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尋常人的偏見還是挺可怕的。
在徹底爆出龍在江曾經(jīng)是地下世界大佬之后;在爆出安保公司乃是一群混混流氓所建立的如今,安保公司的生意和口碑,都一落千丈。
自然,這些對于大多數(shù)和安保公司合作企業(yè)來說,都不是什么秘密。
但之前,那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
俗話說得好,人言可畏。
就算是為了自家公司的口碑和形象,這些合作方也被迫終止了和安保公司的合作!
好在目前還沒有確證,證明安保公司的人員就曾經(jīng)作奸犯科。
龍在江這位曾經(jīng)的地下龍頭,也并沒有再公司掛職。
所以,暫時還沒有合作企業(yè)對安保公司這邊,提出違約賠償什么的。
要不是如此,林錚只怕早就飛回去了。
在縣城休息了一夜,林錚翌日才和凌芳傳出了聯(lián)絡。
至于陸奕坤嘛,半夜就折回了京城。
差不多晌午光景,凌芳就親自帶了人前來迎接。
自從武道交流大會之后,再到當初特別行動組結業(yè)考核被襲。
凌芳和林錚也打過了幾次交道,勉強也算熟人了。
所以,這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并不顯得沉悶。
傍晚時分,一行人才趕到熾凰部駐地。
再次見到鳳主,林錚保持了一個后生該有的禮儀。
“你師傅忙的焦頭爛額,你倒是還有功夫來我這兒閑晃!”
“部長他老人家忙他的,我就甭去給他添亂了?!?br/>
“你倒是對他有信心啊!”
“我只是相信清者自清。何況李家的事兒,和部長他老人家能有什么干系!”
林錚淡淡一笑,言語之間,是不卑不亢。
“行了,坐吧!”鳳主這時也才把那一臉嚴肅收斂,溫和地笑了笑。
林錚當然沒有客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鳳主卻突然把手一拍,立馬就走出了一個身著白裙的女子。
容貌端麗,不過神色冷清。
落在林錚面前,就把一只盒子放在了林錚旁邊地桌子上。
也沒有和林錚廢話,她兀自又退到了一邊。
“這是……”
“第一輪若不是得你相助,雨辰就已經(jīng)淘汰出局了?!?br/>
“您老這話說的,我可不記得我做了什么!”
林錚在第一輪的時候,把自己都給跑丟了,真正認識肖絡還是再被具銘選帶回去之后。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第一輪到底是哪兒幫助了沐雨辰了。
鳳主只是笑笑,并沒有給他解釋。
自然,林錚也就沒有去動那只盒子。
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林錚是有點貪財,可這點原則還是有的。
“那個,晚輩此番前來,乃是受人之托,想問您一句話!”
沉吟了一陣子,林錚才低聲開了口。
“你說!”鳳主并不意外。
“烈華門,鄒長治長老想問一問您,有沒有興趣當咱們?nèi)f圣盟激將和有關方面建立的那個新部門的負責人!”
也不是什么拗口的話,林錚直接就問了出來。
“我知道了?!兵P主面無表情。
說著,她和旁邊的女子招呼道:“瑩兒,讓廚房先弄得宵夜,然后安排林組長休息!”
“是,師尊!”
被叫做瑩兒的女子應道,隨后和林錚做了個請的姿勢。
林錚倒是沒有再廳內(nèi)多留,也沒有非得到鳳主答案的意思。
他很清楚,他來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這不,也就是他離開之后,廳內(nèi)便進來了一跳婀娜身影。
一襲白衣,長發(fā)垂肩,臉上還帶著一條輕薄的面紗,遮住了容貌。
不過余角,卻一直有意無意地在看著門外,那邊正是林錚離去的方向。
見狀,鳳主眼睛微瞇,但笑道:“看來,周上使,似乎對這位林組長興趣不小啊!”
“林組長年紀不大,卻已經(jīng)修為不凡。作為一個修煉者,當然對他不會沒有興趣。”
面紗女聞言微微一笑,倒是沒有否認。
雖然遮住了臉龐,但明顯能感覺到她迅速收斂的神色。
“那現(xiàn)在,人如期到了,上使是不是也該放心了?”
“師尊的眼光自然不會錯。晚輩一直都放心?!泵婕喤网P主拱了拱手,“如此,晚輩就先回去復命了!”
“不急,上使難得來一趟,我等總得好好招待一番!”
“不必了!龍主狼子野心,居然和幽玄殿那些妖人勾結,還是早做準備的好?!?br/>
這不只是一個婉拒,也是一個提醒。
說完,面紗女沒再逗留,把手一放,便跟著轉過了身去。
噔噔噔,沒一會兒,人就從駐地消失。
這會兒,那位被喚作瑩兒的女子也已經(jīng)轉了回來。
“這兩日,都是你負責招待,對她,你怎么看?”
“此女年紀不小了,但修為卻算不得多高。能成為烈華特使,必定出身不凡!”
“你看過她的手了嗎?”鳳主卻把眼睛一瞇。
“嗯?”瑩兒一臉不解。
“那可不像是一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
鳳主說著,眼里還閃動著一抹思忖的光。
瑩兒沒再插嘴,但那擰住的眉頭之下,眼神卻充滿了狐疑。
不過,鳳主并沒有再和她多說什么,揮了揮手,把人屏退了出去。
等瑩兒離開之后,她才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
那邊接電話的,正是陸奕坤。
直到零點過后,也才結束了這場漫長的通話。
至于林錚,這會兒早就已經(jīng)睡熟。
不過,在通往烈華門的路上,一個女子卻是一臉失神的看著車窗外的天。
“敏師妹,這里已經(jīng)沒人了,你可以面紗拿下來了?!?br/>
聞言,女子也才收回了投在外面的目光,伸手摘下了面紗。
要是林錚在的話,一定會立馬認出她就是周敏。
“你為什么不見他?”
身邊的男子低聲問道。
“就憑現(xiàn)在的我,見了又如何?還不是給他添堵!”
“你這叫什么話?”男子立馬就不樂意了,“沒錯,他是還挺優(yōu)秀的。年少多金,修為不凡??烧摫尘?,他不過就一個紫鯤組長,你可是咱們掌門高足!修為的話,以你被激活的體質,不出三五年,就能完全超過他!”
“三五年太長了!”周敏抿著嘴唇,低低地道。
“你呀,怎么就這么一根筋呢!”
男子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無奈。
但轉過頭去,眼中卻是一片陰森,來的突如其然,卻異常洶涌明顯。
只不過,此時的周敏,并沒有注意得到!
車子悠悠閑閑遠去,天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黑了。
天色微明,車子也來到了一片山巒之外,停了下來。
“那師妹,你回去小心,我就先告辭了!”
男子下車,很是紳士地給周敏開了門,掃了一眼通往山內(nèi)的小道,和周敏囑咐道。
“師兄才是,你任務繁重,可千萬注意安全!”
周敏溫柔地點了點頭,也叮囑了一句,便和男子抱了抱拳。
倒也沒有耽擱,言落,她便轉身奔山道走去。
男子站在車外,只等沒有了周敏的身影,他才鉆回車內(nèi)。
冷哼一聲,立馬掏出了手機。
“易師兄,完事兒了嗎?”
“完事兒了。交代你們的事兒呢?”
“放心,一直盯著呢!就等你來開菜了!”
“好,給我把人盯緊了。我馬上到!”
手機一掛,立馬發(fā)動引擎,呼啦啦地遠去。
此時,林錚已然離開了熾凰部駐地。事情辦完,他自然沒有繼續(xù)耽擱的心思。
雖然吧,華柔兒的確是暫時沒事兒,可他還是不完全放心。
趁著距離第三輪選拔結束還有那么兩日時間,他決定先回去瞅瞅。
不然,等隱宗方面的通知下來,他可就得去隱宗報到了!
深山老林的,要坐上車還得走一段路,自然是越早啟程越好。
不過,這一路跟隨他的目光,卻讓他有些不舒服。
“鳳主這是什么意思?”
從早上起床開始,這些視線就已經(jīng)在了。
自然而然,他就以為是鳳主的安排。
這也是,他一直忍著沒有發(fā)作的根本原因。
“罷了,你們喜歡跟,就跟著吧?!?br/>
擰著眉頭,嘀咕了一聲,他最終放棄了去一探究竟的打算。
如今這個時候,再和熾凰部搞事兒,沒有必要。
他也相信,鳳主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
可惜啊,這一通頭腦風暴,完全沒用對地方。
好容易打了輛車,可車卻是越開越偏,完全沒有要去機場的意思。
“司機師傅,這好像不是通往省城的路吧!”
“當然不是,這條路通往的是黃泉!”
眼看著車外的風景是越來越是荒涼,甚至連國道都不走了,林錚到底沒有忍住。
司機卻半點也不心虛,反而猙獰地開了口。
“這是,你們部長的意思?”
嘆了口氣,林錚知道自己是上了賊車了。
“別誤會,這可不關她的事兒,要你小命兒的另有其人!”
司機一聲冷哼,猛地一腳油門下去,照著路外懸崖直接開去。
車頭哐當一聲的時間,司機也撞開了車門,猛地跳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素質高還是咋的,落在車外,還不忘順手一推,把車門又砸了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嘶嘶聲起。
車內(nèi)迅速爆開了一片青煙,洶涌而起,將整個車子填充。車也在之后,懸在了懸崖之外。
要不是斷裂的護欄還夾著車身,只怕這會兒,這輛車已經(jīng)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