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郎的那些手下都驚駭無比。他們只看到江凡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后他們手中的匕首就掉在地上,每個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見鬼一樣,都瞪大雙眼。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個小青年很不簡單,也很詭異。
一時間,每個人都一臉驚恐,誰也不敢出手攻擊江凡。
像這樣的高手,他們可不是對手。
沈欣怡看到這個結(jié)局,立刻心花怒放,她手舞足蹈地說:“江凡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br/>
雖然,她沒看清楚怎么回事,但她知道,這些人手中的匕首肯定是被江凡用某種神功打的落在地上的。
這樣一來,她也不再害怕,也不需要為江凡擔心,心情一下子輕松很多。
她得意洋洋的看著郭二郎等人說:“我說過了,江凡哥哥很厲害,會把你們打的屁滾尿流?,F(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呵呵,在江凡哥哥面前,你們就是一群廢物。”
江凡的父母也都很驚訝。三年沒見,他們的兒子居然變得這么厲害,兩人萬分驚喜。
只要江凡沒事,他們就放心了。
兩人臉上也都露出笑容,顯得很激動,很自豪。
夏雨涵則沒有太過驚喜,她眼中蘊含著一絲崇拜之色。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爺爺說的很對,江凡就是個妖孽,實力深不可測,前途也不可限量。
郭二郎很痛苦,也很絕望。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小青年這么妖孽??峙拢褪窍忍煳渥谝参幢赜羞@樣的能力。
不過,他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極力克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和恐懼,還是很囂張地說:“你小子確實很厲害。但是,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我大哥可是關(guān)鎮(zhèn)海,他可是一個先天武宗,他還是靈隱派的弟子。你特么和老子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關(guān)鎮(zhèn)海,在金洲市可是一個大人物。勢力與金洲市的夏家和林家相比,也毫不遜色。
而且,關(guān)鎮(zhèn)海還是靈隱派的弟子。靈隱派是一個影響力比較大的門派,高手很多,有好幾位大成武宗坐鎮(zhèn),聽說掌門更是一位太極武宗。
所以,郭二郎在金洲市一直都是橫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有時候,甚至連林家和夏家都不當回事。
他也喜歡給別人提起自己大哥關(guān)鎮(zhèn)海。每當別人聽到關(guān)鎮(zhèn)海三個字,都對他更加敬畏。
可惜,江凡根本沒有聽說過關(guān)鎮(zhèn)海這個人。至于那什么靈隱派,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但是,不管關(guān)鎮(zhèn)海多牛逼,不管靈隱派多強大,他都不屑一顧。
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勢力,只要和他為敵,欺負他的家人,他都要將其踩在腳下。
他冷冷說:“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害怕嗎?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讓老子害怕的人?!?br/>
郭二郎聽了這句話,直接傻眼了。以往,他只要提到老大關(guān)鎮(zhèn)海,提到靈隱派,別人都會害怕。
可是,江凡這小子卻不當一回事。他不禁有些頭疼。
他繼續(xù)說:“你小子最好馬上放了老子,咱們可以大事化小,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br/>
反正,他不會向江凡低頭求饒。這么多年來,他還從來沒向任何人求過饒。
江凡冷冷說:“曾經(jīng)有很多人給我說過這句話,那些人的下場都很慘。你也不例外?!?br/>
他說完話,手中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光,那道光快速進入郭二郎體內(nèi)。
郭二郎頓覺渾身劇痛無比,每一寸肌肉骨骼就像都被什么東西碾壓一樣。
他發(fā)出“啊”的一聲凄厲慘叫,緊接著,就直接跪在地上,感覺渾身沒有任何力氣,兩只胳膊也根本沒法活動。
他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會成為這個樣子。
他看著江凡,萬分驚恐地說:“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郭二郎的那些手下也都嚇得渾身戰(zhàn)栗不止,急忙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抖動著,連江凡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們每個人都被嚇破了膽,很想立刻離開這里,以后再也不要見到江凡。
江凡淡淡說:“別害怕,你死不了。我只是廢掉了你的雙臂和武功。以后,你恐怕做不成壞事了。”
郭二郎聽了這句話,渾身冰涼,雙眼充滿絕望和恐懼。
廢掉他的雙手和武功,那他就是個廢人了,這可比殺掉他還痛苦。
而且,江凡的手段實在太詭異,不動聲色的就讓他成為廢人,就連先天武宗都沒有這種神通。
他暗想,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實力這么強?
他終于明白,自己今天真的踢在鐵板上了。他驚恐地看著江凡說:“難道你是大成武宗?”
他很清楚,華夏國的高手從低到高一共七個等級,最次的就是他這種大宗師,然后依次是后天武宗,先天武宗,大成武宗,太極武宗,天劫武宗,武神。
大成武宗以上都是超級高手,這種人一般很少見到。反正,他在金洲市沒聽說過大成武宗的存在。
而且,要成為大成武宗,至少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苦修。
江凡只有十八歲,就是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沒法成為大成武宗。
江凡淡淡說:“大成武宗很厲害嗎?呵呵,給我提鞋都不配。你回去告訴關(guān)鎮(zhèn)海,我叫江凡,是江海洋的兒子。父債子償,我爸欠他的錢,以后由我來還,你讓我來找我?!?br/>
郭二郎被廢掉之后,對江凡的態(tài)度發(fā)生很大變化。之前,他還一臉囂張,現(xiàn)在,完全是一副奴才相。
他急忙說:“江爺,我知道了,我一定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告關(guān)鎮(zhèn)海。求求你放我們走好不好?”
在江凡這樣的妖孽面前,他壓力山大,心里很緊張,褲襠也已經(jīng)濕了一片。
其余人也跟著說:“江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br/>
他們都嚇得瑟瑟發(fā)抖,很怕江凡也把他們廢掉。
江凡并不想和這些混蛋一般見識。在他眼里,郭二郎等人連螻蟻都算不上。但是,他也不會讓這些人毫發(fā)無損的離開。
他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郭二郎的那些手下頓覺身上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也都忍不住發(fā)出“啊”的一聲慘叫。