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內(nèi)有玄機(jī)
所以我說男人是一種極其奇怪的動物,你捧著他慣著他不一定能得到他的好臉色,反而是你對他兇巴巴的,他還趕鴨子似的粘著你。
誠如他所言,自那日之后,他竟然解了我的襟,整個青陽殿(天子賜給他的宮殿)可以隨意我出入,咳咳,個別地方除外。這也就算了,畢竟是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的,堂堂皇子總不能食言吧,關(guān)健還送來各種好東西,比方說布匹,首飾朱釵,珍貴藥材,還有各種看不明白的小玩意。這才是最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方,俗話說“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我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他向善的,想問呢,又找不到人。
無聊地在殿中走了幾圈,我準(zhǔn)備去找王彩慧,順便了解一下那個憑空出來的大殿下。
王彩慧居住的“惠芳閣”離我這里好像也不遠(yuǎn),走出門口我還抬頭看了看我所居住的地方,雁來歸。
哇哦,都是按照名字里的字來起的。
王彩慧正在繡花,看到我來明顯吃了一驚,笑笑說:“你怎么來了?”接著往我身上看了看:“殿下沒有為難你吧?”
我無所謂地扭頭,順帶放上我?guī)淼臇|西:“沒有,他忽然轉(zhuǎn)性了,對我好的很。你看,這些東西就是他給我的?!?br/>
王彩慧連忙推拒:“殿下賞給你的東西,我怎么能收?!?br/>
我按下她的手:“你怎么不能收?他莫名其妙就關(guān)我禁閉,這是對我的補償。行了,咱倆誰跟誰啊,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收下吧?!?br/>
王彩慧深深看了我一眼:“雁歌,你好像有些不同了。”
當(dāng)然不同,你的好姐妹白雁歌現(xiàn)在還不知道去哪里了呢,我心里道。面上毫不在意地掩飾:“哪有?!?br/>
王彩慧說:“你以前總是會以殿下為天,你說殿下是值得托付終身的男子,還說只要待在他身邊,一輩子就足夠了?!?br/>
呃……
原來本尊對楊玄奕是有愛意的,怪不得受委屈都受的心甘情愿。不過話說,看楊玄奕那架勢,不像是個會欺負(fù)女人的人哪,怎么會對對一個對他深情如此的女人做出懲罰?
我一時好奇,就問道:“是么?那他為什么關(guān)我?對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什么周側(cè)妃,怎么我都沒有看到?”
不提還好,一提王彩慧就變了臉色。我越看越覺得不對,追問起來:“彩慧,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彩慧閉口不言,過片刻才道:“雁歌,其實你想不起來,反而是好事。”說完低低嘆息一聲。
我總覺得怪異,又說不出是哪里,料想她隱瞞了我許多事情,不過,我才不會急于一時要問個究竟,反正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