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趙云的決定,那馬騰竟然悄然的松了一口氣,而馬云祿卻是有些不舍趙云。
雖然二人之間的婚事已經(jīng)定下,但趙云若是就此離去,將來若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她又當如何自處!
馬又是如何會不知道她的心思,當即便趁著趙云與馬騰閑敘之時出聲道:“既然子龍將要回幽州,今后也不知何時才得再見,不如便先與小妹在這軍營之中成婚如何?”
馬的話音剛落,那馬云祿的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羞澀,但她卻并沒有絲毫的羞澀之意,反倒是一臉感激的盯了馬一眼,然后便開始靜靜的等候起了趙云與馬騰的答復。
馬騰只是微微猶豫了一番,便答應了下來。而那本以為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的趙云反倒是有些遲疑了。
趙云看了一眼馬云祿,然后卻是在她期待的眼神之中微微的搖了搖頭。
對于他來說,他算得上是已經(jīng)辜負了兩個女人,雖然這兩個女人都在認識馬云祿之后,但是對于趙云來說,他與公孫月的感情卻是要勝過馬云祿。
雖然他從小與馬云祿一起長大,但二人之間的那絲男女之情卻都不過是因為一紙婚約引起的男女懵動而已。
如今他與馬云祿剛剛重逢,雖然對于二人之間還能繼續(xù)延續(xù)婚約也算得上是頗為欣喜,但當他一想起成親的時候,腦海之中卻是莫名的浮現(xiàn)出了公孫月的影子。
他猶豫了一番之后,卻終究還是拒絕了當即成婚的想法,而是與馬騰說道:“此事關乎重大,趙某還未有準備,只怕是唐突了云祿,不如再等些時日,等云有了些許準備之后再議?”
就在趙云想要先行推諉,之后再做定奪的時候,那馬騰卻是突然眉頭一皺,然后盯著趙云說道:“子龍既是尋小女而來,如今重逢,卻又不愿迎娶小女,這又是何意?”
聽得馬騰近乎責備的言語,那趙云先是一愣,然后卻是有些無語。
見他不再說話,那馬騰的心底便已經(jīng)有了計較,他看了一眼那仿佛是受了委屈一般的馬云祿,然后又看了一眼面上隱隱約約帶上了一絲怒容的馬,然后卻是一咬牙,也不再怕得罪了趙云,而是沉聲說道:“近日我大軍便要開拔進攻漢陽,云祿身為女兒之身,雖然有些武藝,但在軍營之中畢竟是有些不便,孟起所言雖然有些草率,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今日便就在營中成婚,明日便可帶著云祿離去,也免了她的危險?!?br/>
就在馬騰的話音出口之時,趙云便已知曉他推諉不得,當即便抬頭看了一眼馬云祿,然后一咬牙,之后便答應了下來。
經(jīng)歷了趙云方才的猶豫,那馬云祿的臉上也沒有欣喜,她雖然沒有反對,卻也是冷哼了一聲,給了趙云一些臉色,之后方才緩緩的轉身離去。
此事她不出聲反對,自然也就是默許了三人做出的決定,只是她也有些不喜方才趙云的猶豫,故而方才如此作為。
不論是馬還是馬騰都沒有去在意,在決定了二人便在營中大婚之后,那馬騰便也心急火燎的帶著自己的親衛(wèi)回到了營中安排了起來。
在他看來,將趙云與韓遂留在同一個軍營之中,便如同將一柄利劍懸掛在頭頂之上一般。
盡管他也與韓遂之間爆了一些矛盾,但現(xiàn)在正是整個西涼的勢力聯(lián)合先拔除來自董卓殘余勢力以及呂布的威脅的時候,他們并不能夠鬧矛盾。
若是因為趙云的緣故,激了與韓遂之間的矛盾。打破了表面上維持的和諧,然后將這一絲矛盾變成了刀劍相向的話,那恐怕西涼勢力不但沒有壯大的機會,反倒是會露出了被吞并的可能。
畢竟不論是韓遂還是馬騰,雙方勢力都是沒有辦法碾壓吞并對面。
就算是馬騰得了趙云的相助擊敗了韓遂,恐怕到頭來也會元氣大傷,得不償失。
但或許是馬騰近些時日還真是有些流年不利,就在他準備瞞著韓遂讓趙云與馬云祿直接成親,然后將趙云送出大營之時,那閻行卻是在見到自己招攬人才的意圖被馬騰攪黃之后,竟然回到了營中與韓遂說起了趙云的事情。
那韓遂乃是何人?心機智謀之深,絲毫也不必當下的謀事差。江湖人稱九曲黃河,便可知其心機如何。
如此人物,又怎么會坐等馬騰收服趙云這般的絕世猛將,于是他當即便在得知了趙云與馬云祿即將大婚之后,命人備上了一份賀禮,也不與馬騰打招呼,之后便不請自來的到了馬騰的營中赴宴。
看著他的到來,那馬騰的臉上當即便露出了一絲的惶恐,急忙鼓動著麾下的將領灌趙云的酒,然后卻是親自迎上了韓遂。
“文約兄”馬騰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驚慌。他可是從馬騰的口中得知,當初的趙云可是就在馬騰的眼皮子底下跑了的。
如此近的距離,誰人敢保證趙云會認不出韓遂?若是讓趙云認出了韓遂這個殺父仇人,到時候......
之后的事情馬騰都有些不敢想,為今之計,卻是只有先穩(wěn)住韓遂,然后等到趙云被眾人灌醉了之后,再讓他們匆匆一會即可。
“聽聞壽成賢弟改了主意,竟然將我那個云祿賢侄女嫁給了一個了不得的英雄,韓某人心底好奇,特意前來看看,壽成兄不會反對吧?”
韓遂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卻是緩緩開口與馬騰說道,同時將目光向著趙云所在的酒桌看去。
此事的趙云早已經(jīng)被馬等人纏著灌了不少的酒。但他或許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故而此事也依舊是來著不懼,可謂是豪爽到了極點。
但那韓遂在見到了趙云之后,卻是一愣,然后卻是眉頭一皺,有些猶豫的問道:“壽成賢弟,此乃何人也?竟然與一故人如此相似!”
就算是時隔多年,那心狠手辣的韓遂依舊記得當初那個被公孫瓚抱著逃離了的趙云,以及死在了他手上的趙安。
如今見到趙云,卻是在他身上看上了一絲趙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