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管papa 見她似有難
見她似有難言之隱,宇文麒這才想起她之前所說的有求于自己。其實這個求,指的是什么,他不用多想也能猜到。她與他之間又何須求呢。只要她開口,他便一定會竭盡全力。不管她要的是什么。
“羽兒就吃飽了嗎?你心中所憂我明白。你不要太擔心。我這就讓人去請幾位大臣過來商議,最遲晚上便給你答復(fù)!”
抬頭是那張溫柔得讓人痛心的臉,是他太會偽裝,還是自己太好騙。為什么眼前的他,和自己心中那個曾經(jīng)他那般相似,仿佛變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可是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壓制住自己心中一大堆的疑問,暮羽萱迎面直視著宇文麒;“麒哥哥,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烈風。”
宇文麒本是想說他不用她的請求,就算只是她普通的一句話,自己也會幫她辦到。但想到她口中‘烈風’兩個字,不免就會想到宮掠影。想到她為了他用劍尖指向自己。心中一痛,話語徒然變?yōu)?;“你放心,請你相信我!?br/>
相信!要相信嗎?曾經(jīng)自己是多么的信任他?,F(xiàn)在和他之間竟變得這般生疏!從何時開始連相信都需要請求了?曾經(jīng)種種已經(jīng)過去了,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烈風也必須相信他。除了相信他別無選擇!
“嗯!我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嗎?既然相信為什么要離開?既然相信,為什么要想那么久才回答?宇文麒的心隱隱作痛,卻一直強忍著。臉上依舊溫柔得可以溺出水來?!昂?,你昨晚一定也沒有休息,等下我遣一個人過來陪,累了就在里面寢殿里睡一下。我辦完事就回來!”
“嗯!”暮羽萱點點頭,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北影。眼前忽然重疊處另外一幅場景。那年春天,存梅院前,他離去時。只是那時他穿的是紫衫,而今他穿的是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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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麒走后,暮羽萱一個人在御書房轉(zhuǎn)悠了幾圈。每每走到內(nèi)殿門口,她總是會掙扎一番。想抬頭看看那西墻上的畫,卻又不敢。那畫似乎不該掛在這里的。一夜未眠,確實好累。只是剛剛才吃下飯。怎么也得等著消消食。
“姑娘,您沐浴的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姑娘請吧!”一個粉衣丫鬟上前行禮道。
暮羽萱客氣的對丫鬟點了點頭;“謝謝你,我已嫁為人妻,你不必稱我姑娘?!?br/>
丫鬟愣了一下,倒也聰明,立即改口;“夫人這邊請!”
暮羽萱確實是疲倦到連說話都使不上力氣了。真想好好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待醒來之后便可以聽到宇文麒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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