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時桑榆如愿從司南梟那兒得知了時鴻在調(diào)查什么,而這最后的結(jié)果也竟讓她不知道是喜是悲。
她不是時家的孩子?
時桑榆凝視著桌前新置的電腦,嘴角自嘲一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時鴻對自己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她也終于是明白了。只是...這番對母親的羞辱,她怎么都忍受不了。
嘟——
“怎么了,桑桑。”電話撥通一會兒后,對面響起司南梟低沉的聲音。他剛把信息傳過去沒多久,時桑榆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聽到他的聲音,時桑榆心中那怪異的感覺逐漸被抹去。她深吸一口氣,想了良久,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凹热粫r鴻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的身世,那田蕊和時新月必然也會抓住這個梗,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去尋找證據(jù),不為這個該死的身份,只是...”
話說到最后,時桑榆突然停住,憂傷的氣氛從這頭傳到了司南梟那頭。
對于她的沉默,司南梟很是心疼,但是安慰的話卻又說不出口,最后再開扣,只剩下一句肯定的回應(yīng)。
隨后的時光,時桑榆仍舊同最初見到時新月回來那樣,滿嘴諷刺,本以為這忍不住脾氣的時新月終會暴怒,可一切卻意外的特別寧靜。
這使得她心中的不安也在一天天加劇。
不過很快,時桑榆所預(yù)料的一切便在不久后迎面而來。
“聽說沒,時家這個月底要對外舉行一次盛大的家宴?!?br/>
“家宴?對外?你不是哪兒瞎聽的吧!”
......
趁天氣尚好,時桑榆約了司南梟在市中心旁的咖啡相約,快走到的時候,旁邊兩個女人的交談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時家?家宴?
為什么她都不知道。
時桑榆瞥了眼那邊兩個女人,見她們拿著手機議論紛紛,頓時起了疑惑。
隨后在趕到咖啡廳后,立即跟司南梟提起了這個事情。
“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待在時家應(yīng)該最清楚里面的情況才對?!币姇r桑榆一臉深思的樣子,司南梟有些意外。畢竟擁有京城太子爺這樣的身份,宴會什么的自然少不了他。
時桑榆得知眼前男人都知道,自己竟然還被蒙在鼓里,頓時心中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看來這是時家有意要隱瞞自己,想要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司南梟端起咖啡小飲一口,面色略有些凝重的問道。
然而時桑榆卻似乎并不在意,只見她眉梢一挑,貓瞳之中閃過一抹狡詐的笑,“一切照舊就好,我倒是想看他們能做出什么來?!彼制届o的回答司南梟,心里有了自己另外一番打算。
見此,司南梟也就不跟著瞎著急,這女人,可比他有一套。
回去的路上,是司南梟送時桑榆回去。當(dāng)車停在時家門口的時候,時桑榆剛想下車,一雙手就橫生攔住了她的動作。
“就這么走了?”扭頭一看,男人的眼中竟有一絲不滿。
不走待在車?yán)锟樟奶欤?br/>
時桑榆無語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但也明白這男人心之所想,猶豫片刻后,不情不愿的伸了伸脖子,在司南梟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留下一吻。
而后等紅唇剛想挪開,后腦的一股力道迫使她再一次與眼前的薄唇緊緊相貼,熾熱的感覺從舌尖傳至全身。
時桑榆面露驚愕,下意識想推拒,但是很快便又被理智所阻止。
她還是要依附這個男人來幫自己達到很多的事情,所以這一些事情是難免的。過去自己都在主動,如今又何必拒絕。
綿綿一記長吻,時桑榆有些喘不過氣。她面色通紅,眼神之中的迷離虛晃看得令人癡醉。
不知不覺中,她還是有些沉醉于他所制造的柔情中,明知道男人的感情是難以捉摸的,可是自己的這顆心似乎有些難以收回了。
拒絕了身后男人要繼續(xù)送自己進去的意思,時桑榆倉皇的沖進了屋子,無視掉眾人奇怪的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她直接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墊幾乎包裹了她全身。
望著頭頂粉色的天花板,她的雙眼開始失神,腦中不自覺想起那個男人的一笑一溫柔。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些不太對勁后,立馬晃晃腦袋,翻了個身,將自己埋進了枕頭之中。
不行,暫時還不行!
夜,漸漸深了。
坐在窗戶旁,時桑榆一邊想著接下來的對策,一邊看著司南梟發(fā)給自己的名單。
手上的這份名單上全是時鴻邀請的人,隨便一掃,都能在里面找到京城其他有名的豪門企業(yè)家。
看來,這次的事情不會太小。
就在時桑榆沉思之際,她突然聽到樓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談話聲。
緊接著她低頭一看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快凌晨了。
這么晚,這家人還真的是夠鬧騰的呢!
心里這般想著,她已經(jīng)緩慢起身,輕手輕腳的開門走了出去,接著就站在樓梯口,借著一點空隙望著樓下聚在一起的“一家人”。
“爸,你看時桑榆這個賤人把我弄成這樣,反正你都已經(jīng)知道她不是你的親生的了,你為什么不直接曝光她的身份!”不用猜,時桑榆救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她的那張臉,她時桑榆可擔(dān)當(dāng)不起這個責(zé)任。
“對啊,老公,你看月月被時桑榆這孩子搞得那么慘。既然她跟我們時家沒有關(guān)系,你干嘛還要讓她留著時家的姓?!本o跟著話而來的是田蕊,她可是巴不得時桑榆這個賤人生的女兒快點滾。
每一次的陷害都被那個女人逃過,她就不信這一回,時桑榆還能躲!
而身處暗處聽著她們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時桑榆,臉上那叫一個看戲的表情。本來她還期待他們能搞出什么事情來呢,如今一聽,還真的越發(fā)小兒科了。
不屑的看了這群人一眼,時桑榆又悄無聲息的回到房間。
隨后再坐在電腦前,她便將所聽到的消息又告知了司南梟,看樣子絲毫不愁事情往后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