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姓名:囀啼
人物身份:翡翠之主
任務:歸還1oo只妖的名字”
等到囀啼昏頭昏腦地靠著樹休息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電子音?!貉?文*言*情*首*發(fā)』
“歸還百妖之名?這個任務可真有意思?!钡鹊酱_認了自己的任務之后,囀啼摸了摸下巴,有了幾分興趣。
生活模式的任務向來奇葩,自從上一次他做過之后就明白了這一點,只是這一次的任務卻隱含了讓他覺得更加有意思的條件。
若是歸還姓名,必先擁有其名。
“真是有趣呢,系統(tǒng)……這么說來,我還得先去奪走別的妖怪的名字,然后再還給他們?”囀啼在感覺到好了很多之后從靠著的那顆大樹上站起來,然后輕輕一躍,跳到了樹梢上眺望遠方。
“翡翠之主,鵜皇大人來了?!边€沒等囀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輕柔的呼聲,他轉過頭一看,一個一身純白色和服的女妖恭敬地跪在地上。
“鵜皇么……讓他直接過來好了。”在說到鵜皇這個名字的時候,囀啼的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出了對方的模樣,獨眼、冷峻、人首妖身,禽鳥族。
“翡翠大人,聽說不久前友人帳又再度出現(xiàn)了?!钡鹊靳Y皇恭敬著走到囀啼身邊后,對方毫不猶豫報告了自己最新得知的消息。
“友人帳?哦……就是那個傳說中很強的夏木玲子所擁有的契約書?”聽到鵜皇這么說了的囀啼皺起眉,想了很久之后才想起來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
“只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夏目玲子是幾十年前的人了吧,她居然還能夠活到現(xiàn)在?“囀啼回想了一下自己聽到這個傳言時的時間再對比了一下現(xiàn)在的,直覺應該并不是那個夏目玲子本人。
“啊,是呢,我忘記了人類的年齡不過才短短的一瞬間,和我們妖怪是不一樣的?!甭牭絿侍湔f的,鵜皇恍然大悟。
“翡翠大人,不知您是否需要我等將友人帳過來?”鵜皇說著,一雙明黃色的眼睛熠熠閃光,躍躍欲試的樣子看得囀啼忍不住笑起來。
“不用這么麻煩,鵜皇,我對于那種會將自己最重要的名字交給一個人類的妖怪沒有任何興趣,比不過一個人類的妖怪要了也不過是炮灰而已,對于我沒有任何用處?!貉?文*言*情*首*發(fā)』”
托著腮想了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時系統(tǒng)給自己布置下來的任務,囀啼眨眨眼睛似乎找到了完成任務的辦法。
“說起來,翡翠祭還有多久才開始?”看著被自己駁回提議后安靜地坐在一邊沒了任何想法的鵜皇,囀啼問道。
“還有一百多年吧,大家都很期待這次的翡翠祭呢?!甭牭絿侍涞膯栴},鵜皇算了算笑這回答道。
“這次祭典我就交給你安排了,不要讓我失望啊,鵜皇。”囀啼放松身體往后仰躺在了自己原本坐著的那塊巨石上,然后捂著嘴打了個呵欠。
“是,打擾您休息了?!甭牭絿侍鋵⑦@么大的榮譽交給自己,鵜皇張開嘴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然后他恭敬地退下。
“6,我出門一次,祭典前再回來,不用擔心?!眹侍湎肓讼朕D過頭對著一直安靜地坐在一邊什么話都沒說的狐貍說了一聲,然后就起身隱入了空氣中。
“是,恭送大人。”聽到囀啼突然說出這句話的狐貍并沒有任何驚訝,他早已習慣了這位主人的自說自話。
“那么,在八原么?友人帳……”囀啼站在一棵樹上對著巢穴里的小鳥對話了一番,交流到的消息給他指出了方向。
“謝謝你了。”伸出手摸了摸嘰嘰喳喳的小鳥腦袋,囀啼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后就朝著八原飛去。
“八原附近的統(tǒng)治者……好像是三篠吧……嗯,和他也很久不見了呢,也不知道那只牛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固執(zhí)。”
降落在八原的森林之前,囀啼很惡趣味地隱匿起了自己的氣息,然后他干脆化出人形穿著一身休閑服在森林中閑逛。
“快看快看,從來沒見過的人類?!薄安恢肋@個人類是來干嘛的,走到這么深的森林里面莫非是迷路了?”“迷路迷路,我可以吃了迷路的人類么?”“傻了你啊,你是吃素的吃什么人類!”
耳邊傳來了兩只小妖怪的竊竊私語,囀啼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所在的翡翠之林并不在人間,因此只有高級的妖怪才能夠生存在其中,因此他也很少見這種低等的妖怪……
今天一見……似乎……這些小家伙們還是和曾經(jīng)一樣的……秀逗呢……
“哇!那個和尚又來了!快逃快逃!”“他肯定是又來驅逐我們了,快走快走!”
沒等囀啼停下來和那兩只小妖怪聊天時,那些小家伙們突然一陣騷亂,然后悉悉索索的聲音一過,等囀啼再看去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妖怪的蹤跡了。
“哦,沒想到竟然在這么深處的地方還能夠見到人呢。”沒等他追上那些小家伙時,對面突然走來一個人類,看模樣是一個僧侶,對方也看到了囀啼,向他打了個招呼。
“您好,我也沒想到在這么深處竟然還能夠見到人呢?!眹侍涮痤^,看著那僧侶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您是來找草藥的么?”看著那僧侶背后背著一個簍筐囀啼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啊,是啊,因為寺里有些藥材用完了呢……您是?”
“說起來慚愧,我本來看到這附近優(yōu)美的景色所以忍不住走進來看看,只是好像迷路了呢。”囀啼看著僧侶一身淺薄的光芒知道他是被眷顧的眷屬,因此直接開口道,他突然對這個不知道被什么神所眷顧的人有了好奇。
“既然這樣的話……我正好也已經(jīng)采完草藥了,不介意的話我就帶你出去吧?!甭牭絿侍溥@樣說的僧侶善解人意地開口。
“那就麻煩你了?!?br/>
“老爹?”沒等兩人走出森林,迎面走來了兩個少年,其中那個黑發(fā)的少年站定后看著囀啼身邊的僧侶叫了一聲。
“哦,是要啊?!鄙畟H停下腳步看了看那頭的少年,認出了自己的兒子。
“老爹你又去采藥了?”少年走過來看了看僧侶身上背著的竹簍就知道他今天做什么去了,然后他轉移目光到了囀啼身上,眼中透出疑問。
“剛才我不小心在里面迷路了,是您父親好心把我?guī)С鰜淼??!笨粗倌晟砩衔⒈〉撵`力囀啼眼中閃過一絲流光,而這微末的亮光在轉到少年身邊的朋友身上時則一下子增強了不少。
這兩個少年身上都有靈力,而那個栗發(fā)少年身上的力量……濃郁得讓他這個翡翠之主都忍不住動容。
“既然已經(jīng)到了出口,我就不再叨擾您了,多謝您這次搭救,我就先告辭了?!彪m然已經(jīng)對這兩個少年起了興趣,但是囀啼并不打算一開始就過于急切地接近兩人,這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因此他很是禮貌地對著僧侶道別。
“夏目,怎么了?”僧侶在和囀啼道別完后又交代了一聲兒子之后就離開了,而栗發(fā)少年在和囀啼擦身而過的時候,對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怔怔地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囀啼的背影,神色茫然。
“沒什么……”被朋友呼喚了的夏目立刻回過神來,聳了聳肩表示沒有大事。
剛才和自己擦身而過的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好香……”
“喵?”等到夏目回家時,那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貓咪先生叼著小魚干出現(xiàn)在少年面前,只是他在靠近夏目的時候突然一愣,甩掉了口中的小魚干就跑到夏目腳邊嗅著什么。
“怎么了老師?”看到自家貓咪兼保鏢這么緊張的動作時夏目少年不由得也開始緊張起來。
“這個味道……夏目,你今天遇上過什么人了?”貓咪聞著夏目身上的氣味臉色嚴肅起來。
“……這個……今天和田昭出去了一下……并沒有遇見誰啊……啊,有遇見田昭的父親?!毕哪炕叵肓艘幌隆?br/>
“那個僧侶?他連‘見鬼’的能力都沒有怎么可能這種味道,不是他……你還遇見過誰么?”貓咪嗅著夏目身上那一股不屬于他的精純妖力,臉色難看的可以。
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有高級的妖怪注意到夏目了么?
“今天的話……啊!我想起來了,田昭叔叔身邊當時還有一個人,是個迷路人?!毕哪苛⒓聪氲侥莻€和他擦身而過的年輕人,身上帶著一股冷香,從未聞過但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喵?迷路人?”聽到夏目所說,貓咪渾身的毛立即豎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股精純妖力的主人,就是那個迷路人。
“怎么了老師,有什么不對么?”看到貓咪如臨大敵的樣子,夏目不由得抓緊了袖子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沖著友人帳來的呢……不過和你擦肩而過卻沒有直接找上門來的話……應該只是路過的妖怪……不過夏目,你這兩天自己小心點,你遇到的這個妖怪非常強大……最起碼,比我要強大。”看到貓咪難得的示弱,夏目的心情也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噢,他們是這樣說的?”躺在八原森林的樹枝上,囀啼手指上站立著一只小鳥,嘰嘰喳喳地向他匯報著什么,而囀啼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消化一般忍不住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