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確的時間只需要做正確的事情,所以人們并不需要關心之后將要到來的事情,因為那些事情將交由之后的他們來解決。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br/>
【任務一:生存十日已結束】
【第二階段任務開啟】
【任務二:逆轉危樓】
【任務介紹:剩余的64名參賽者,將以六人一組的形式分別投放到16層的高樓中。每一層樓都以六個人為單位,選出一名隊長,隊長持有信標也有決定信標歸屬的權利。當比賽開始時位于第一層的參賽者們要從第一層的位置來到第十六層的位置,反之第十六層也是一樣。依次網(wǎng)上直到第八層和第九層的參賽者們都要進行位置互換?;Q的標準是率先持有信標的成員進入目標樓層,未能即使轉換樓層的隊伍將被直接淘汰。逆轉的過程將由8、4、2、1的順序依次對半進行,直到參賽的雙方形成1v1的對局。當存在人員的樓層為單數(shù)時,將從最上層的樓層往下計數(shù)?!?br/>
【任務要求:不得攜帶任意的火藥武器或者零件,每次逆轉后將由主辦方特別提供相應的物資獎勵,以任何形式離開大樓墻體一米將被抹殺?!?br/>
【下面由十分鐘內選擇出六人隊伍,未能及時進入的參賽者將被隨即分配?!?br/>
【預祝大家游戲愉快!】
【9:59】
【9:58】
“張哥!任務來了。”
陳簽聽著蕭易李的話,這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好像是第十一日了,他們不知覺間就已經度過了十天。接下來的路程,就是從一個地獄來到另一個地獄。
“我知道了,可是我們只有五個人。算上黃姐,馬警官,還有張哥你和我,才四個人啊?!?br/>
蕭易李特意掰著手指頭一個個數(shù)到。
“你這么關心我,不如去關心關心大叔和剛子他們,他們可不止六個人?!标惡灺唤浶牡恼f道,對他來說人數(shù)對一個少一個其實無所謂,數(shù)量并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是啊,”黃雅看著不遠處神色異常的大叔眾人,“他們十三個人,肯定有一個人會被踢出去。他們才是真正的難辦了,而且就算剩下了十二個人也會被分成兩組,再加上感染的關系。大叔和剛子所在的六人組幾乎已經利于不敗之地,真要對上了,另一組都不知道應該選怎樣的死法了?!?br/>
“還是張哥有先見,咱們的頭早就被張哥處理掉了,剩下的黃姐和馬警官都是我們自己的人。這樣看來我們倒是不必擔心什么,就怕?!?br/>
蕭易李講到最后就沉默了。
“你是怕那個多余的人要來嗎?”
陳簽直接問道。
“是啊,張哥,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把,跟著我們可能還有一條活路,被隨機分配了那才是死路一條?!?br/>
蕭易李知道這個看著殘忍無比的男人,實際上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人,他有些害怕張杰腦子一抽酒把那個定時炸彈收進隊伍里。
“不會的,”陳簽擺擺手,“我們不收不就行了,讓他們窩里斗著吧?!?br/>
陳簽微瞇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剛子眾人,這種情況下越是猶豫瘋狂就滋生的越快,與其鈍刀子割肉不如一刀兩端,干凈利索。
比起品嘗剛子等人中間尷尬而絕望的氣息,陳簽更喜歡這一邊,沒錯就是跪在地上的這一組人他們的想法。
也許是看到了陳簽的眼神掃過來,楊柔立馬開口說道:
“你是想殺人滅口嗎?”
“你是不是腦子被燒壞了?”
陳簽的反擊馬上就跟了上來。
“你不就是想在這十分鐘內把我們殺光嗎?”楊柔詰問道。
“至少有三個理由,我還犯不著殺你們。”
“第一,我說了只殺你們一人,那就是一個人。換句話來說,若果不是我,你們六個人難道不得感謝我?guī)湍阕龅搅四銈兘酉聛硪龅氖虑閱??幫你解決了那個拖油瓶?!?br/>
“我呸!那個時間還沒有公布內容,你這是馬后炮?!?br/>
“但這就是事實,第二!比起殺了你們,我覺得留著你們可能有利于我對比賽的掌握。”
這下倒是楊柔臉色難看的說不出話來。
陳簽沒有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回了四人的隊伍里。
“張哥,那第三呢?你怎么沒說第三?”
“第三?這個游戲就算是通過改變樓層更換位置來取得勝利的游戲,但是也并不是一個各自為戰(zhàn)的游戲。最起碼同側的隊伍都是有機會合作的,在這個前提下越是靠兩極的隊伍合作的可能性越高。因為除了一方到達的情況下,還會出現(xiàn)雙方全滅的情況,所以一旦有漏缺上方的人就一定會占據(jù)著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在這種情況下......”
”在這種情況下,交惡任何之一隊伍都是不明智的抉擇,對吧?”黃雅插嘴道。
“對咯!而且他們里面的釘子我已經埋下來了,這對我們也是有利的?!标惡灻鏌o表情的說道。
“你還真是個,真是個恐怖的家伙?!?br/>
黃雅并沒有發(fā)作,他已經不是十天前的那個黃雅了,直到這個叫張杰的男人從他將廁所里救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改變了。
至于蕭易李他早就從三姓家奴變成陳簽的專屬迷弟了,黃馬二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對陳簽來說是幾乎沒有秘密的。
“所以我們勾選之后呢?怎么過去?被打暈嗎?我可沒看到這附近有人能打暈我?!?br/>
蕭易李四處張望著,探頭探腦的樣子讓黃雅等人忍俊不禁。
“別看了,只可能是這個手表?!秉S雅晃了晃手上的黑色手表,“估計是什么麻醉藥,或者電流之類的手段把,該死,這個手表在我們身上呆了十天了?!?br/>
黃雅有些惱火,但也只是停留在惱火了,它更多的是無奈,這種性命被人操控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陳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們,他們一副自然而然的樣子,思考沒有考慮到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居然會出現(xiàn)這么一種有極高執(zhí)行能力的群體是一件多么不合理的事情,難道他們是安布雷拉嗎?還有那些見了鬼的任務要求,陳簽面對這樣一群被洗腦過頭的家伙很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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