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明白沐小暖離開的原因。
“也就是說,她是因為知道賀子岳死才離開的?”
李家云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安好疑惑的看著他,“不是這樣的?”
“算是,但是也不算?!?br/>
安好蹙眉,“什么意思?” 李家云說,“當時她也可以不離的,我原本是想告訴她,她完全可以和總裁一起出國,可是我不敢堵,因為當時總裁已經(jīng)只有一年的生命了,要是在這一年中,沐小姐要是再有點三長兩短,哪怕是受點
傷,總裁都會大驚小怪,情緒失控,所以我沒有告訴她,只是說,她要是不走,總裁就會繼續(xù)留在s市,要是她離開了,我們還能放手一搏?!?br/>
安好猛地站起身,幾步跑到李家云的身邊,用力一推他的身體,直接將李家云推到在地。 “你個王八蛋,這件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年我找暖暖找得有多辛苦,我有多擔心她你不知道嗎?我有多想她你不清楚嗎?可該死的,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你?這件事你為什么一開始的時
候不和我說?”
李家云被安好推倒在地,并且還直接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身體。
安好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打在李家云的身體上,他也不求饒,只是用力的護著自己的臉。
并且嘴里繼續(xù)說,“我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沐小姐,但是我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就走?。课耶敃r以為她至少也要等到身體好些,再過個十天八天的再走的。”
安好用力的深呼吸,眼里的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
“四年多過去了,你為什么之前沒把這件事告訴我?”
李家云哀嚎著說:“我的姑奶奶,我哪里敢告訴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這不是害怕你謀殺親夫嗎?”
安好聞言更加生氣了,打李家云的力氣更加用力了幾分。
“那現(xiàn)在你怎么就敢說了?你為什么不繼續(xù)隱瞞下去?”
安好的問題,讓李家云想要撞墻。
“這不是因為沐小姐回到s市,暴露了行蹤,被總裁帶回去了,她的行為讓總裁起疑了,逼著我說出了當初的真相了嗎?”
安好明白了,感情這是賀子岳逼著他來告訴自己的???
賀子岳可是一直狐貍,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讓李家云好過?
自然是要看看他的笑話解解氣了。
她打了李家云好幾下,打得太過用力,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打得大用力了手疼,還是真的太過心疼沐小暖,她擦起了眼淚。
“我還記得當時她走得時候,我還哭得稀里嘩啦的,整天就光擔心她的而身體了,真不知道那段時間她是怎么過來的?”
安好想到這里,不由又想起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于是站起身來,抬起腳作勢就要朝著李家云的身體踢去。
她的腳抬起來的一瞬間,李家云的臉色大變,因為,安好要踢的位置,正是他給未來老婆幸福的兄弟。
于是他大喊,“不要啊!老婆,你是打算守活寡還是怎么的?”
李家云的話,讓安好氣不打一處來,“誰是你老婆,你這個騙子,你騙我了整整四年多的時間,還想讓我嫁給你,真是做夢。”
李家云臉色一白,連忙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于是,安好的腳直接落在李家云的屁股上。
由于安好正在氣頭上,腳上的力氣用的是全部的力氣,所以李家云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樓層。
為了哄未來老婆,李家云繼續(xù)承認錯誤。 “老婆,事情是我錯了,但是你放心,沐小姐這些面過得還是不錯的,我前段時間讓胡昂去調(diào)查過,這幾年沐小姐一直都和夏源在一起,她在乘風公司做設(shè)計總監(jiān),雖然她只是一個高管,但是乘風公司
的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做主的,她能當乘風的家,做乘風的主?! ±罴以埔贿呎f,一邊偷偷的看安好的臉色,他很清楚,安好很在乎沐小暖,所以現(xiàn)在想要讓安好消氣,自然是說沐小暖的話,讓安好覺得沐小暖這些年過得不錯,心里好受些了,他的冬天也就過去了
。
可哪里想到,他的話一說出來,就被安好給踹出了家門。
“安好!安好!你聽我說,真的,我保證,沐小姐這些年是真的沒有受苦?!?br/>
安好看著李家云信誓旦旦的保證,心里惱火不已,“既然你很早的時候就知道暖暖在哪里?為什么你不告訴我?李家云,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之間,拜拜了!”
安好的話音一落,用力“砰”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這就是李家云對安好坦白的整個過程。
沐小暖在韓氏稍微整理了一下,文件全部看好,并且把需要韓中簽字的文件放在一邊,并且通知在外面辦公的秘書,“珊妮!這是需要給總裁簽字的文件,等一下你送去給總裁簽字然后發(fā)放下去。
珊妮點頭,經(jīng)過昨天晚上沐小暖那一段霸氣的話,還有今天上午她進公司之后,一個一個面談過,她問得問題十分犀利刁鉆,讓公司的員工徹底的收起了搖擺的尾巴,老老實實的工作。
胖子走進來通知她,“沐副總,您的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一個半小時以后起飛,我差不多我們可以出發(fā)了。”
沐小暖點頭,站起身提起挎包就要出發(fā),“走吧!去機場吃午飯。”
胖子聞言不由眨了眨眼,“您就不用回去收拾行李?”
沐小暖搖頭,“我們不在s市過夜,我沒有告訴你訂來會往返機票嗎?”
胖子聞言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抱歉,我,我只訂到去的機票,回來的機票是隔天的。”
沐小暖聞言緊緊的蹙眉,“胖子,你以前跟著韓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辦事效率嗎?” 胖子額頭的汗冒的更加厲害了,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塊華手帕擦汗水,并且小聲嘀咕,“我這不是...不知道您打算當天去當天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