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購買比例達標可查看 “你是有在打網(wǎng)球嗎?”
越前龍馬坐在計程車的后排,計程車的司機透過后視鏡, 可以看到被少年斜放著的那一大個網(wǎng)球包。
“嗯, 有打。”
“我國中那會也打過一陣子呢。”司機先生的聲音里帶著懷念。
他在東京開了快十年的計程車了, 老實說,就算閉上了眼睛, 他都能夠知道在哪里轉(zhuǎn)彎, 哪里有紅綠燈, 去什么地方該怎么走最近。
越前龍馬一直壓低了帽檐靠坐在后排的椅子上, 他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不過司機先生的話他都是聽見的, 而且偶爾會在對方提問的時候, 和他交流一下。
“到了?!?br/>
“謝謝?!?br/>
越前龍馬拎著網(wǎng)球包下了車, 這次回日本他除了這個之外什么都沒有帶回來。
他看了看左手邊小山坡上面的一個寺廟,然后拉了拉帽檐,轉(zhuǎn)身往右手邊走去。
從院子的后面繞到了前面, 越前龍馬也總算看到了寫有越前字樣的門牌。
他上一次到這里來也差不多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記憶也都有一些模糊, 只記得這里似乎是越前南次郎當(dāng)年住的地方。
越前龍馬到日本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現(xiàn)在站在院子的門口, 也可以看到遠處燒紅了云朵的夕陽。
他把先前越前南次郎和越前倫子留給他的鑰匙拿出來打開了門, 走進了院子才發(fā)覺屋子里一點燈光也沒有透出來。
……不在家?
越前龍馬站在宅子的門口緩了一會, 才把門給拉了開, 結(jié)果突然在耳邊響起了爆破聲,把他給嚇了一跳。
屋子里的燈應(yīng)聲打開了,也把躲在玄關(guān)的幾個人給暴露了出來。
龍崎菜菜子手里還拿著慶祝用的拉炮,而里面的彩紙撒了一地,有一些還落在了越前龍馬的帽子還有頭發(fā)上:“生日快樂,龍馬!”
“……謝謝,菜菜子表姐。”
越前龍馬向溫柔微笑著的女性點頭,然后又看向了同樣是溫柔地看著他的越前倫子。
“我回來了,媽。”
在一邊壞笑的越前南次郎聞言,怪腔怪調(diào)地開了口:“謝謝,菜菜子表姐。我回來了,媽……青少年,你眼里就只有漂亮的女孩子哦?”
越前龍馬沒有理他,而是抱起了蹭到自己腳邊撒嬌的卡魯賓,露出了個笑容:“好久不見,卡魯賓。”
“喵~”
“……”
越前南次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深深覺得在自家兒子眼里,爹不如貓。
其實越前龍馬不是故意這么對越前南次郎的,只是對方平日里就以逗弄他為樂,所以這么多年來,他已經(jīng)逐漸養(yǎng)成了在一些時候把對方當(dāng)成空氣的習(xí)慣。
“龍馬~龍馬~你怎么不理人家嘛?”
越前龍馬被一家老爹用似乎是撒嬌一樣的語氣給叫的一身雞皮疙瘩,這才再次看向了他:“……老爸,你這是什么打扮?”
越前南次郎現(xiàn)在穿的看在越前龍馬的眼里很奇怪,就像是一個和尚:“隔壁寺院的主持自費旅行去了,我現(xiàn)在在那里當(dāng)主持代理?!?br/>
“怎么樣,青少年,這身還合適吧?”
越前龍馬沒有對他的打扮做出評價,而是把卡魯賓放到了地上,然后從網(wǎng)球包里抽出了自己的網(wǎng)球拍。
幾個月沒有和越前南次郎對打,老實說他確實是有些手癢了。
“來打一場吧,老爸?!?br/>
越前南次郎在寺院的院子改造了一個網(wǎng)球場,他把越前龍馬帶到了那里,然后和他一直打到越前倫子讓龍崎菜菜子來叫他們吃飯。
越前龍馬輸?shù)煤軕K,還是被越前南次郎逗得滿場跑,一分都沒有拿到,不過他心里卻有一種莫名的充足感,和他一個人在美國的那幾個月完全不同。
這樣的生活,才讓他覺得更加的真實。
晚餐之后,越前倫子端出了一個蛋糕,畢竟今天是越前龍馬的生日,按照慣例蛋糕是必須要吃的。
但是后來吃進肚子的卻沒有多少,因為越前南次郎糊了越前龍馬一臉的奶油,結(jié)果后面就發(fā)展成了父子兩的奶油大戰(zhàn)。
最后,越前家倆父子頂著慘兮兮的又甜又膩的臉,在越前倫子和龍崎菜菜子注視下,把餐廳整理了個干凈才算結(jié)束。
當(dāng)然結(jié)束的只有越前龍馬,越前南次郎則是在兒子去洗漱睡覺之后,被越前倫子拎著耳朵好好的教訓(xùn)了一頓。
越前龍馬洗了個澡,不過頭發(fā)上和身上還帶著奶油那種甜膩的氣味,還好已經(jīng)很淡了,不然他今晚就別想睡著了。
回到日本的第一個晚上,他什么也沒有夢到。
沒有十七歲的他,沒有那些既陌生又熟悉的人,也沒有那個最近在夢里常常見到的小姑娘……
越前龍馬醒過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他很少這么早睡醒,可能是因為還沒有把時差倒過來的關(guān)系。
有些陌生的房間提醒著越前龍馬,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美國了,并且從今以后,他就要在這片櫻花的國度生活下去。
少年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這個房間比他在美國時候的房間小了很多,他低頭看了看窩在床邊還在睡的卡魯賓,然后走到了窗戶邊拉開了窗簾,讓外邊的光芒透了進來。
“早上好,日本。”
今天是圣誕節(jié),但是買日本過圣誕卻和在西方過圣誕有很大的不同。
在西方,圣誕節(jié)可以說是他們的新年,而在日本這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節(jié)日而已,所以完全沒有了西方的盛大,講究家人團圓。
雖然越前一家在美國生活了很久,但是今年的圣誕,他們卻沒有選擇在家里面過。
龍崎菜菜子約了大學(xué)的同學(xué)一起過圣誕,據(jù)說他們有一個圣誕派對。
而越前倫子則是在前兩天看到了一則廣告,所以今天晚上的晚餐,一家三口準備到東京的一條購物街去解決,聽說那里的西餐十分的正宗。
越前龍馬雖然出生于美國,但是比起西餐,他更喜歡日式的食物,不過今天是圣誕節(jié),而且越前倫子這么期待,所以也就同意了。
不過在晚餐之前,他和越前南次郎還得陪越前倫子逛街。
女性逛起街來簡直可以用不會累來形容,饒是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龍馬打網(wǎng)球練出來的體力,恐怕都比不上現(xiàn)在的越前倫子。
看著爺倆那種模樣,越前倫子也大發(fā)慈悲放了他們一馬,讓他們在附近的咖啡廳休息,而自己也繼續(xù)去逛街了。
越前南次郎給越前龍馬點了杯熱牛奶,順便還嘲笑了一番自家兒子的身高,聽得少年氣鼓鼓的,然而又不得不捧著那杯牛奶喝起來。
十七歲的越前身高應(yīng)該是一米八左右,因為他是微微俯視那個世界的越前南次郎的。
越前龍馬發(fā)誓一定要快點長高然后把這個臭老頭給比下去。
“安娜,你慢一點!”
盡管咖啡廳里播放著音樂,但是越前龍馬還是聽到了,也許是因為他現(xiàn)在對這個名字十分的敏感的緣故。
他抬起了頭往玻璃窗外看去,看見一個穿著紅裙的小姑娘正站在那里。
白發(fā)小姑娘和他夢里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看起來年紀要小了一些。
“睡醒了……”櫛名安娜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眼睛里也清明了不少。
被吵醒的男人長長的嘆了口氣,鎏金的眼眸又轉(zhuǎn)向了帳篷的門那里,雖然看不到,但是他還是知道究竟是誰:“你們,在吵什么?”
“尊、尊先生!”
本來還吵鬧著的外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盡管周防尊的人沒有出現(xiàn),但是還皮著的幾人瞬間就立正站好了。
越前龍馬也不再和八田美咲鬧了,視線向帳篷那邊看了過去,而十束多多良也走向了那邊,從外面掀開了門簾:“king,你醒來呀?!?br/>
“安娜醒了沒?”
“醒了。”
櫛名安娜軟糯的聲音從帳篷里傳來,同時也爬到了門邊來,從里面探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腦袋:“多多良,餓啦……”
現(xiàn)在天邊的太陽已經(jīng)西下,染紅了天空,看起來也差不多是到了晚餐的時間了,而且櫛名安娜胃口向來很好,現(xiàn)在喊餓也很正常。
所以十束多多良也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飯已經(jīng)快煮好了,我們馬上就弄菜,安娜再等一下哦?!?br/>
“好……!”
既然他們的小姑娘餓了,那么做菜的速度就要加快了,吠舞羅的各位也開始忙碌了起來,而越前龍馬就被安排到了一邊去,陪著醒過來的櫛名安娜玩。
他們這邊的一切,都被不遠處扎營的江戶川柯南等人看進了眼里。
看著本來還玩鬧著的眾人忽然就安靜下來,而且立正站好了,同時恭敬的向中間的那個帳篷那邊看過去,江戶川柯南也大致猜測出似乎是因為里面有一個大人物,至少是可以引領(lǐng)他們們。
并且那個人,就是他們口中的“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