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息!雷閃!”面前的這個距離不遠,野貓重傷速度沒這么夸張,傾羽直接雷閃一刀上挑將野貓一刀兩斷,這才罷休。
“你也真的是,這么著急看什么?“傾羽這才松了口氣,魏杰肉身不算強,被傷到很可能就是致死傷。
“誒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太著急看獵物了,我的我的,以后我注意!“魏杰明顯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賠不是。
“算了,大家都是第一次,稍微警惕一點”傾羽也沒多怪罪,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上頭很正常,有經(jīng)驗就好。
“厲害厲害!大家都厲害!”王辛琪鼓著掌在后面,黎晚晚也是一臉很感興趣想出手的樣子。
“還沒完呢,警戒好四周,現(xiàn)在才在山腳下,單個野獸都不用慌張,如果出現(xiàn)成群結隊的野獸,到時候聽我安排撤退!”傾羽接著檢測四周的生命反應。
幾個人零零散散的掃蕩了這邊的山腳下太陽就要落山了,看來清掃整座山,恐怕沒這么簡單。
傾羽幾人也是見好就收,晚上的話,戰(zhàn)斗的確不明智,還是先撤退。
明天再來刷刷怪也不遲,野獸的尸體,大貓這種酒帶回去做研究,其他的就讓黎晚晚燒掉了。
“奧,這種貓啊,你們只遇到一只嗎?“傾舒仁似乎知道這個貓,一臉驚訝的樣子。
“怎么了,的確是只遇到一只啊。”傾羽有些奇怪。
“這種貓,一般是一起活動的,大概是十幾只甚至是數(shù)十只一起行動,所以,軍隊遇到這些貓的時候真的是損失慘重”
“要不老遠來兩炮,要不就是跑,速度太快,武器沒辦法剿滅,基本就是頭疼的用超遠程狙擊一點點清理掉,”傾舒仁解釋了一下。
這種貓,軍隊真的很難搞定,靈活,速度快,數(shù)量多,殺傷力大,槍械真的很難有什么建樹。
“那為什么不讓覺醒者來呢?”傾羽有些好奇,戰(zhàn)神系統(tǒng)里面的人越來越多了。
如果是傾羽這種肉體覺醒的人,很容易能單挑一只,屬性覺醒者類似火,電,風之類的殺傷力大的,完全是可以搞定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全國范圍內的覺醒者不少了,大部分都是學生,人民,軍隊的其實不多,所以才會這么艱難啊”
傾舒仁不由得有些無奈,雖然軍隊覺醒了很多,但是達到第二階段的人數(shù)其實也不是很多。
“嘛,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們小隊偶爾清理掉T市這邊得一些小地方就夠了,軍隊還在清理大的地方,很忙的”
傾舒仁示意傾羽不用想太多,這個東西無非就是事在人為,放手去做就是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其實,我總覺得,可能這些野獸帶來的災難,沒這么簡單”傾羽臨走時嘀咕了兩句。
“今天又是努力的一天啊!”傾羽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傾羽扛著刀一邊走一邊打哈欠,身后的傾初雪啊嗚啊嗚的吃著包子,多么平靜和諧啊。
“啊???自從有了學生會,這幫刺頭都不跳了,好沒意思?。 眱A羽趴在桌子上,本來還能偶爾看到有人打架。
能聽到一些八卦,現(xiàn)在好了,學生會這段時間的公平審判,和暴力鎮(zhèn)壓,雙管齊下,還真就沒人敢放肆了。
“怎么?你對我的管理有意見?。。俊崩柰硗碓谝贿吺稚先汲龌鹧?,似乎很不爽傾羽對自己的貢獻的否定。
“不不不!這不是在夸你太厲害了,沒給我留下什么事情弄弄嗎!”傾羽驚慌失措的揮著手。
一臉尷尬地解釋著,完全忘記旁邊的火辣妹子就是鎮(zhèn)壓學校的天達朱雀女。
“誒呀,晚晚,這家伙就是嘴欠,別理他!”王辛琪瞥了一眼傾羽,諷刺道。
傾羽也不反駁,閉上眼睛冥想起來,只要閉上眼,外面發(fā)生啥都不管我的事情!
下午放學,小王子戰(zhàn)隊再次集結在了一起,傾羽這次沒多說什么,扛著刀就上山去了。
“今天就搞定吧,之后咱們每天下午都去找一些地方清理一下,我們戰(zhàn)隊的實力,只要不是碰到那只巨熊一樣的實力,都是能打一打的。”傾羽看著手上的探測,示意魏杰去吧前面的老鼠窩端掉。
“哦!真的還有一只野豬啊!太好了又有也豬肉吃了!”傾羽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巨強的反應。
體型巨大,不出意外就是那之前的野豬的伴侶吧,公的母的就不知道了。
“讓我來,我的烈火燎原直接幫你烤熟!”黎晚晚毫不猶豫的沖出來。
熊熊的火焰燃燒著,似乎連四周的東西都已經(jīng)有一些星星點點的火苗了。
“初雪!”傾羽示意了一下傾初雪,刷的一下,寒氣就撲滅了黎晚晚的火焰。
“你這一招烈火燎原,天羅山都可以重新再來一次自然循環(huán)了!”傾羽扶著額頭,這丫頭好勝心是真的強。
“我不管!最后一擊必須給我!”黎晚晚咬牙切齒,此仇不報非仙子!
“好吧好吧,那初雪一會你來滅火好了,我和義理先來會會它的力量!”傾羽面露寒芒,只要不讓它沖起來,力量就不會到無可匹敵的地步。
“我先上,義理你一會過來,我先壓制它,不讓它動起來!”傾羽瞬間沖了過去,野豬還背對著傾羽。
察覺到危機后連忙轉身,但是等到這家伙扭過身子后,傾羽已經(jīng)離它很近了。
“雷息!雷閃!”傾羽的偃月刀劃出一道閃爍的刀光,“斬!”
強大的雷閃的機械能,傾羽一記橫斬,入肉三分,直接砍碎骨頭,肋骨斬斷,但是拔不出來被卡住了!傾羽感受道野豬發(fā)狂的力量不是自己能夠壓制的,但是如果這個時候直接后退,野豬的沖力就會起來,哪怕是邵義理也壓制不住這種力量啊。
傾羽一壓偃月刀,跳起來坐在了野豬的背上,電力狠狠的釋放出來。
但這只野豬也不是上次的那種一階野豬,而是二階的野豬,傾羽現(xiàn)在的電力還不致死,最多只是麻痹住,延緩行動。
邵義理沖了過來,“巖息,巖魂守護!”
巨大的盾牌狠狠的排在了野豬的頭上,短劍也毫不猶豫的插入了野豬的咽喉,拔出來的時候,鮮血噴涌而出。
“傾羽下來!”邵義理呼喝道,似乎要用啥限制這只野豬。
傾羽愣了一下也不含糊,重傷的野豬也不可能對有防備的他們造成傷害了,傾羽跳了下來。
“撲哧”
身后的野豬居然直接被邵義理的巖突刺給刺穿的肚子,無力的四肢懸掛在半空中。
頑強的生命里雖然還在掙扎,但是已經(jīng)越來越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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