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墨雨仙不僅是天驕學(xué)院的主道者,還是一個一等勢力的少族長,其勢力名為墨族。
墨族擅長五行棋,其中在五行之術(shù)尤為強(qiáng)大,在墨族全盛時期,勢力已經(jīng)踏進(jìn)頂尖勢力,在整個諸玄大陸都有著不小的名聲。只是后輩太弱,勢力逐漸衰弱,最后淪為了一等勢力。
并且在一等勢力中,還是比較弱的存在,當(dāng)初夏千渡化身的黑甲分身,也懶得去盜其寶庫,讓其逃過了一劫。
除此之外,墨家還有一個敵對勢力,在一等勢力中名列前茅的存在,紫劍門。
紫劍門處處打壓墨族,再加上墨族內(nèi)部諸多蛀蟲。因此,生存的愈發(fā)困難。
墨雨仙的父親是墨族族長,可惜,早些年已經(jīng)破鏡失敗,道隕了。
墨雨仙從小便繼承父親的遺愿,欲要振興家族,從新踏上頂尖勢力的行列。
她倒是還有一個哥哥,可惜是個紈绔,一天不思進(jìn)取,連本應(yīng)屬于他的少族長之位都保不住。家族長老無奈讓墨雨仙,一個女流之輩坐上了這個位置。
墨雨仙的天賦不凡,武道修為進(jìn)步極快,是一位天才。但也僅僅是一位天才罷了,成就有限。想要依靠自己,踏進(jìn)頂尖勢力的行列,有些癡人說夢。
何謂頂尖勢力,那就其勢力中至少要有一位法元境的強(qiáng)者。
一位法元境的強(qiáng)者坐鎮(zhèn),也僅僅是有一個頂尖勢力的名頭罷了,尋常頂尖勢力,那一個沒有三四個法元境強(qiáng)者,才足以鎮(zhèn)壓四方敵。
她也知道自己的天賦不行,于是她把希望放在了家族傳承之上。家族中有一個古老傳承,據(jù)說是第一任家族設(shè)下,主要是考驗五行棋術(shù)。墨雨仙便一直在研究五行棋術(shù),希望能夠得到傳承。
可惜,她的五行棋術(shù)并不出眾,幾次進(jìn)入傳承,都是鎩羽而歸,什么都沒有得到。
她也沒有氣餒,畢竟這傳承放在這里不知多少年了,也只有那么寥寥數(shù)人能夠得到傳承,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在不久前,夏千渡手把手的傳授她五行棋術(shù),雖然時間不。但夏千渡所傳授的卻是萬界中最為頂尖的棋術(shù),待她將其消化完畢后,五行棋術(shù)大幅度提升,就算是老輩中,少有敵手。竟然將破了傳承的前兩層,得到了不少好處。
只要破了最后的那一層,她就可以得到傳承,再現(xiàn)祖上的神奇的本領(lǐng),既有可能沖擊法元境,讓家族成為名義上的頂尖勢力。
這件事情極為隱秘,只有幾個家族高層知道,但不知怎么了,竟然被敵對勢力紫劍門也知曉了。
紫劍門自然不肯罷休,但有大陽皇族在一旁監(jiān)督,倒也不好直接對他們動手。想出了一個辦法,讓紫劍門的少主,向墨雨仙提親,這樣既毫無風(fēng)險的解決于是了墨家,也可以壯大自家勢力。
這種提親本來是怎么也不會通過,但墨家的兩位長老卻不知怎么對外宣布答應(yīng)這門婚事。
墨雨仙自然不應(yīng),但也看出家族中出了內(nèi)奸,并且那兩位長老也不是什么好貨。
她想請出太上長老的時候,主持現(xiàn)在越發(fā)困難的家族之事。卻在外出的時候被埋伏了,最后她險之又險的逃了出來,身受重傷,幸好被夏千渡所救,不然這次就在真的危險了。
她之所以嘆息家門不幸,是因為,這一次她外出,請出太上長老,除了她自己外,,就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她不學(xué)無術(shù)的弟弟墨天吉。
那些家族長老吃里扒外,出賣她,也就算了。畢竟那兩個長老和她生隙,關(guān)系并不好。但這一次出賣她的人,卻是除了她母親外的唯一親人。
被至親出賣,這樣的事,她實在是心疼,甚至不知道該去怎么面對那個弟弟了。
而同時,除了母親,她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相信的人了,可給母親說,除了讓她心疼哭泣,也沒有其他的作用。
遇到了夏千渡,卻有著莫名的信任感和熟悉感,因此她毫無保留的將事情說給了夏千渡聽。
“還真是一堆爛攤子啊?!毕那Ф烧f道。對于怎么處理家族這種事,他并不熟悉,而他在萬千世界,處理自家勢力時,絕大部分就是丟給下屬,只是決斷少部分的大事。對于屬下,若是不聽話,便直接碾殺。若是做得好,打賞便是了。
像這種背叛之人,他便會以極刑處理,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兒像這個家族這樣,麻煩至極。
“你先在準(zhǔn)備怎么辦?”夏千渡問道。
“先去找太上長老吧,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修為高絕,讓他來主持這件事。”墨雨仙眼神有些暗淡的說道。
“我同你一起吧,反正我也沒有事?!毕那Ф晌⑿χf道。
“你?”墨雨仙道。
“怎么?難道還害怕我也是內(nèi)奸不成。”夏千渡攤手說道。
“自然不是?!蹦晗傻溃又值椭X袋,:“這次的事,謝謝了。”
她自然知道夏千渡不是內(nèi)奸,也知道夏千渡和她一起去尋太上長老、不是沒有事情做,而是放心不下她,怕她再次遇到阻殺。
“那我也不矯情了,太上長老的閉關(guān)之地只有我知道,這一路上我們小心一些,應(yīng)該不會有事。”墨雨仙說道。
“好。”
三喵看著墨雨仙,突然問道:“主人,這個女人,是我主母嗎?”
“咳咳。”墨雨仙咳嗽兩聲,白玉的俏臉上泛起紅暈。
“嗯,就是,這個漂亮的姑娘,就是你的主母?!毕那Ф梢槐碚?jīng)的回到道,絲毫不顧墨雨仙的嬌嗔。
“主母好?!崩硇曰⒏竦娜?,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走過來,對墨雨仙行了一禮說道。
“去你的,我才不是呢?!蹦晗呻y堪不已,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而她身后,則是響起了夏千渡豪邁的笑聲,讓她俏臉更加緋紅。
三喵歪著腦袋,小腦袋瓜子里把兩人的關(guān)系理了一遍,主人喜歡主母,主母也對主人有意思,就是很害羞。
總結(jié)來說,就是這個女人注定會是主母,不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