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徹底消失后,帝洺闕等人清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著李玉衡。
“先生,剛才怎么回事?”
李玉衡搖頭,地府之事,活人還是少知道為妙。
紫嫣她們的傳音道:“主人,一號祭壇死了兩個兄弟,二號祭壇無人傷亡,三號祭壇死了三個?!?br/>
李玉衡的臉一下沉了下來:“王爺,清點一下人數(shù)吧!”
“我們這邊并無傷亡,是不是其他祭壇的人出事了?”帝洺闕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李玉衡問道。
“死了五個兄弟!”
帝洺闕往其他祭壇方向望去,“先生,通知紫嫣她們,帶他們回家!”
“好!”
“弓箭手準備!”?;ㄖ邢陕犚娗斑厴淞掷镉袆屿o,全部隱藏起來,準備抓捕從祭壇里逃出來的漏網(wǎng)之魚。
一號祭壇里的人,因為死了兄弟,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正因為如此,差點死在花中仙的亂箭之下。
聲音越來越近,花中仙舉起手臂,瞅準時機,做了一個放箭的手勢,突然間的亂箭橫飛打了紫嫣她們一個措手不及,幸好無人傷亡,紫嫣躲到一棵大樹后面,趕忙從赤影的身體里出來,她可沒辦法保護身后的那些將士們。
“怎么回事?”赤影一醒來看見樹林中亂飛的箭就問道。
“有人打黑槍,我保護不了你的人!”紫嫣回道。
赤影聽不懂什么叫打黑槍,可從現(xiàn)場看出來了?!吧较轮挥谢ǔ侵鞯年犖?,他怎么會對我們放箭呢?”
“本姑娘哪知道?”
“花城主,是我們,快叫你的人停下來!”赤影夾著內(nèi)力喊道。
“快住手!”花中仙叫停了自己的弓箭隊,喊道,“對面的可是赤影大人?”
“正是!”赤影回道。
“誤會!誤會!”花中仙邊說邊走了出來,“赤影大人下山怎么沒聲音,下官還以為是漏網(wǎng)之魚呢?!?br/>
赤影也從大樹后走了出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花城主是想把我們一鍋燉了呀?!?br/>
“赤影大人說笑了,下官怎敢?!?br/>
“要不是紫嫣姑娘躲得快,我身上最少也得有三個窟窿?!?br/>
花中仙并不知紫嫣三人之事,滿心疑惑,這紫嫣躲得快慢與否和赤影身上有無窟窿有關(guān)聯(lián)嗎?
“赤影大人,他們怎么了?”花中仙指著被人馱著的將士問道。
赤影看著那兩名將士和那四名女子,女子應該是祭壇里的純陰女,至于那兩個將士,他望向紫嫣,問道:“他們怎么了?”
“女的沒事,男的死了!王爺說要帶他們回家,我就讓人把他們馱回來了。”紫嫣回答得很快,不帶一絲情感。
花中仙看著赤影
跟空氣對話,頓覺陰風陣陣,毛骨悚然。
赤影又回頭看了看那兩名犧牲了的將士,“兄弟,你放心走吧,你的家人我們會照顧好的?!?br/>
“死的可不止他們兩個哦!”紫嫣笑道。
“什么意思?”赤影看著這個毫無感情的女鬼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后面還有三個。”
“王爺他們呢?”
紫嫣想也不想就回道:“他們在四號祭壇,離這里最遠,何況我主人不會武功,還得有一段距離呢!”
“原地休息!”赤影命令道。
李玉衡正趕路呢,突然笑了起來。
“先生,你怎么了?”這段時間詭異的事件太多,帝洺闕生怕李玉衡中邪,趕緊問道。
“紫嫣她們差點被花城主的弓箭隊射成馬蜂窩。”
“花中仙莫不是中邪了?”
李玉衡又笑了起來:“王爺聽過唐玄奘取經(jīng)的故事嗎?”
“聽梁先生講過一點!”
“唐玄奘在取經(jīng)的路上經(jīng)常會被妖精抓走,可他又無法分辨,他就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看見誰都像妖精。幸虧孫悟空有火眼金睛為他保駕護航,不然早就被妖精吃的骨頭都不剩了?!?br/>
帝洺闕聽了,說道:“若我是那取經(jīng)的玄奘法師,先生可愿一路相護,不離不棄?”
李玉衡反臉看著帝洺闕,這還是碧霞國的那個人們聞之色變的攝政王嗎?
“王爺,雖然我比不得那齊天大圣,可我現(xiàn)在不正是在為你效力的嗎?”
帝洺闕以為李玉衡是在裝傻,換了個話題:
“你和將軍府的洛汐小姐關(guān)系很好嗎?”
李玉衡點頭,雖然靈魂不一樣,可用的都是同一副軀殼,現(xiàn)在他就是她,關(guān)系能不好嗎?“那必須的嘛,不然她也不會托我向王爺討要退婚書了?!?br/>
“攝政王府的大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洛汐小姐要退婚書本王可以給她?!?br/>
“當真!”李玉衡太激動,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可轉(zhuǎn)念一想,帝洺闕怎么會這么容易就同意了,不會有詐吧?!巴鯛?,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的條件……先生不是知道嗎?”帝洺闕勾起嘴角,笑的很邪惡。
“就不能換個條件?”
“不能!”
李玉衡一咬牙,沖帝洺闕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白干三年如何?”
“先生算過三年的工錢有多少嗎?”
“王爺同意嗎?!”
“本王不同意。”
“王爺,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先生不想要洛汐小姐的退婚書了?”
“王爺給嗎?”
“本王說了,退婚書本王會給,不過何時給,決定權(quán)在先生手中?!?br/>
“主子!”黎達生怕李玉
衡意氣用事,出聲喊道。
“下次再這樣沒規(guī)沒矩,休怪本王不客氣!”帝洺闕回頭望著黎達,黎達也毫無懼色的看著他。
“王爺可以試試!”
兩人目光對接的那一刻,彼此更加激怒,眼里都是挑釁。若不是怕李玉衡會生氣,也許兩人此刻已經(jīng)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你們繼續(xù),我得去看我家美人了!”李玉衡不相信這兩個大男人能擦出什么火花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玉衡一走,帝洺闕和黎達又跟沒事人一樣,跟了上去,誰也不甘落后。
黎達和啊朵現(xiàn)在很肯定的就是帝洺闕已經(jīng)知道了李玉衡的女子身份??伤麄兿肫颇X袋也不知道的是李玉衡的靈魂是個正常的男人,只對女人感興趣。
與花中仙等人回合后的李玉衡,將紫嫣她們收回了玉牌。
藍影將帝洺闕請到一邊,在他耳旁耳語了幾句,帝洺闕的臉色突然變了。
“你確定?”
藍影點頭:“張娃他控制不住屬下,他能感應到的,屬下都知道。”
“此事本王不希望再有人知曉,聽懂了嗎?”帝洺闕終于知道當時在祭壇里,為何所有人都沒有了意識,只有李玉衡一人是清醒的了。不露聲色的瞅了一眼李玉衡,不管你是人是鬼,惹上了本王,休想再離開。
“王爺放心,屬下明白!”藍影也覺得太匪夷所思了,李玉衡居然是地府的判官,難怪他們怎么查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王爺,你說李先生能不能讓他們復活?”藍影試探道,李玉衡既然是地府的判官,復活幾個人應該不難吧。
帝洺闕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五名將士,年紀最大的不會超過三十,最小的可能只有十八九歲,正是大好的年華。不管怎樣,他都得去試一試。
黎達兄妹一直守著打坐吐納的李玉衡,帝洺闕一來,兩人的警惕性都被放大了幾倍。
啊朵趕忙走上前去,小聲說道:
“王爺,主子正在調(diào)息,請勿打擾!”
“李先生沒事吧?”帝洺闕抬眼望著遠處的李玉衡問道。
啊朵忍住想發(fā)火的沖動說道:“主子以前受過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恢復,這次又消耗這么多法力,能沒事嗎?”
帝洺闕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她可是鬼神,能打傷她的人肯定不是凡人,突然帝洺闕想到了什么,她不是說她一直有個老對手谷川秋水嗎?想到她隨時都身處在危險之中,自己卻什么忙都幫不上,第一次覺得自己好沒用。
“等一會兒先生調(diào)息好了,我再過來吧!”
“王爺走好!”啊朵目送帝洺闕離開后才回到李玉衡身邊,守著她。
“啊朵妹子,你們好像對這個王爺有偏見?”
許久都沒說話的韓丫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韓姐姐,這個王爺就是個冷血動物,見死不救的人!你可別被他的俊美樣貌給欺騙了。”啊朵氣憤的說道,當初他們被困蛇群時,帝洺闕因為內(nèi)探的一句話,放棄了他們,若不是李大哥有本事,他們早就被蛇吞入腹中了。
韓丫頭笑道:“每個身處高位的人,都會比別人多出一絲理性,帝王爺善于審時度勢,年紀輕輕就威名遠播,手段肯定是有,不然碧霞早就亡國了?!?br/>
“他是碧霞國的英雄,是戰(zhàn)神,這個我們知道,我們也很感激他,可就是無法接受他,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br/>
“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么簡單!”韓丫頭搖搖頭?!懊米?,我比你長幾歲,有些事看得比你通透,你們?nèi)绱朔纻涞弁鯛敚痪褪桥滤咏畲蟾鐔???br/>
啊朵睜圓了眼睛看著韓丫頭,“沒有的事兒,韓姐姐你肯定看錯了!”
韓丫頭自顧自的說著:“我看沒看錯不要緊,可我就是不明白了,兩個大男人之間有啥好防備的,難道帝王爺有龍陽之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