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是一個走捷徑的方法,也是最靠譜的一種方法。但是風險十分大,他不怕我們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嗎?”葉靈蕓反問著,這確實是皇甫凌天施展他帝王的宏圖大志的大好機會,但這個機會來得太明顯了,到是讓人不太敢接受了。
“這也是我的思索的地方。這拓跋龍武奧迪是真心實意的過來尋求幫助的,還是讓我們兵力大損的。西北部的游牧兵向來比我朝的兵隊強大,一旦對峙對方是有備而來,我方便就會先失敗,到時候士氣不振,再大敗而歸,必將損我國威。而且這拓跋孤里也過來了,假使這兩位是在爭奪王位的話,拓跋龍武有爭奪成功了,而我們幫助了他,拓跋孤里想必也不會讓我們好受?!被矢α杼焖剂康恼f著,這件事情事關大凌朝的利益,而不是國家內(nèi)部權(quán)力之爭,是最值得他重要的事情。
他就算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帝王,也不能讓土地在自己的手里丟失呀。那樣豈不是做得太讓人覺得沒意思了。到時候到了修仙界,搞不好還有人來笑話他呢?
“要不先設宴招待一番,再做思量。拓跋孤里這邊要不要我來幫忙,他貌似對我挺感興趣的,從他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也未嘗不可?!比~靈蕓將茶水放下之后,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品味著點心,說著。
“不需要!”皇甫凌天立馬就反駁了,他就算知道這話是葉靈蕓故意用來氣他的,他還是受不了。他不能夠容許自己的女人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使是這件事情對國家有利。如果這件事情做出來了便就說明了他這個男人做的有多失敗,居然需要一個女人去為國家出力。
“你知道我是逗你的,干嘛要這么生氣呢!好了好了,過兩天的宴會上面讓他們好好看著我們大凌朝威震四方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比~靈蕓嫣然的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兩個人又平靜的度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皇后的早會
葉靈蕓到的時候里面安靜得異常,姜充儀筆直的跪在哪里,像是犯了什么錯事一樣。葉靈蕓將所有的事情看在眼里之后,向蘇夢溪行禮。
“向皇后娘娘請安。”葉靈蕓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
“嗯?!碧K夢溪十分小聲的嗯了一聲,表示回應。葉靈蕓也就知道這件事并不關她的事情,只是有可能牽連到自己而已。便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嘖嘖,靈貴嬪真是無情呢??吹浇鋬x這樣跪著也不替姜充儀求情幾句,哦不,已經(jīng)不能說是姜充儀了,而是姜貴姬呵呵?!狈巾槂x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著,像是在指責葉靈蕓又像是在幸災樂禍看著姜貴姬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
葉靈蕓看著現(xiàn)在跪在地上像是許久的姜貴姬心里不禁的產(chǎn)生了疑惑,發(fā)生什么事情?
“別這么說,人家靈貴嬪光顧著陪皇上去了。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能給姜貴姬求情呢,姐姐你還真會瞎說話。”孫常在經(jīng)歷了上一次說錯話之后,嘴皮子也越來越利落了,現(xiàn)在直戳人心的本領已經(jīng)練到家了。
“那姜貴姬還真是可憐呢,交了個這么個手帕之交。嘖嘖嘖?!蹦铝既嗽谂赃呎f著,反正現(xiàn)在整個皇后的早會當中不與葉靈蕓交惡的也就剩下姜貴姬了。而這原先唯一一個愿意幫自己說話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跪在了整個大殿之上,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
“姜貴姬,你可知罪?!碧K夢溪在上方十分生氣的說著。
“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會如此動氣?姜姐姐哪里做錯了什么嗎?”葉靈蕓問著,她是真不知道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玉梳牽動的整個暗衛(wèi)系統(tǒng)也沒有告訴她。
“嘖嘖,靈貴嬪還是不要稱呼姜貴姬為姐姐的好,和這種人做姐妹對靈貴嬪的清譽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孫常在說著。
一群女人吵吵鬧鬧,葉靈蕓夾在其中,到現(xiàn)在都沒聽出來什么大概。只是知道了姜貴姬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或許不該做的事根本不存在,只是為了打壓一下葉靈蕓的勢力,讓葉靈蕓有些許的忌憚。
“靈貴嬪可是連親姐姐都不親近的人,怎么可能為了這一點小事而連累自己的對吧!”張貴人也加入了進來,開始攻擊起葉靈蕓。
“嬪妾到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各位姐姐都要替妹妹做這個決定,看來這個決定對于各位姐姐來說,也是讓你們有快樂可循的吧。”葉靈蕓頭一次暗諷這些人,若是這些人說的話能透露信息也就罷了,可是到現(xiàn)在她們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在針對葉靈蕓,連一絲一毫這件事情的始終一點也不知曉。不知道是不是串通好了一樣。
串通?是有這一種可能,不然梁妃到現(xiàn)在怎么可能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一旁看著呢。這種時候,梁妃不應該會放棄讓自己難過的機會的。
“綠影你來說吧,也好讓眾人們明白一下這后宮里的規(guī)矩,別沒事以為可以和普通人家的后院里一樣,可以隨便將宮人打罵,甚至是今天這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是本宮和太后都不可能放過!”蘇夢溪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也應該說出一點的實事了。不然這光光普通譏諷好像不能讓葉靈蕓改變臉色,只會讓其思量的更多。
這不,一會兒,蘇夢溪就注意到葉靈蕓可能知道他們之間密謀的神色忽暗。
可不能在讓那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嬪妃在逞一時之快了。
所以蘇夢溪一下子就將事情拉入正題。
不少的人對于蘇夢溪這樣的決定表示不滿,這可是好不容易才等來的讓能夠毫不顧及的說著葉靈蕓的機會,還沒有好好的盡盡興,就這樣被主位上的人給跳過了。讓他們心里都都有些失落,但還是默默的將心里的想法收了回來。她們的勢力可不如這些策劃這件事情的人,只能在旁邊分分殘渣,現(xiàn)在到正題了。
“是。”綠影是中宮的人,面對眾人緊盯也沒有漏出一絲不自然,反而有一些泰然自若。
“靈貴嬪小主,昨天晚上有宮人向景仁宮通報承在景陽宮中發(fā)現(xiàn)一女尸,死狀凄慘。通過甄別之后,慎刑司將其的身份確定,是姜貴姬身邊的人,并且在其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許多用血寫成的罪狀。雖說作為奴才的,是不能過抱怨自己的主子的,但是姜貴姬所做之事太過分了,以至于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特來主持公道。”綠影說話的口齒清晰,說話也有力,這話當然被全場的人的都知道了。
“嗯。退下吧?!碧K夢溪點了點頭,示意綠影退下,這一件事情算是告誡完了。
“靈貴嬪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了,現(xiàn)在還要幫姜貴姬求情嗎?”蘇夢溪說話就是有含量,這句話一下子就點在點子上。葉靈蕓如果求情,就可與之同罪,甚至可以來點懷疑。搞不好還可以jie把他們已經(jīng)在承乾宮埋伏了很久的細作派上用場。用來做一個人證,或者作為一個死人成為死證也未嘗不可。正好也可以借這件事情讓父親打壓打壓葉英這個小官,勸勸皇上的行為。
如果沒有求情,那么這兩個人的關系可能就不會這么好了。到時候,姜貴姬被自己收買了可能靈貴嬪還傻乎乎的將一切都與姜貴姬說呢。
以上是眾人美好的想法。
葉靈蕓聽完之后,并沒有像她們一樣會有那樣的一些行為,而是十分談定的喝了一口茶,說著:“娘娘,嬪妾還不知道這皇宮當中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粗使的丫鬟也可以有機會識得幾個字。甚至連罪狀都會寫了,真是一般人招架的呀。”
葉靈蕓說完之后,嘴角漏出了一點微笑,這就是她在剛剛發(fā)現(xiàn)的漏洞。即使綠影只是說了一遍,但是葉靈蕓還是清晰在腦海里將這句話的漏洞給找了出來。
一個粗使的丫鬟會認得幾個大字,能夠?qū)⒆约旱拿謱懗鰜砭筒诲e了。哪能寫出那只有朝廷和衙門才會用的文書。
眾人想到這一點之后,紛紛臉色變得難看。葉靈蕓這一翻話不就是在變向的質(zhì)疑著這件事情嘛,變相的在幫助姜貴姬。
這其中臉色最為難看的蘇夢溪,這件事情可是她做的,居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真是該死。
姜貴姬對著葉靈蕓投出了感謝的眼神,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自己必須要受著了。沒想到靈蕓一出來,這事就有了改變。
那血書可是重要的證據(jù),已經(jīng)在慎刑司里面有過檔案了。慎刑司的人都是皇上的人,就算是皇后和太后都沒有權(quán)利在里面改一些什么。這就為了姜貴姬這件事情的平反,擁有了最大的證據(jù)。
“請娘娘將此事查明以后,再做判斷?!比~靈蕓行禮,姜貴姬也跟著行禮,只是姜貴姬行的是跪拜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