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凰一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力所能及罷了,不值一提?!?br/>
帝鑰笑意更濃,抬眸打量了一圈新生,譏諷道:“是啊,你只不過力所能及,有些人不管是不是能幫上忙,都喜歡站在一邊看熱鬧。”
其中有新生想要站出來說什么,被旁邊的新生拉住,低聲勸道:“別沖動,你想跟前面那兩個人一樣被趕出去嗎?”
帝鑰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小動作,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護腕,把護腕上面的繩子抽緊,漫不經(jīng)心的說:
“看樣子你們是太舒服了,閑的沒事開始找事。不如明天開始特訓(xùn)吧,也省得你們一天天針對這個針對那個?!?br/>
不止是新生,就連思綿綿和白宇凰也愣住了,他們定定的看著帝鑰,有些不明所以。
還是思綿綿忍不住好奇先問了:“帝鑰,什么特訓(xùn)???”
帝鑰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當(dāng)然是為了你們能一個不落的成為正式生的特訓(xùn)了?!?br/>
說完,帝鑰饒有深意的看了一圈新生,看到他們臉上仿佛調(diào)色盤一樣五彩斑斕的表情心情大好。
“明早卯時(對應(yīng)現(xiàn)在五點),集訓(xùn)場再見?!?br/>
思綿綿苦著一張臉,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只是略帶撒嬌的跟帝鑰說:“帝鑰,卯時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呀?”
“不早了,卯時的靈力最為充裕,最適合修煉了。你們有多少人見過卯時的大陸?口口聲聲說想要成為第一學(xué)院的正式生,結(jié)果連早起都做不到豈不是笑掉大牙?”
帝鑰的眸子逐漸冷了下來,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一群新生。
“你們不是都羨慕清風(fēng)學(xué)長的例子嗎?那我告訴你們,他有如今的實力完全都是靠他自己日夜不眠的修煉,除了他主動出現(xiàn)在人前,其他時候,他都在不停的修煉?!?br/>
白宇凰似乎被帝鑰的話刺激到了,他握緊拳頭,上前一步,眼神堅定。
“帝鑰,你不用說了,我接受你的訓(xùn)練。我白宇凰,無條件服從你的安排。”
白宇凰剛說完,思綿綿也爭著說:“帝鑰,算我一個,我思綿綿也無條件服從你的安排!”
雖然思綿綿和白宇凰站出來了,但是還有一些人都在遲疑著。他們的眼神飄忽不定,難以下定決心。
過了半響,新生隊伍中才有一兩個人率先站了出來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只要有第一個,后面的人,也都跟著前面的人站了出來。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全部新生共計二十六人,去掉剛剛丟出去的那兩個,還剩二十四人。只有不到一半的人站了出來,他們也是從頭到尾追隨著帝鑰的人。
剩下的人雖然也有所動搖,但是卻遲遲沒有邁出那一步,定定的站在原地。他們現(xiàn)在只是畏懼帝鑰的實力,但是畏懼又不代表一定要聽帝鑰的安排。
不過就是一個考驗而已,有什么難的,只要他們自己努努力,不就輕而易舉的通過了?他們可是經(jīng)過初次篩選,直接就進入第一學(xué)院的人,放在外面不說是天之驕子,那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他們這樣想著,不知不覺的往后退了一步。中間分開了一條明顯的分界線,看似沒有多大距離,卻是他們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因為從此刻開始,他們之間,道不同,不相為謀。
帝鑰滿意的看著剩下的人,她數(shù)了數(shù),加上思綿綿和白宇凰,一共是十個人??礃幼舆@些人也不算太無可救藥,至少這十個人就很有眼色,幫一把也沒什么。
“那你們幾個,明早卯時,集訓(xùn)場見。少一個人的話,以后就別來了,我不喜歡有人爽約?!?br/>
“是!”
十個人整整齊齊的回答,他們越來越相信眼前的少年可以帶他們擺脫現(xiàn)在的境地,從此以后不會再受白家欺凌。
帝鑰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她慵懶的轉(zhuǎn)身,伸了個懶腰。
“那就明天見,我得回去睡覺了?!?br/>
眾人不由得有些汗顏,日不落森林離第一學(xué)院還是比較遠的,根本不受日落的影響,這里的時間現(xiàn)在算起來才是下午。
帝鑰……下午就開始睡覺了嗎……
就連思綿綿也嘴角抽了抽,帝鑰讓他們這么早趕去集訓(xùn)場,但是他自己卻去睡覺了。雖然沒什么影響,但是聽起來還是感覺好不靠譜的樣子。
白宇凰撓了撓頭,提議道:“不如我們也去睡覺吧?”
思綿綿拍了一下手,贊同道:“就是!我們現(xiàn)在也去睡覺,不然明天該起不來了?!?br/>
說完,思綿綿就推門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白宇凰也不耽誤,等思綿綿一走,就準(zhǔn)備回去補覺。
還沒走出門,就被身后的人輕輕拽住,他回頭,看見一個少年不好意思的對他說:“白宇凰,之前的事……對不起啊?!?br/>
白宇凰釋然的笑了笑,他知道少年指的是什么事,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介意了。但是少年特意跟他說了對不起,還是讓他心里一暖。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帝鑰交代的事,你也趕緊睡覺去吧,不然明天該起不來了?!?br/>
那名少年對白宇凰笑了一下,說道:“我是陳毅銘,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說著,對白宇凰伸出了手。
白宇凰一愣,他是白家人,因為白家人向來囂張,從來都不受外人待見。他也因此受了不少白眼,包括入學(xué)被針對,他也想到了。
但是……
白宇凰有些遲疑,他看著陳毅銘朝他伸出的手,緩緩的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兩手相握,彼此的溫度瞬間傳遞到了白宇凰的心里。
說沒有觸動都是假的,這就像是一個一直被人嫌棄的小孩,突然遇到一個人,他突然給了這個小孩一顆糖。
“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陳毅銘笑了,他對白宇凰說:“那我就先回寢室了,有事我們一起扛?!?br/>
白宇凰沒有接話,只是愣愣的看著陳毅銘離開的背影。有事一起扛……么?
他有多久沒有聽見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