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正因為愛
這是一場豪華的婚禮,所有的媒體大肆報導(dǎo),完全蓋住了歐陽文昊突然死而復(fù)生的消息,因為這場婚禮的男女主角身份太過特殊,特殊到歐陽文昊似乎一夜之間又死掉了。
北北坐在新娘的化妝室中,緊緊握著手機,外面人潮涌動,可她卻只生活在另一個世界里,如果那個命理大師說的是真的,那么,歐陽文昊就不會再回來,而她,必定孤獨終老。
“叮咚、叮咚”
一條簡訊轉(zhuǎn)到手機上,她立即打開來看。
“已上飛機,終點,巴黎?!?br/>
夠狠,法國是希爾頓家族的地盤,鄭昌鎬根本就是在玩她,可就是這樣子,她也只能聽天由命,畢竟只要離開這里,向少東、安迪就可以幫他了。
“叮咚、叮咚”
又一條簡訊,這會是誰?
“我會在巴黎接他,你放心,edgar不會為難他的,永遠(yuǎn)愛你的小哥哥?!?br/>
致遠(yuǎn)?
淚水一下子溢了出來,北北將手機輕輕的放在胸前,她沒有想到肖致遠(yuǎn)會幫他,她曾經(jīng)說過,這輩子,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怎么哭了,這樣可不漂亮?!倍四竞圩吡诉M(jìn)來,他一身白色的西服,做為北北的娘家人,他將親自挽著她的手走進(jìn)禮堂。
“大哥哥……”
北北撲到他的懷中,再也忍不住哭起來,端木痕明白,這是一場交易,一場幸與權(quán)力的交易,而最終受傷害的,卻只是女人而已。
“北北,我?guī)阕?,好嗎??br/>
他蹲了下來,懇求的看著她,可北北卻搖了搖頭,擦干眼淚,肯定的說道:“大哥哥,我會結(jié)婚的,不為別人,只為我自己?!?br/>
“這明明是一場交易,你為什么還要同意,北北,難道你不知道嗎,你才是最重要的?!?br/>
“可是爸爸告訴過我,做人要守信譽,我既然答應(yīng)嫁給端木跡,以此來還回文昊的自由,那我就必須做到。”
“你怎么這么傻,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你嫁了,文昊怎么想,你難道不愛他了嗎,這樣子對你,對他都不公平?!?br/>
“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更何況,俊男……活不了多久了?!?br/>
“什么?”
其實她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隱瞞什么了,北北雙眸微垂,傷感的說道:“他得了漸凍人癥。”
“我明白了?!?br/>
難怪她不愿意走,答應(yīng)一個即將之死人的請求,如果再反悔的話,那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門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滑落在地上。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伴隨著歡快的結(jié)婚進(jìn)行曲,一襲香檳拽地抹胸婚紗的北北,挽著端木痕的手臂慢慢走過代表幸福的紅色地毯,身穿黑色禮服的端木跡笑得宛如七月份的陽光,那么的可愛和帥氣。
“我把我的妹妹交給你,希望你能夠珍惜她?!?br/>
端木痕將北北的手交到他的掌中,雖然明知道這一切是一個錯誤,可他還是做得一絲不茍,不希望他們有任何的遺憾。
“放心,我一定會像對待自己的眼睛一樣珍愛她的?!?br/>
端木跡挽起北北的手臂,走到證婚人前,鄭昌鎬是黨政干部,所以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請一個神父,但證婚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很嚴(yán)肅的問道:“鄭俊男,你愿意娶站在身邊的慕北北小姐嗎?”
“我愿意?!?br/>
“慕北北小姐,你愿意嫁給站在你身邊的鄭俊男先生嗎?”
北北看了他一眼,揚起笑,說道:“我愿意?!?br/>
“那我正式宣布,鄭俊男和慕北北結(jié)為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br/>
“砰——”
一聲禮炮,端木跡轉(zhuǎn)過身掀開北北的面紗,恢復(fù)容貌的她本來就美的驚人,而今天的她,更是格外的美麗,他嘴角掖著幸福的笑,慢慢的俯下身。
北北知道,他要吻她了,從這一刻起,她便是他的妻子,慢慢的,她闔上眼,微揚下頜,就在她以為,他會吻她的唇時,他的吻落下,卻只吻了她的嘴角。
“我愛你,北北。”
端木跡將她擁入懷中,這就足夠了,這一刻的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也愛你,俊男?!?br/>
雖然這話違心,可是她不希望他不快樂,畢竟是他救了她,而且在一起生活了兩年,更何況,既然決定嫁給他,不管他們將來會怎么樣,至少此時此刻,她就應(yīng)該學(xué)著去愛他。
送別了喧鬧的人群,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北北已經(jīng)換去了婚紗,只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燈光映照下,她的臉也跟著一片紅潤。
“該、該休息了?!?br/>
最尷尬的時候終于來了,她可以當(dāng)著他的面撒謊說‘她愛他’,可身體呢?
“是啊,那你先去洗個澡,等一下我再去洗。”
端木跡卻絲毫沒有任何尷尬,他轉(zhuǎn)身從衣櫥里找出一套乳白色的睡衣來,“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真絲的,可是花掉我不少大洋?!?br/>
“切,看給你摳的,不就是一件真絲睡衣嗎?!?br/>
北北一把搶過來,吐了吐舌頭連忙躲進(jìn)洗浴,心卻是‘砰砰砰’亂跳,等一下他們就要‘那個’了,她實在沒有理由拒絕,更何況今天是新婚之夜。
磨磨蹭蹭的,不管她搓掉幾層皮,最后她還是得出來,當(dāng)她換好睡衣,吹干頭發(fā)出來時,端木跡斜仰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嗯,懶豬,我洗完了,該你了?!?br/>
“哦哦。”
端木跡換了一個身,整個人干脆就躺到了床上,看來是累壞了,更何況他身體又不好,北北俯下身,將他的鞋拖掉,好不容易才把他扔到外面的兩條大腿抬起床上,又為他蓋好被子,方才延著床邊躺了下來。
“北北……”
端木跡低喃了一句,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嚇得她冒出一身冷汗,還以為他醒了呢,可豈知,他縮了縮,只是抱著她向床里面靠了靠,就再也沒有了動作。
等了好長一陣子,端木跡都沒有聲音,看來他是真的睡著了,北北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安心的閉上眼睛,小夜燈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慢慢睜開,端木跡看著懷中熟睡的女人,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深情的一吻。
“我愛你,永遠(yuǎn)都愛你,北北?!?br/>
可正因為愛她,所以才不能再自私的擁有她,她能嫁給他,已經(jīng)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