,看著穿著納米服的陳清新,狙擊手有些崩潰,然后直接蹲下了身子,靠在了墻上,開始對著自己的耳機喊了出來,“嗎的!是001號!是001號??!”
趴在地上的另外一個狙擊手聽到了耳機里傳過來的話,也是愣了一下,立馬說道:“怎么會是001?。俊?br/>
“我怎么知道?”靠著墻壁的狙擊手有些崩潰的摸了摸臉,“接下來怎么辦?”
“鬼知道怎么辦?我們殺了他的隊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說道。
“完了完了!早知道是他們,就不招惹他們了!”靠著墻壁的狙擊手說道。
“呵呵!要不是他們先狙擊我們的,我們也不至于狙擊他們!”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說道。
“但是我們也不能百分百確認就是他們狙擊的我們???”靠著墻壁的狙擊手說道。
“就算是這樣子,我們都已經(jīng)和他們打起來了,我們還能怎么樣?”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說道。
“其他的兩個人已經(jīng)沒有消息了,我們不能團滅在這里,不然的話,我們就很難再起來了!”靠著墻壁的狙擊手說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說道。
“投降!”靠著墻壁的狙擊手說著拿出了醫(yī)療包,然后從醫(yī)療包里拿出了紗布,然后開始把紗布綁在狙擊槍上。
“你確定投降有用?”趴在地上的狙擊手說道。
“只能試試看了!”靠著墻壁的狙擊手綁好了紗布,然后舉起了槍,開始揮舞了起來,槍上綁著的紗布也是飄了起來,他投降了。
趴在那里的狙擊手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十分的無奈,然后也拿出了醫(yī)療包,拿出了紗布,開始綁在槍上,綁好了紗布后,舉起了槍開始揮舞了起來,表示投降了。
“他們這是要投降了?”詹冰看著屏幕里晃著紗布的狙擊手,他看到了這個狙擊手的所有動作,他以為對方拿出醫(yī)療包是要治療,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要投降。
“投降?”伍佳樂停止了連射,看向了詹冰的屏幕,詹冰也是屏幕偏向了伍佳樂,讓伍佳樂看清楚一點。
“嗎的!誰管他投不投降??!”伍佳樂說著就要繼續(xù)射擊,但是陳清新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一下!”陳清新叫住了伍佳樂,他也通過無人機的畫面,看到了狙擊手所有的動作,包括在他停止攻擊后,狙擊手準備攻擊他,但是在看到了他的樣子后,就放棄了攻擊,并且在說了一段話后,就選擇了投降。
“老大?”伍佳樂疑惑的叫了一聲陳清新。
“看看他們要干什么?”陳清新毫無感情的說道。
伍佳樂聽著陳清新的聲音,放在扳機上的手指放了下來,然后就把機槍遞給了詹冰,靠著墻壁坐了下來。
詹冰拿著自己的機槍,看向了伍佳樂,也是咽了咽口水,陳清新剛剛的那句話他也聽到了,而這一句毫無感情的話,也是有些嚇人了。
而隨著陳清新和伍佳樂停止攻擊,兩個狙擊手,也是探出了頭,看了看各自這邊的敵人,發(fā)現(xiàn)敵人不再攻擊后,先是松了口氣,然后是試探性的站了起來。
陳清新這邊的狙擊手站在那里,試著看向了陳清新那邊,然后他就看到陳清新一刀一個喪尸,并且就這么一邊砍著喪尸,一邊朝著他這邊走過來的陳清新,咽了咽口水。
而陳清新也是看到了站在樓邊的狙擊手,但是他沒有去攻擊狙擊手,而是在清理著喪尸,處理著圍著他的喪尸,畢竟這些喪尸這么圍著他,他也不好處理狙擊手的事情。
伍佳樂那邊的狙擊手看著蹲在那里,沒有繼續(xù)對他射擊的伍佳樂,也是知道戰(zhàn)斗暫時的停止了,但是會不會突然又開始戰(zhàn)斗了,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