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在房門上象征性的輕敲了兩下,就推門而入,咳了一聲示意冰冰過來。
路笙以肘支著身體側(cè)躺在軟榻上,眼皮一挑瞍了她一眼,“我記得我說過,不想再被打擾!”
老鴇馬上堆起笑臉走上前,“公子呀,不是我又來打擾,實在是有兩位公子遠道而來,慕冰冰之名想要見上一見……公子你是仗義之人,就成全一下他們吧?!?br/>
路笙鼻子冷哼,似笑非笑的看著老鴇,只見從他袖口中緩緩游出一條赤紅的蛇,仰著細小呈三角的蛇頭吐著信子嘶嘶的盯著老鴇放著冷光。
老鴇連連后退直抵房門才止住,頓時渾身冷汗,吞了口唾沫,求助的拿眼望向冰冰。
哪知冰冰只是在看見蛇的第一眼錯了一個音,接著便完全不再理會,任由媽媽周旋她兀自獨善其身,徑自彈琴,美妙的琴音自纖美的雙手中飛出,盤旋于房頂。
路笙好整以暇的吐出讓老鴇發(fā)抖的字句,“媽媽是想留下來同它親近親近?!”
老鴇嘩的一下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一個眼神那蛇便通靈的鉆回他的衣袖,路笙得意的彎唇,不知死活的小子,敢跟爺搶人?端起案頭的酒杯,一口喝干然后拿著青花的酒杯在手中把玩,閉目聆聽音樂。
咣當(dāng)一聲,房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耿侯爺殺氣騰騰滿目邪獰的踢開了門,童童閉上一只眼這門算是報銷了。
“靠!”路笙砸出手里把玩的酒杯,異常的火大,罵人的話突口而出,“哪個不要臉的???你們懂不懂先來后到,媽的,還讓不讓人安生,嫖個妓都要防人插隊,京城人就這素質(zhì)……”
后面的咒罵,在看清來人后,突然銷聲匿跡……
誰能告訴他,下午與他打架的男人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同他爭搶花魁?
耿輕狂也是一愣,童童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立馬從耿侯爺身后跳出來,“是你,這么巧!”
老鴇一看,都認識呀,哎呀,那就好辦了,“公子,既然你們認識,不如就一起坐坐吧,啊?!”
“誰同他一起坐?!甭敷咸鴮⑵饋?,想先發(fā)制人。
老鴇抱頭鼠竄。
耿侯爺沉著應(yīng)戰(zhàn),招招挾制他。
路笙心知不敵與他,長久下去必將被他擒住,袖口一甩就放出赤煉。
千算萬算他算不出童童能控制他的赤煉。童童探出抓住赤蛇撫著它的頭喃喃低語。
路笙就像是斗敗的公雞,目瞪口呆看著赤煉繞于她的手腕,他大叫,“不可能!”
童童風(fēng)情一笑,不無得意的揮著繞著赤煉的手,“你的人品不好也,你看赤煉都棄暗投明了!”
耿輕狂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一雙黑玉似的眼里閃著火熱火苗,看她那般自信張揚的身姿,她居然能將劇毒的赤蛇變成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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