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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擼擼攝影 園中的幾株

    ?園中的幾株秋海棠開得正艷,紅的如天邊霞光,粉的如同美人初醒,白的如綴綴玉葉,極盡嬌冶柔媚。一陣風(fēng)過,風(fēng)姿搖曳,落英繽紛。

    男裝的她靜靜地站在樹下,微微閉著眼,任由那花瓣悠然飄落在月白的衣衫上,額上……甚至一片輕輕拂過她的唇瓣,柔柔的,帶著絲甘甜的味道,然后,飄然落地。

    薛平川放慢了腳步,癡癡地看著她。這一刻,在他的記憶里成了定格。無論過了多少年,經(jīng)歷多少滄桑,想起,總是甜甜的,酸酸的味道,讓他的心柔的要掐出水來。

    感覺到什么,她睜開眼,晶亮而清冽,“你?你回來了?”

    薛平川恍然驚醒般,微微笑著,眼睛仍然不離開她的臉,“是?!?br/>
    她避開眼,心弦微微一顫。從再次見到這個人,看到他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憐惜。剎那間,在震驚的同時,她有種想要躲避的沖動。直到想起自己的男裝打扮,稍稍松了口氣,舉止很快地自然起來。

    進了明王府,她不再是鎮(zhèn)南王府的施奇,對于她來說,施奇在斐語生命凋零的時候,便也死了!從此,她是南宮!她真正承認的姓氏!

    既然是南宮,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屬于她南宮的一生!無論這條路是如何的艱難,她就會無怨無悔地走下去,哪怕粉身碎骨!

    她輕咳了聲,道:“對于霓裳布莊的事,朝廷中可有人說什么?”

    薛平川調(diào)開眼光,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道:“意料中的震驚吧!不過,想必其中也有不少幸災(zāi)樂禍者。你呢?”他看著她,“你怎么看?”

    她笑笑,“我?我和那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不過,鎮(zhèn)南王爺苦心經(jīng)營數(shù)十年,僅一個霓裳布莊傷不了他的根基。我想,那個人已經(jīng)起了疑心?!钡兀瑳]有絲毫感情的語氣,“其實,如果他用一點心思在生意上,也不會等到今天。不過,已經(jīng)夠了!如果能給我兩年的時間,天下的生意不會再是鎮(zhèn)南王一家!”她手指緊握。微一轉(zhuǎn)眸,卻看到薛平川探究的眼神。

    他道:“你為什么如此恨他?他傷害過你嗎?”

    她沒有回答,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似乎又一一在她的眼前掠過,屈辱,傷痛,仇恨……讓她的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抖,臉色在一剎那蒼白。

    “南宮!”薛平川心痛,不加思索地,他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的,讓自己掌心的溫暖傳遞給她。喃喃著,像是安慰,更是承諾,“我知道,你是南宮!是端王府的南宮!”而在那一剎那,他有一種沖動,想把他擁進自己的懷里,好好疼惜他,保護他,不再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忽然,身后響起一個人的聲音,“二殿下?!?br/>
    南宮驚嚇的將手猛地抽了出來,那溫厚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手心,讓她有些晃神。

    薛平川卻有點愣忡,那手如此柔軟,滑膩,而且小的不盈一握。沒等他細想,眼前站了一個身高挺的青衣中年男子。

    細長的眼眸,淡淡的神情,風(fēng)般的清冷。他臉上是淡淡的笑,道:“鄭艮文見過二殿下!”

    “是你?”薛平川又驚又喜,道:“鄭先生,你果真來了!”

    那人笑著,“是!鄭某一直牽掛二殿下,所以,那邊的事安排妥當(dāng),便一路不敢停歇?!?br/>
    “好!好!”薛平川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十分的開心,拉過他的手,向施奇道:“南宮,這便是我在軍中的軍師鄭先生!——鄭先生,這是,這是南宮……”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的名字。

    南宮笑笑,輕輕一揖,道:“鄭先生也稱呼我南宮吧!”

    鄭艮文重復(fù)了句,“南宮?”眼睛深處似乎有亮光一閃即逝,眼睛掃過她臉上的那道傷疤,沒有再說什么。

    ****夜晚的端王府華燈初上,卷檐上掛的宮燈散發(fā)出柔和而暈紅的光芒,在風(fēng)中搖曳著,檐鈴叮鐺,如同被撕裂般的清冽。

    議事廳里青銅獸的焚香如薄霧裊裊,香氣氤氳。朦朧的燈光下,薛平川,風(fēng),鄭艮文及南宮圍坐在案幾邊,幾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鄭艮文道:“我聽說皇上的病有些好轉(zhuǎn)了,可是真的?”

    薛平川點頭道:“是,是皇叔引薦了名世外神醫(yī),據(jù)說父皇的病已經(jīng)好了大半。我前幾天覲見過,父皇氣色很好。”

    鄭艮文摩挲著下巴,沉思著,“這么說,我們還有時間?只要皇上身體健康,太子一時也不能登基,我們就有機會扳回!不過,”他皺眉,“薛倉翰一直維護皇后和太子,這機會……”他猛然頓了口,有些不自然的笑笑。

    薛平川知道他的意思,輕輕嘆息了聲,道:“其實,我真的不想?!?br/>
    鄭艮文淡淡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你和太子已經(jīng)成了水火不容之勢,他日一旦登基為帝,恐怕首先就不能容你!”

    薛平川一時無言。

    風(fēng)道:“先生所言極是!風(fēng)和其他兄弟只等二殿下的命令,誓死效忠!”

    南宮道:“太子根基深厚,皇后娘娘一直為他拉攏人馬,還有薛深……京城大半的經(jīng)濟命脈都控制在他的手里。當(dāng)年,皇上既然冊封太子,想必不會輕易廢黜。”

    鄭艮文道:“當(dāng)初冊封太子,皇上也許有不得已苦衷。那時二皇子羽翼未豐,朝中無人依靠。我想,也是當(dāng)年皇上為什么將二皇子派到關(guān)外執(zhí)掌軍印?!彼Γ瑵M滿的自信,“如今,二皇子羽翼漸豐,若是逐鹿天下,鹿死誰手,還難以定論!”

    南宮忽而微微一笑,在搖曳的燭光中如此妖冶動人。她道:“有一個好辦法為什么不用?”她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納妃!”

    幾個人都是一愣,鄭艮文看向薛平川,帶著探究。不可否認,這是個好辦法,可惜一直不能被認可。

    果然,薛平川脫口而出,“不行!”

    幾個人都瞪著他,鄭艮文皺眉,雖然是意料中的,卻也有著不滿,道:“為什么不行?”

    薛平川下意識地看向南宮,對方也正看著他,眸色幽深清冷,看不出其中的情緒。他心中陡然煩躁起來,道:“不行!容我再想想!”說完,起身便走了。

    鄭艮文與風(fēng)面面相覷,又看看南宮,有點瞠目結(jié)舌的樣子。

    南宮目送他的背影轉(zhuǎn)過屏風(fēng),心中忽然泛起絲說不出的滋味,避開鄭艮文那復(fù)雜的眼光,臉上仍是淡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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