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指示下達完畢后,青海川棠來到了在一旁等待的秋月奈穗面前。
問道“秋月,你怎么拿到這個的?難道用了違法手段?”
“不是的?!鼻镌履嗡霌u搖頭,道“是藤林首席監(jiān)察官交給我保管的?!?br/>
“我之前跑去跟藤林首席監(jiān)察官談判了?!?br/>
秋月奈穗笑著說道“我說,你打算隱瞞子彈軌跡鑒定的結果嗎?他說他這個打算。然后,就把這個交給我,我就趕忙拿過來了?!?br/>
“怎么這么亂來?”
青海川棠不禁用上了責怪的口氣。
“要我視而不見,我做不到。”
秋月奈穗望著她,“要是青海川署長你,一定也會這么做。”
“但是,藤林干嘛要這么做啊?”神戶裕哉有些不解其意。
“藤林首席監(jiān)察官的本意,稍后請直接問他?!?br/>
說完,秋月奈穗對著她笑道“我就先走了,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事了。再見!”
“你要是個男的,說不定就不會辜負對方的心意了”
待其離去后,神戶裕哉的這一番話,差點沒讓青海川棠被口水嗆住。
當她正準備解釋時,對方又變回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繼續(xù)說道“這下望田開槍的證據(jù)完整了。”
青海川棠也很識趣的,選擇了無視剛才的偏題。
道“讓司法鑒定,檢查下望田衣服的硝煙反應?!?br/>
神戶裕哉點點頭,認同她的提議。
時間轉瞬到了晚上。
就如哆啦a夢的時光機,好像一下子穿越了時空。
青海川棠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而神戶裕哉,則是不停地來回走動著,時不時地抬手看一眼腕表。
“打擾了?!?br/>
說著,有人開門走了進來。
“辛苦了。”
青海川棠立馬迎了上去,問道“望田的衣服有硝煙反應嗎?”
“那個……沒有。”
什么?
聽他這樣一說,大家都感到有些意外。
神戶裕哉問道“是案發(fā)當天穿的衣服嗎?”
“當然?!?br/>
難道說,望田尚大并沒有開槍嗎?
西上成一撓著自己的頭發(f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海川棠似乎想到了什么,出聲道“他妻子的衣服調查了嗎?”
“這個還沒調查?!蔽魃铣梢徽f著,停止了撓頭的動作。
“調查他妻子案發(fā)當天穿的衣服,可能還在店里?!?br/>
“了解!”
說完,西上成一便急忙離開了。
“這要是還沒有找到”神戶裕哉道“我們只能做好自首的準備了。”
青海川棠點點頭。
“這是侵犯人權的!”
久保島一郎跑到了署長室來抗議。
“還沒有明確的證據(jù),就將人帶走了我將起訴你們大森北署!”
話音剛落,署長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西上成一走進來道“望田三和的衣服上,檢測出硝煙反應了。開槍的是望田的妻子?!?br/>
“望田三和怎么說?”
“她否認全部的事實?!?br/>
神戶裕哉道“看來,她是要將所有的,都推給她丈夫啊。”
“打擾了!”
越山直司急忙走進來道“望田尚大坦白了,擊斃大木的是望田三和!并且,他說最先制定搶劫計劃的,也是妻子三和!”
“讓大木借助假扮成人質的望田夫婦,從望田逃走的想法,也是他妻子提出來的!”
“真是可怕的女人啊。”
西上成一如此評價到,還不經瞥了一眼青海川棠所在的方向。
好在,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這一行為。
“有明確的證據(jù)了。這樣,你還要起訴嗎?”
青海川棠望著久保島一郎問到。
他來回望了望幾人。
冷哼一聲后,便轉身從署長室內離去。
“好了,我要回去準備記者發(fā)布會了,也要趕緊去警察廳匯報才行?!?br/>
說著,神戶裕哉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這次連我都覺得危險?!?br/>
他望著眾人道“我看到了分署的用心?!?br/>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也可以稱得上是表揚了。
“最先覺得望田有問題的是誰?”神戶裕哉望著青海川棠問到
“是這位西上刑警。”
“這樣啊,原來是你啊?!?br/>
神戶裕哉現(xiàn)在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了笑容“你真的幫了很大的忙,非常感謝。”
說完,他走到了對方身旁,哥倆好似的,將手搭在了對方肩上。
背對著眾人商量道“怎么樣?考慮下到我這兒做事?”
“謝謝你的好意。”
西上成一笑著婉拒了對方“但是警視廳麻煩太多了,我看我還是算了吧?!?br/>
說完,他便從“哥倆好”的姿勢中走開了。
“你小子!”
越山直司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難得刑事部長看得起你!”
“我還是跟分署比較合得來。”
青海川棠聽著對方這話,不禁笑道“真是遺憾啊?!?br/>
“真是的,走了!”
神戶裕哉說著,便拿起自己的外套朝門外走去。
待其離開后,青海川棠望著眾人道“這次,真的辛苦大家了。接下來,案子的后續(xù)處理還很麻煩,你們各自制定措施。”
“是!”
越山直司走到門口時,對還楞在原地的西上成一,低聲提醒道“喂,走了!”
第二天。
警察廳,長官官房,監(jiān)察官室——
“青海川署長,請坐?!?br/>
青海川棠坐下后,他才接著道“聽說這次劫持案件,你自己重新研究了下案情,查明了真相?!?br/>
末了,對方還夸贊了一句“干得漂亮”。
“最先注意到的,是我們的搜查員,一名叫西上的男警員?!?br/>
青海川棠并沒有搶占功勞,而是陳述了事實。
“現(xiàn)在這樣的結果,說實話讓我松了口氣?!?br/>
“是這樣嗎?”
青海川棠望著他,“你不是該單單考慮,如何處置我們的事嗎?”
“我的確很嚴厲地追究責任。”
藤林明志背靠在椅子上,解釋道“但是,這僅僅是我辦事的方法。要是你跟我示弱,我就會懷疑你的信念。但是,你沒有放棄自己”
“我想,你特意在科警研進行子彈軌跡鑒定,也是為了妨礙我們重新調查。”
對方聽后,反而笑了一下。
道“難道傳說中的青海川署長,看人的眼光也就如此嗎?”
“傳說?”青海川棠有些不解其意。
藤林明志推了一下眼鏡后,方才繼續(xù)說道“這是對你的一個考驗。子彈軌跡鑒定的結果,對你們來說非常重要,這我十分理解?!?br/>
“但是,為了確保我們監(jiān)察的公正性,很有必要在科警研進行子彈軌跡鑒定。這也是為了保密。”
施加額外的壓力,是為了守住真相。
青海川棠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站起身來,十分歉意地說道“是我誤會了。說了那么失禮的話,十分抱歉。關于子彈軌跡鑒定一事,我代表我們署,由衷地向您表示敬意?!?br/>
“謝謝您!”
說罷,青海川棠朝其鞠了一躬。
她感覺自己的腰椎,遲早得出問題。
“監(jiān)察的結果就不用說了?!?br/>
對方微微笑著,將寫明監(jiān)察結果的紙張,放在了一旁。
然后抬起頭,望向了她“青海川署長,你工作干得很漂亮?!?br/>
“謝謝?!?br/>
離開長官官房后,青海川棠在走廊上,見到了神戶裕哉。
“你來了?!?br/>
“我也是記者發(fā)布會后,立刻就被叫過來了。”
神戶裕哉邊走邊向她抱怨道“藤林那家伙,到最后還那么嚴厲?!?br/>
“你們倆還是真是運運亨通啊?!?br/>
萬萬沒想到,又在這里遇見了他。
對方似乎還是特意的,前來尋找他們的。
“托你的福,重新搜查進行得很順利?!鄙駪粼T针p手揣在兜內,望著對方。
“結果不是一切?!?br/>
丹沢玄道“你們做的只是一次賭博,也許這次剛好是賭運不錯。雖說如此,但我覺得公職人員,絕對不能打賭。”
“即使有99%的勝算,只要有1%的可能失敗,也不能出手。這就是官僚?!?br/>
從立場上而言,對方所說的,不一定是錯誤的。
但
“警察的使命,就是將有罪的人繩之以法。”
青海川棠望著對方道“我們不能忘記,我們不僅是公務員,還是一名警察。我是這么理解的?!?br/>
“意見相左啊?!?br/>
神戶裕哉倒是看得比較開“結果好不就好了嗎?”
丹沢玄沒有回答他,只是向前一步,對著青海川棠道“你的想法能走多遠,今后也讓我好好見識。”
說完,他便徑直離去。
“你好,請問是安室透的家屬嗎?”
在回警署的路上,青海川棠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現(xiàn)在騙子手段,都這么高級了?
“不是?!?br/>
她很誠實的回答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道“總之,還是麻煩您先來東京警察醫(yī)院一趟吧。”
警察醫(yī)院,不同于普通醫(yī)院。
它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也是為了保護警察和警察家屬。
“我知道了?!?br/>
說完,青海川棠掛斷了電話。
她輕嘆了口氣高達也會生病嗎?
來到東京警察病院后,青海川棠便在一間小型會議室內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于,醫(yī)生到來。
男人身穿白大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自我介紹道“我是主治醫(yī)生,助川?!?br/>
“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青海川棠直接將話題挑明。
“是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助川道“胃潰瘍,建議住幾天院?!?br/>
“胃潰瘍?”青海川棠有些意外,“真的僅僅是胃潰瘍嗎?”
“誒?”
助川似乎并沒有料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說有事要說,我以為是非常嚴重的病。”
助川終于有些明白,笑了幾聲后道“是我表達不當。我的意思是,有事要和你商量。這個病是因為壓力大而引起的,關于治療,需要家人的支持。”
“原來是胃潰瘍啊”青海川棠輕聲說到。
“不要小看胃潰瘍,他已經有一點胃穿孔了?!?br/>
助川一臉嚴肅地說到。
聽罷,青海川棠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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