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車看到劉飛元如此激動的舉動,也是一愣……之前爺爺所有的禮數(shù)呢?怎么都拋之腦后了?
陳建明看到劉北車手上還提著東西,劉飛元是個老頭,而且氣度非凡。
對于劉飛元招呼都不打就闖了進來,也只是愣了一下,并沒有顯得很生氣,而是平和的語氣問道。
“老先生,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陳建明走到劉飛元面前,疑惑地問了一句,確認過眼神……他并不認識這兩個人。
張紅梅雖然沒開口,可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劉飛元。
但是陳凡,坐在沙發(fā)上,滿臉淡定。
看著劉飛元拿著金瓶茅臺激動的樣子,這種失態(tài)對于陳凡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陳凡面前做出類似的舉動。
這時劉飛元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說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失禮了!”
當聽到陳建明問話,劉飛元這才醒悟過來,并笑呵呵地回道。
“我并沒有走錯門,我這次就是專程過來問這個金瓶茅臺的!”
頓了頓,他對劉北車招了招手:“北車,把禮物給拿過來。”
劉北車這才意識到,連忙將手上的禮物遞給劉飛元,劉飛元從劉北車手中接過水果和禮盒。
“冒昧登門拜訪,來得匆忙,小小禮物,略表心意!”
劉飛元把水果和禮盒放到桌上,笑呵呵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劉飛元如此客氣,再加上氣度不凡,陳建明和張紅梅都放下了戒備之心。
“老先生,你要是要買酒,還是問我兒子吧,我們對這些都不懂!”
張紅梅并沒有多想,指了指在沙發(fā)上坐著的陳凡,隨口回了一句。
劉飛元一聽,連忙走到陳凡面前。
“陳先生,你能把這金瓶茅臺賣給我嗎!”
劉飛元手捧著金瓶茅臺,看著陳凡,語氣誠懇地說道。
可陳凡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不賣!”。
看到陳凡態(tài)度如此堅決,劉飛元連200萬都不開口了,直接報出300萬。
陳建明和張紅梅一聽,頓時目瞪口呆。
“陳先生,我是真心想賣幾瓶金瓶茅臺,300萬一瓶如何?”
300萬一瓶酒?陳凡父母簡直是不敢相信,張紅梅震驚過后,看著劉飛元,激動地問道:
“老先生,你該不會是逗我兒子的吧,一瓶酒300萬?”
就在劉飛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陳凡又是簡單粗暴地回絕。
“我這酒不賣的!”
劉飛元依然不死心的開口問道,可陳凡依然不為所動。
“陳先生,700萬,700萬總可以了吧,我是真心喜歡這瓶酒”你現(xiàn)在不愿意多賣的話,那就只給我賣一瓶也行!”
劉飛元繼續(xù)提高價錢,苦苦哀求。
“我這酒多少錢都不賣,就是留著自家喝的!”
陳凡有點不厭其煩,直截了當?shù)鼗亟^。
陳建明和張紅梅聽到劉飛元報價700萬,心中無比震撼。
在他們的心目中,700萬那可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陳建明轉(zhuǎn)念一想,要是有著700萬,讓陳凡做點小生意,那吳夢圓那邊或許還有轉(zhuǎn)機。
他把張紅梅拉到一邊,低聲說道:“老伴,你去勸勸兒子,把這酒給賣了吧!”
張紅梅點頭,他也明白陳建明心中的想法。
現(xiàn)在他們的兒子陳凡,一無工作,二無積蓄,連找對象都困難了,她也很著急。
張紅梅把陳凡拉出去的陽臺。
“兒子,那可是700萬啊,要不你就賣一瓶酒給那個老先生?”
“媽,我都和你說過了,那都是假酒,我怎么能賣呢?”
陳凡看出張紅梅已經(jīng)心動,只好繼續(xù)用假酒這個借口啦。
“真的是假酒?張紅梅疑惑地問了一句,心想著難道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那么傻了?”
“媽,真的是假酒,我騙你做什么?只是這個酒看起來非常逼真而已!”
陳凡表情認真地答道。
“媽,你也知道,我要是賣假酒,而且金額還如此巨大,要是到時候事情敗露,我可是要把牢底坐穿??!”
陳凡決定恐嚇一下張紅梅,要不然這個事情可能還會沒完沒了。
張紅梅一聽,果然臉色大白。
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不就是她兒子嗎,怎能因為錢讓陳凡有牢獄之災呢?
“凡子,你說得也對,那我去和那位老先生說說,讓她打消要買酒這個念頭!”
張紅梅點了點頭,拍了拍陳凡的肩膀說道。
“好!那這一切就拜托你啦!”
陳凡一聽,呵呵一笑,然后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劉飛元這種人,他這些年見過不少。
看今天的情形,很明顯就是買不到金瓶茅臺就不罷休的樣子。
他自然不想再去和劉飛元瞎扯,可也不好把劉飛元趕走,那就交給他老媽張紅梅吧。
張紅梅對付這種軟磨硬泡的人非常有一套
嗯……應該說家庭婦女對軟磨硬泡的人都很有一套。
張紅梅走回客廳,坐到劉飛元面前。
劉飛元手里還捧著金瓶茅臺不放手,客氣地問道:“小妹啊,你家兒子怎么說!”
他也看出來,剛剛張紅梅心中意動,肯定是和陳凡去打商量去了。
“老先生,我兒子說這是假酒,你是不是看漏眼了?”
張紅梅實話實說,她對劉飛元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不想坑劉飛元。
“對呀!老先生,肯定是你看走眼了,我兒子說過很多次,這是假酒,就留著自己喝!”
陳建明也開口勸慰劉飛元一句。
700萬雖然很讓他心動,可既然陳凡說是假酒,他也不能再把酒賣給劉飛元啦。
他還是看過不少普法節(jié)目的,很清楚售假酒那可是犯法的,性質(zhì)很嚴重。
劉飛元一聽,心中暗自苦笑。
這金瓶茅臺怎么可能是假酒呢?如果說在吳夢圓直播間里面看到,還有百分之一的機會看錯。
可現(xiàn)在金瓶茅臺就在他手中,他已經(jīng)仔細鑒別過了……正品的金瓶茅臺無疑?。?!
他現(xiàn)在想著他報出700萬的時候,陳凡臉上淡然自若的表情。
頓時就明白了……
肯定是陳凡看不上他這一點小錢,而又不愿意和他扯皮,所以找了一個假酒的理由推了。
劉飛元心中自然不情愿就這樣兩手空空就回去,腦子不聽地在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