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程玉的那塊石頭就被魏老給解出來了。
在房間內(nèi)燈光的照射下,通透著迷人的玫瑰紅,讓人心醉神迷,妖嬈眩目。
程玉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美麗的玉石,心里激動不已,現(xiàn)下總算明白了為何很多人都鐘愛珠寶的原因了,那種天然玉石散發(fā)出來的美,真的讓人很難抵擋的住。
魏老拿著它的手直打顫,臉上也映著玫瑰紅色,神情異常激動,“真是,真是沒想到啊……”
“魏老,給我們看看唄?!比巳豪锒荚诓煌M皵D。
魏老就把東西放在一個鋪著絨布的托盤上,讓大家欣賞,但只能看,不能摸,這才拳頭那么大小,很容易不見,而且很容易摔著,閑雜人等,手忙腳亂的,到時候算誰的?
等人看完后,魏老就讓程玉收了起來,拍了拍程玉的肩膀,“你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能處若不驚,沒出手,更是難能可貴?!?br/>
這是表揚!
只是表揚的程玉有些心虛啊,那里是運氣好的緣故啊,分明是空間的緣故,至于處若不驚,她是更慚愧,譚峰若是再勸上兩句,她可能就把持不住,給他了。
眾人見魏老對她一個丫頭如此高的評價,更是對她高看了幾分,若是之前還因為攀上梁午的緣故,那現(xiàn)在就是對她自身能力的欣賞了。
“要不讓解石師傅幫著解吧?”
“不用,我自己來?!?br/>
說話間,那邊的徐家父女已經(jīng)把石頭放到了解石臺上,準備解石了。
“今天看來兆頭不錯,一塊廢料都能解出極品紅翡,那塊可是今天最貴的石頭,表現(xiàn)很好,說不定也能解出好東西來,趕緊去看看。”
人群又再次圍攏了上去。
“咱們也去看看?!标惉摤摾逃褚餐白?,“看看這八百萬的東西到底能解出什么東西來?!?br/>
都咱們了?程玉心說,我跟你還真沒熟到咱咱的地步。
這陳瑩瑩打知道解出極品翡翠以來,看她的目光,就一副星星眼,崇拜到不行的樣子,這真讓她吃不消。
陳爸爸卻一臉不高興地看著自家閨女,“你聽人家都說今天是好兆頭了,我要是也買一塊,說不定也能解出一件好東西來,可你倒好,每次都搗亂,害得我什么都沒買成?!?br/>
陳瑩瑩好笑地拍著自家老爸的肩膀,“這位同志,請你好好想想前面那些解出來的石頭,再下結(jié)論好嘛?兆頭在于人,不在于時間?!?br/>
陳爸爸氣不忿說,“我反正很看好那塊石頭,我覺得那里面肯定有一大塊品質(zhì)不錯的翡翠,本想買塊石頭,討回點面子,你偏不讓買,下次再也帶你了?!?br/>
“不帶我,我還不稀罕呢?!标惉摤撈擦似沧?,“你那感覺要要是準的話,也不會買回來了個贗品來了?!?br/>
陳爸爸心虛了下,接著梗著脖子說,“反正那石頭就有翡翠,等你那同學的爸爸解出翡翠來,你別羨慕,也別嫌你爸爸沒本事,都是你自己不讓買的?!?br/>
陳瑩瑩不以為然地嗤了聲,“我有什么好羨慕的,那就是解出天價神石來我都不稀罕?!?br/>
看來這陳瑩瑩真不喜歡那徐敏,而且在程玉看來,這父女兩人互忒還挺有意思的。
就是陳瑩瑩不說,程玉也不會離開的,她倒也想惡趣味地看看,得知八百萬買的石頭是塊廢料,徐家父女是種什么樣的表情。
程玉自認為不是什么大善人,對于那些挑釁找茬的,她可不會忍氣吞聲,就那么算了,那不是她的性格。
徐爸爸在解石之前,那是把石頭又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番,才開始動手的。
而且他倒是用切石機切的,只是一切之下,斷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沒有?”
最驚訝的是陳爸,差點跳上前去,扒開徐爸,親自查看,可見之前,這陳爸真對這塊石頭寄于了厚望,看看都把人都激動成啥樣了。
房間里瞬間靜寂下來,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臉上都在寫著怎么會這樣的表情。
徐敏和她爸爸,兩人的臉那是瞬間蠟白。
徐爸爸更是放下切石機,去看倒下去的另外一塊。
而另外一塊自然同樣如此,徐爸臉上幾乎沒了血色,徐敏更是抱著石頭,一個勁地重復著,怎么會這樣之類的話
魏老也蹲下身,若有所思地查看了番。
徐敏的爸爸像抓住一根稻草一樣,“魏老,如何?”
魏老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先切切再說吧?!?br/>
程玉知道,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其實心里已經(jīng)清楚了。
徐敏的爸爸聽到魏老這么說,忙抹了把汗,像剛想起來似的,“對,我應該把兩塊切完再說,人家廢料都還能切出翡翠來呢?!?br/>
程玉不由嘴角抽了抽,這人想的還真是天真。
眾目睽睽之下,徐爸爸把石頭都快切成碎末了,卻還沒見翡翠的影子。
“切,原來什么都沒有?!?br/>
“看來這運氣是分什么人呢,人不走遠,怎么都是白搭?!?br/>
“還真挺可惜的,這樣表現(xiàn)好的石頭,都沒有,真是讓人想不明白?!?br/>
“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看你都被剛才那丫頭賭贏的極品翡翠,刺激的忘了賭石的本質(zhì)了,十賭九輸,那那么多走運的?!?br/>
這些人同情地看了還木呆呆地蹲在地上的徐爸一眼,接著三五成群地搖頭嘆息地走出了會議室。
譚峰意味深長地看了程玉一眼,然后舉了舉電話,“有個朋友要來,我要去接一下,你們還想玩的話,就再玩會再走?!?br/>
譚峰走出了會議室。
陳爸爸突然一拍腦袋,大呼,“我老陳差點又丟人了,多虧你沒買啊,乖女,你可真是爸的福星啊?!?br/>
陳瑩瑩說,“福星是程玉,若不是她提醒我,現(xiàn)在蹲在地上嚎哭的就是你了?!?br/>
“去去去,別說八百萬,就是八千萬,你爸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标惏职秩缓笮Σ[瞇地看著程玉,“丫頭,謝謝你了,改天,讓我閨女領著你去我家認認門,吃頓飯,這丫頭真不錯?!?br/>
這父女兩還真是一個德性啊,都是自來熟的沒邊了,都要認門了?他們什么關系?不過是一面之緣的交情?用得著認門還吃飯什么的嗎?
“那個,就這么說定了?!标惏帜瞄L輩對晚輩的姿態(tài)拍了拍程玉的肩膀,“這孩子真不錯,真讓人喜歡?!?br/>
大手拍完,就領著自家閨女走了。
程玉一直都是蒙的,這都什么事啊,她一句話沒說,這怎么都定了呢?
走出去的陳瑩瑩突然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對了,忘了留你電話了,等我電話,去我家吃飯啊,都說好了,別忘了,我爸很喜歡你,我媽也肯定很喜歡你的?!?br/>
拿走電話后,再次風風紅火火地跑出去了。
程玉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這父女兩都不讓人說話,就自己決定了,這到底什么人?。?br/>
姚軍看程玉這樣,不由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新媳婦上門呢?!?br/>
旁邊的梁午不由橫了他一眼。
秦雪不由問,“這到底什么人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路子的呢?”
姚軍卻沒什么奇怪的,“這陳家就是這樣的,自來熟,不過倒沒惡意,不過自來熟,也是看人的,喜歡你才自來熟,不喜歡,看見也當沒看見?!?br/>
梁午說,“走吧,咱們也下去吧。”
正要往門口走的時候,徐敏突然跑了過來,質(zhì)問程玉,“是你,你故意的?”
秦雪直接拿鼻子哼了她一聲,“大姐,找錯對象了吧,競價的時候,是我們按著你們的脖子喊的不成?既然賭石就要賭的起,別像瘋狗一樣亂咬人?!?br/>
“小敏,怎么了?你在那兒做什么?”徐爸注意到了這邊,徐敏趕緊走了回去。
程玉等人也就離開了會議室。
徐爸仿佛老了十多歲,雖然八百萬不至于傾家蕩產(chǎn),但是一下沒了八百萬,流通資金可是周轉(zhuǎn)不開了。
當然面子也是丟光了,剛才光顧著難過去了,沒細想事情的經(jīng)過,等他回憶了一下就察覺出了那叫程玉的有問題。
若不是她,他也不至于花這么高的價錢,正想不明白跟她有什么冤仇需要這樣對付他們呢,就看到了自己閨女在那兒質(zhì)問,看他們這樣,并不像是女兒口中所說的不認識。
徐爸嚴厲地看著徐敏,“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那程玉是不是有過節(jié),想好了再說?!?br/>
見躲不過去了,徐敏只得把上次輸了五十萬的事說了。
徐爸一聽,立馬一巴掌就打了過去,“我就說人家為什么會這樣,那丫頭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雖然他想不明白是怎么看出來的,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若不是你,人家會設套給我們?我問你你還瞞著我,你要是告訴了我,我會不多加小心,?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許去……”
譚峰剛說去接人,還挺讓程玉吃驚的,能讓他親自下去接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了。
然后,他們剛到一樓大廳,就看到譚峰領著一人過來,看到那個跟譚峰一起走過來的,豐神俊朗的人,程玉下意識就定在了那里,眼中更是有股熱淚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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